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山峰倾颓的动静可不小,估计下面真有什么宝藏也难见天日了。 不过音无也没心情去寻宝,正是怕这巨响引来外面追兵的注意,他带着三人近乎是榨干最后几分力气向着北面前行。 机械的摆动双腿,也不知道走了多远,膝盖一软,整个人就像断电的机器人那般失去了意识。 意识被黑暗所笼罩,疼痛、劳累、担忧,一切都感受不到了,音无只觉得自己仿佛进入了一场迷幻而漫长的梦境,前后两世的记忆呈片段在脑海中不停闪烁。 他闪过了一座熊熊燃烧的居民楼,闪过了染血的刀与满脸横肉的光头胖子,一会儿又闪过漫漫逃生路,以及那满是血污的八角笼与非洲荒漠。 声音、画面一幕幕闪过,就如同在看一场电影,这电影来回乱放,不久后又变成在河边锻炼忍术的白发少年。 好怪啊...... 他在昏迷中疑惑,正想着自己走马灯似的体验后会不会冒出什么东西来,比如‘系统’之类念叨许久的外挂,耳朵又听到朦胧之声。 “前辈!前辈!” 不是‘宿主’而是‘前辈’,顺便一阵剧烈的晃动将他惊醒。 音无勉强睁开眼,模模糊糊看到了个正在晃动的凌乱马尾,不由得满心遗憾。 “红豆?你在哭什么丧啊。”顾不得泄气,他用干瘪的嘴唇笑骂一句,却又觉得自己在路上移动,眼珠环视一圈,见两个不认识的木叶忍者正抬着自己。 “前辈你醒了?”女孩一抹脸上的眼泪,顺便把快落在音无身上的鼻涕吸了回去。 “废话,我总不能是诈尸吧。”音无没好气的哼了声,身体却完全放松下来,前面忍者背后的旋涡之巢他看到了,确认是木叶自己人。 “我这是在哪?现在是什么时候?” “回木叶的路上!前辈,我们胜了!” “哦。”音无没啥欣喜之色,他已然拼到了极致,又想起某件事问道:“那桥呢?” “桥还在,但在水门老师的带领下我们击溃的岩忍主力!” 红豆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起来,大概是黄色闪光有多么牛逼,她和日向日差又贡献了多大。 话说绕袭的岩忍完全被音无等人给拖住了,他们却成为援军出现在正面战场之后,那近千岩忍正好被水门给打懵逼,日向日差等人从身后冲入战团却让懵逼变成了崩溃。 谁也不知道有多少敌人出现身后,但毫无准备的被击毙十数人后便整个崩溃了。 音无愣愣的听着,没有出声,唯有心头闪过一阵暗骂。 草,所以我们辛辛苦苦潜入敌后是来做什么!? “卡卡西呢?” “他在后面被抬着呢,估计现在已经醒过来了,唯有前辈你最危险。”红豆一怔,随即满脸严肃的说道:“前辈你已经把自己给榨干了!” 榨干?哦,也对,不过听起来咋这么奇怪。 卡卡西受到的创伤再重也是皮外伤,他真的是一点查克拉都没剩下,没了查克拉就像被抽走水的鱼,随时可能有生命危险。 这玩意无法像武侠小说内力那般随意补充,因此多重影分身才被列为禁术。 音无感觉浑身毫无力气,连一根指头都不想动,显然是虚到极致,脑袋也昏昏沉沉的难以思考。 ‘这就好,那个倒霉鬼真是关键时刻掉链子,一个没有完善的忍术也敢拿出来用。’ 千鸟确实厉害却不完善,被人围攻的卡卡西一时急红眼就拿出来用了,却因为眼力跟不上身体而瞬间落败。 “抱歉,红豆。”他看了眼女孩,慢慢说道。 “怎么了?”红豆一时慌了,心想该不是准备交代遗言吧。 音无盯着头顶的朝霞,眼珠都不动的说道:“你送我的团子没吃就被毁掉了。” “就这?”女孩一怔,随后又笑了起来,不过她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脸上又浮现起稍许红晕,揉着衣角,扭扭捏捏说道: “那、那作为赔礼,回木叶之后,前辈你、你请我去吃一回?”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将这句话说出口,她却半天没有得到回应,悄悄把视线上移,正好看到了一张沉睡中的脸。 呼、呼...... 望着音无打起了鼾,红豆顿时无语。 ....... 躺在担架上的人绝不止音无一个,从天空俯瞰,足有成百的伤员正向着木叶而去,里面伤势最轻的也杵着拐杖。 随军的医疗忍者技术不咋样,却能在紧急包扎后让死亡变残废,残废变重伤,待回到木叶再住一阵院,几个月后又是一群经验丰富的杀戮机器。 后勤学暂且不谈,就在队伍末尾,两个立下赫赫军功的上忍正在攀谈。 “前线没问题了吧。”日向日差一瘸一拐的走着,嘴里少见的叼着一根烟。 “猪鹿蝶三位阁下在乘胜追击,把岩忍赶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