总裁掠妻一百天

总裁和落魄公主的故事,总裁会为公主放弃已经大红的事业,公主则心甘情愿为总裁化身灰姑娘。他失意之时遇见她,她对他怀着别样目的细致照顾,情动之后她却跑了。再遇,换了身份的两人相见不相识。她却在知道他的身份之后大叫“我不要以身抵债”落荒而逃!腹黑叶路言咬...

100和天堂的对话
    陈敏本来还是有去找安易的心的,那一霎,那个念头顷刻随风消逝,从此不会再有。

    她告诉安书文,这辈子,她永远是他的妻。她还对他发誓,还对他信誓旦旦。

    安书文只是笑,说好。

    日子,平静又安好的过着。陈敏以为,那样下去,就是一辈子了。她和安书文的一辈子,没有安易的一辈子。她没有不甘心,却开始死心塌地。

    后来,安书文被查出了淋巴癌,一种恶性又发展迅速的癌症。

    安书文积极配合治疗,因为他舍不得陈敏母女,也因为,他还年轻,不过四十的年纪,他想活着。

    可安书文也明白,这病,其实无望治好。他又一次劝陈敏去找安易。

    陈敏哭着说我不走,安书文我活着是你的人死了是你的鬼。

    安书文笑着说好,可暗地里联系到了安易,告诉了他关于陈敏的一切。

    在生命的最后,他写了一封遗书,上面只有一句话:嫁给安易,好好活着。

    他舍不得陈敏,却无法和她走到白首。安易对陈敏确实深情,那么多年未娶,心里只有一个陈敏,安书文也因为这样,才心甘情愿把陈敏托付给他。

    所以,在安书文葬礼上,安易出现。安易对着安书文的遗照,用中国最厚重的礼数,跪下,磕了三个头,为安书文送行。

    安易说,感谢安书文,用他那么无私的爱,爱护了他安易心爱的女人。现在,他安易会用所有的一切,帮安书文继续爱陈敏。

    “我发誓,这辈子,只有陈敏,只爱陈敏。”

    而哭得几度昏厥的陈敏唯有一句,反反复复的一句:安书文,对不起。

    安易履行了誓言,深深爱着陈敏和安书文的女儿安楚楚。

    跟着安易去了巴黎的陈敏,活得很好,因为,那是安书文的遗愿。

    故事说完了,安楚楚吸吸鼻子,流泪总是会让鼻涕一起凑热闹。

    “叶伯伯,我觉得我完全可以理解妈妈对安爸爸的爱,那种爱,从青梅竹马持续到分离,不是那么轻易能断的。可是爸爸从不介意,他

    只用自己的方式爱妈妈,因为妈妈爱安爸爸,那么,就让安爸爸回来,回来爱妈妈。我也能理解爸爸对妈妈这种爱,爱到极点就是无私。”

    “所以,”安楚楚认真的,一字一句的对叶舜臣说,“叶伯伯,你该对路言说一句,对不起。”

    安楚楚说完,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言到此,可以了。

    再煮了壶茶之后,安楚楚到厨房给叶舜臣做了好几个菜,都是管家买回来的食材,让安楚楚帮做的,叶舜臣已经完全爱上了安楚楚的手艺。

    做菜时,叶舜臣慢慢的喝着茶,慢慢的看着风景,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安楚楚不太关心他会怎么想,叶路言是她的宝,是她的男人,她心疼的男人,她会为他做这些事情,可是如果叶舜臣真的无法理解,她不会非得强求,只会继续想办法,继续为父子俩开导。

    接着,安楚楚做了个甜点,玛德琳。这个西点,在法式西点里,不过是默默无闻的小角色,却有着安楚楚很想告诉叶舜臣的含义。

    下午叶舜臣小憩起来,管家端出来玛德琳。叶舜臣比一般男人,比一般老人都要嗜甜,可是对西点的兴趣比中式甜品要小。他觉得,如果安楚楚是为了取悦他,应该做中式甜品而不是西点,尤其这个看起来很不起眼的玛德琳。

    “老爷,安小姐说,这个叫玛德琳,是法式甜品,有特别的意思。”

    叶舜臣尝了尝,山羊胡子微微上翘,嗯,味道不错!

    玛德琳,特别含义是不是?

    叶舜臣特地百度,他基本从不百度这种对他而言几乎算是无聊的东西,百度出来,玛德琳的含义是:寻找失去的美好时光。

    不起眼的小西点顿时变得无比珍贵,叶舜臣的每一口,都细细的品着,尝着。这样的味道,几乎可以氤氲他过去的二十年……

    第二天,叶舜臣去了趟妻子和女儿的墓前。

    紧紧相连的两座墓碑,环绕着一圈生机盎然的四叶草。

    这是一种坚强的植物,四种愿望,总会拥有,如果不是今生,也会是来世。

    叶

    舜臣从没想过在墓周种些什么,也就和别的墓一样,两株松树。今天来,看见了这样的小小的,绿油油的草,不禁暖了那颗苍老的心。

    叶舜臣知道叶路言是来看妈妈和妹妹的,每次,会带花来,可不会去在这里种花,会这样做,必定是安楚楚这个女人。

    真是自作主张!

    不过……挺好的。

    和以往一样,叶舜臣不顾一向的威武形象,就地而坐,轻柔的摩挲着墓碑。这是一种亲密的坐姿,叶舜臣觉得,这样,离女儿和妻子更近。

    “慕瑙,我来看你了。这圈……四叶草,是那个死丫头种下的吧?你喜欢吗?挺好看的是不是?”

    叶舜臣一直都板着的拉着的脸,出现了温柔的笑意:“我觉得挺好看,陪着你们也挺好。比我想的好多了,果然是年轻人啊!”

    叶舜臣那天,在那里坐了将近一个下午,直到太阳西沉,才回去。

    那晚,不知道为什么,他睡得很……安然。

    似乎,二十年来,是最安然无梦的一夜。

    慕瑙,死丫头说的是对的吧?你走之前的那一拍,不是因为恨路言,而是告诉他你的托付是不是?

    曾经的我,是不是真的太苛刻了?

    以为这样,可以抹去对你们的刻骨思念,却不知,完全失去了对儿子的爱,完全忽视了儿子的存在。

    我们……刻意夸大了路言的所谓的错了,把失去樱樱的痛苦,发泄在路言身上,将路言当做了发泄痛楚的垃圾桶,和倾入痛楚的入口。不顾一切,为失去樱樱找一个替罪,我们错了。

    其实,你想告诉我的,是不是?可惜,我太笨,太顽固,太冲动,完全没能理解。反而放大了痛苦。

    其实二十年来,自己并不舒畅,过得一点都不舒服。

    路言好,自己不舒服,因为会觉得怎么祸害偏偏活千年,可心底,被自己压在心底的,却是为他欣慰。

    路言不好,一边幸灾乐祸的想,哼,活该,一边又着急,他到底能不能解决?虽然,给自己一个为路言着急的理由是“看你怎么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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