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无已在这村子里呆了三日,以有心算无心,他也算是把弥彦、长门和小南摸了个七七八八。 日后臭名昭著的晓现在压根没成立,这三人的实力也没想象中那么强,应该还是在猥|琐发育阶段。 想法天真,手段温柔,目标也稍显稚嫩,哪有半分恐怖组织让人扛米的模样。 三人的核心正是还在昏迷中的弥彦,那个刚强而温柔的小南,与内向却极端的长门更像是追随者,自身并没有太多想法与决断,特别是长门,几乎把那个弥彦当成了生命中的太阳。 不过他也注意到这三人的关系早就超越了同伴达到家人的程度,如果其中某人死了,另外两个非得黑化不可。 ‘真是黑化强十倍,连画风都能崩掉。’音无想起了某个名场面,心中却已经打定主意。 这次惨痛的教训和弥彦的昏迷几乎将机会送到他面前,不进行一番触及灵魂的改造简直说不过去。 “佩恩前辈,午饭我给您端来了。”瘦弱的少年悄然走来,就像害怕打扰到对方的思考。 “如小南那般叫我名字就可以。”音无看了眼鱼汤,指了指对面的座位,温和的说道:“长门,这两天感觉怎么样?” 神秘而温和,更像长者而非支配者,他这种态度让小南和长门越来越安心。 “嗯,这两天好多了。”长门用手撑着头,那一圈又一圈的眼眸流露出几抹恨意,“但是弥彦还没醒来!” “他会醒的,只不过以后会有后遗症,能不能当忍者就看他造化了。”音无的声音依旧温柔,那弥彦潜力不错却还没到达挂逼程度,他不是很在意。 “都是我的错。”小南忽然走来,抱着浓浓的自责。 “我说过这怪不了任何人,真要说的话责任还是出在弥彦自己的身上。” “为什么?”长门与小南不由得眉头紧皱,听到有人说弥彦顿时提起精神来。 “因为路是他选的,选择不使用极端武力而用对话来解决争端就得冒相应的风险。”音无叹了口气,喝着鱼汤道: “以往你们碰到的对手实力都不咋样还能对付,但如果是赤砂之蝎这种强者,还抱着那种天真的想法岂不是找死吗?” 成长轨迹也是命运的一环,刚出头就遇到赤砂之蝎也算长门等人倒霉。 两人不由得默然,要是音无不出现他们就全死了,什么创造互相理解的世界全都是妄想。 如果是弥彦在这或许还会和音无争论,可长门和小南实在是找不出什么毛病来。 “您是想让敌人也感到痛楚吗?”长门犹豫了片刻反问道,带着一丝希望。 “让战争中所有人都感觉到痛苦,然后让交战双方都害怕从而避免战争吗?”音无迎上他们希冀的眼神,缓缓摇头: “但人类这种东西总是很健忘啊,每次忍界大战之后所有人都感到了痛楚,然后他们又做了什么?” 他将问题抛给了对方,让沉默更加压抑。 这些问题音无早就想过了,忍界大战之后约莫有十年的和平时光,但这并不是和平而是停战,等新的人成长起来又会开始战争。 “忍者只要存在,不,人类只要存在就不会停止战争,在有忍者之前,世界上难道就少了厮杀吗?” “如果成为新世界的神呢?”长门忽然插嘴道,顺着音无思路,他想起了弥彦小时候的梦想。 “你指的是用强横无匹的力量强行和平?就像木叶初代目千手柱间做的那样?” “对!” “那也只是一时的和平而已,长度取决于这个神明的寿命。”音无依旧摇头,看了眼两人黯然的表情,却轻声说道: “不过木叶初代目也做了点实事,忍村的建立让世界总算有了点喘息之机,至少还有每隔一段时间的和平,各忍村内部总体也算平稳。” 战国时代家族乱战,或许一场战斗死的人不多,但架不住天天打啊,尸体累计起来比现在多得多。 这句话对两个雨之国出身的孩子来说感同身受,至少在半藏能够控制的范围内还算有序。 “您的意思是说,世界上永远没有和平?” 这个声音来自旁边,却是那个弥彦强行爬了起来,刚才的对话明显是听到了,并且一直在听。 “弥彦!你醒了!” 长门和小南迅速跑了过去,却被少年伸手制止,那双褐色的眼睛死死盯住音无。 意志坚定,热情如火,忽然醒来的弥彦可不好忽悠,但音无不怕,因为这个人的想法从一开始就错了。 “至少你们现在的做法无法去追寻和平,穷尽一生不说,更有可能中途殉道。”音无静静的盯着他,“无非是打服别人再讲道理的套路,可人心复杂,别说有的人会口服心不服,如果欺骗你们又怎么样?” “千万别以己度人,你心中光明,并不代表他人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