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只见到个身有余电之人迎面而至,尚没反应过来尖兵已被洞穿。 滴答...... 鲜血刚刚顺着剑刃流下,音无一扭刀柄猛地一脚踹在这尖兵腹部,落入人群中让敌人如鸟兽散开,而尸体刚刚溅起一阵水花,他已口咬钢刀双手结印。 已——亥——辰 水遁,水龙弹之术! 大河之上,水龙顷刻形成,散开的左侧两人还没拔刀就被水龙正面命中,扑通一声掉进河中,可其余云忍也不是傻子,该甩手里剑的甩手里剑,该拔刀的拔刀。 水阵壁! 水龙未散,第二道忍术已然打出,河水暴涨在音无面前形成了一堵透明的墙壁,那些刀剑苦无瞬间被迟滞在内,双方隔墙对视一眼,云忍们却狞笑着跳起。 “雷遁.雷暴!” 一股湛蓝雷电迎面而来,水可传电,水阵壁顿时失效,那伫立在河中的音无顿时被雷电所包围,然后‘砰’的一声化作烟雾。 “是影分身!!” 跳起的三名云忍额头瞬间布满冷汗,他们眼珠在四处乱扫,骤然见脚下河水喷涌而起一个人影迎面而来。 咻咻咻—— 当先就是三道寒芒,细长钢针速度极快,在身上爆开血花后却让他们感到种熟悉的疼痛。 酸麻颤抖。 雷遁?! 身体一阵麻痹,音无却拍马杀到,迎面一刀将当先云忍脑袋劈下,扭动腰肢切开这飘舞血花。 铛!! 双刀相撞,音无却收刀而回,空出的左手结印摁在对方胸膛之上。 风遁.风枪! 哗啦—— 两声入水闷响,那飞出的云忍胸膛被轰出个拳头大小伤口,眼神一愣,颓然落入水中,而音无站在水面,转身向最后那人甩出一把钢针。 铛铛铛..... 几束火花与血花同时绽放,那刚落水的云忍想退,一抬头,却见一柄钢刀势大力沉的斩来。 不!! 仓促举起的忍刀怎么可能挡得住下劈,刀入肩头顿时血流如注,音无看都不看从腹部桶来的苦无,在水面一滑,刀已换做反手横抹。 噗! 一道血箭在月下飚射而出,听到身后落水声,他正好看到河堤上的水门,后者微笑着对他微微点头后瞬间就消失无踪。 “撤!” 刚才放雷暴的两名云忍见同伴几个照面全灭,胆寒的选择退却,至少把情报传回去再说。 当先那人刚刚踏上河堤,只见一抹金色闪过,一颗湛蓝色丸子已轰在胸膛之上。 什么时候...... 骨骼破裂声在耳畔回荡,再次被突袭的惊恐尚在眼中,一柄苦无已穿透了他的脖子,推力将其甩进河中。 瞬间双杀,波风水门显得轻松无比,收起苦无,他抬头看到踏上河堤的少年微笑道: “音无,做得很好。” 出手果断,出力合适,既能瞬间杀散敌人也没用什么惊天动地的术破坏潜入,即使是他也挑不出毛病来。 “没有水门老师的飞雷神之术厉害。”音无也不算吹捧,这堪称瞬移的忍术确实让人大开眼界。 “你还年轻,迟早会学到更厉害的术。”作为同样用脑子战斗的水门越看对方越顺眼,不禁指点道:“你不拘泥某样忍术的战法很好,手段越多,敌人越难应对。” 音无闻言一笑,他体术稍强,却是个水桶号,所谓信手拈来皆可杀人。 还没等两人商业互吹,随着‘咻咻’几声,日差等人依次落下,不过他们连敌人影子都没看到,唯有河面血色与浮起的尸体。 “这、这就解决完了??”带土拿着苦无,只觉得浑身无力。 “一共六名云忍,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斥候小队。”水门正色说道,又让卡卡西掏出地图看了眼,“我们距离分散点还有二十里,连夜赶路吧。” “是!” 或许空气中的血腥味让人紧张,几人瞬间消失。 ........ “河面上有东西,快去看看。” “是云忍的尸体。” 就在木叶忍者离开后不久,下游某处河面,刚刚被斩杀的云忍尸体已经被捞到岸边。 说来也巧,这百人部队本是准备绕后,接过在渡河的时候有人发现水中有异样,结果发现是准备浑水摸鱼的云忍。 “具体情况怎么样?”一个面貌憨厚的红衣男人大步而来,其身体壮硕的快把背心撑爆。 “黄土大人,我们找到了云忍的尸体,从伤口看应该死去不久。” 名为黄土的青年单膝下跪,抚摸着尸体还能感到温热,不由得豁然站起。 “把那个达伊找来!” 没多久,一个白发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走来,他揉着脖子好像没睡醒,并且一点也不在意周围岩忍的厌恶目光。 双方可谓死仇,可面对历史上最虚弱的木叶还是达成了某项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