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他的资料很少,隐蔽性qiáng,更多的查不到。” 陈婕:“肖华考取会计证,怪不得能看懂隐秘的走私账册,还给顺走了。” 然后谋财勒索,却因此害命。 * 李瓒:“蔡兴才是什么人?他跟张富青、张晗晗什么关系?” 肖梅:“张晗晗是小蚁生的那个孩子,张富青就是蔡兴才。” “你确定?” “我确定!”肖梅情绪突然激动:“六年前我见过,他就是化成灰我都认得!小蚁她也曾隐晦的提示过我,她说――” “说什么?” “张富青以前在广西东兴市发家,好像犯过案。似乎很严重,具体不太清楚。” 广西东兴市与越南芒街相隔一条北仑河,走私猖獗之地。 “你还知道什么?” 肖梅摇头,接着又问:“警察同志,我、我真的能领养张晗晗吗?” “可以。”李瓒盯着她,沉默半晌问道:“你为什么相信我而不信张富青?他对肖华不好,但张晗晗至少是他亲生女儿。” 肖梅冷笑:“一个多余的女儿。” 李瓒皱眉。 “张富青还有一个亲女儿,疼得很,保护得特别好。”肖梅抬头,眼底一片黑暗:“警察同志,我们这种人就是命贱,但他们凭什么要祸害孩子?” * 公安局大厅。 张富青签了一堆文件终于走完琐屑的销案流程,揉着手腕同季成岭说:“警察同志,我能走了吗?” 季成岭:“您女儿在我同事那儿,我去接她。” “不不不――我去就行,哪能làng费警力?” “行,那跟我来吧。” 张富青跟着季成岭快走到刑侦办时,季成岭接到李瓒的电话:“捉捕张富青!” “这回多亏了你们,我女儿才没事。回头我得亲自送几面锦旗,表达感谢。对了,你们警局接受捐赠不?”张富青叨叨着,完全是好父亲的形象。“捐的不多,都是心意。” “我们不会拿群众的一针一线,不过有件事需要您帮忙――”季成岭转身,一把铐住张富青:“请你走一趟刑侦办。” 张富青愕然。 刑侦办。 李瓒:“王,你调查张富青和蔡兴才名下所有私产,尤其是房产。老曾,联系广西东兴市局要悬案或在逃要犯的所有资料。”顿了顿,他补充:“时间7年前,东兴关帝庙。” 张富青曾在东兴关帝庙附近住过,那里距离东兴口岸最近,也是走私集中的地方。 王和老曾立刻领命,其他人尽力协助他们在庞大的数据中获取有用信息。 “陈婕,你注意网上舆论,探听市局和明湾区的行动。” “ojbk。” 此时,张富青被季成岭带着关押进审讯室里,就在关押隆申烟酒商行老板的隔壁。 李瓒进审讯室时,张富青正忍着怒气说:“你们知道自己在gān什么吗?我才是受害者!今天你们不给我一个jiāo代,我绝不罢休!!” “蔡兴才?” 张富青抬头,眼含戾气,却对李瓒喊出的名字无动容之色。 “李队,你得给我个解释。我要是犯了法随你们刑拘判刑,否则你们就不能这么把我拷在这里!” 李瓒坐下来,两手搭在扶椅:“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怀疑你跟一宗案件有关,所以想问点话。” 张富青嘲笑,抬起被手铐拷起的双手:“这他妈叫没什么大事?” “那行,我换个口吻。”李瓒好说话的表示:“张富青,或者该叫你蔡兴才,我们现在怀疑你和海港货轮爆炸、海港走私案有关系,所以对你进行问话。” 张富青:“说话要讲证据。你们有证据证明我跟海港货轮爆炸和走私有关?我是循规蹈矩的纳税人,公司执照正规,一切手续都有。还有,蔡兴才是谁?” 季成岭拍桌:“装!你他妈继续装!!” 张富青:“警察要刑讯bī供吗?” 李瓒敲了敲桌,吸引注意力后说:“老实配合。放心,你想要的都有。” 张富青:“拿出来看看。”他挑衅着笑:“唬我呢?我听说东城区分局是个、不怎么办实事的,从上到下,沆瀣一气、蝇营狗苟,现在看来果然是这样。算了,你们也是着急办不了案。看在你们救我女儿的份上,我24小时后再叫律师。” “肖华18岁时被一个广西建材商人包养并生下一个女孩,那女孩叫张晗晗。查肖华账户户口,曾经给她打钱的账户名是蔡兴才。” 李瓒向前倾身,盯着张富青问:“你怎么解释肖华为蔡兴才生的女儿和你是父女?” 张富青:“继续编。” 李瓒:“银行账户不会骗人,也可以是证据。张晗晗的出生证明和你的父女关系,可以验dn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