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于他们这边的气氛僵硬,另一边,云卿的营帐中却一派斗志盎然。 将领们凑在云卿的主帐说说笑笑,哪里有半点快被饿死的狼狈。 凌阳子正笑着说:“刚才陛下的哪一出戏演的真好,我当真以为陛下要治罪于我了。” 云卿只淡淡瞥了他一眼:“我可没有演戏,来之前你的军令状已经立好了,你要是破不了局,三百军棍是少不了的。” “吾皇莫急,我已经安派人守在阵法的边缘,相信很快就有“猎物”自投罗网,帮我们破局了。” 正说着话,斥候兵飞奔来报:“陛下,我们按照军师的路线,已经找到了阵眼的位置,还在阵眼除抓到了一名岭南弟子。” “甚好,”云卿挥袍从主位上站了起来,“传令下去,进攻!” 10:48:44 第三十四章 丢下去 云卿来到阵眼旁,见到被五花大绑的季灵芝,一点都没有意外。 地上的季灵芝像是丝毫意识不到自己的处境,虽然嘴巴被堵说不出话,可她满脸的怨毒,让人一眼就看出她是个什么心思。 凌阳子感叹:“岭南掌门能教出这么个女儿,他的岭南派不输给我们正阳,那才叫没有天理啊。” 子不教,父之过。 云卿本来因为云皇,对父亲这一次的感官就不好,如今见了季灵芝这么个人,她对岭南掌门的印象是在难好。 她只冷淡吩咐:“看好了这送上门来的大礼,她好歹也是岭南派掌门之女,多少有点用处。” “遵命。” 季灵芝被将士拖远,哪怕是脸着地,她还是死死盯着云卿的方向,没有面纱的遮挡,她披头散发的模样,狰狞无比。 可谁会在意一个恶毒老鼠怎样呢。 破了阵,找到了正确的路,极将士们冲到岭南派的正门前,半个时辰都不到。 云卿没有立即攻城,而是怕人在山脚下喊话。 岭南派的人立刻回秉掌门,掌门刚刚调息好,就听说自己女儿被抓了,胸口的那口,闷气顿时又堵了回去。 其他人的脸色有点不好看,有些脾气暴躁,素来看不惯季灵芝的人,直接嘲讽:“女帝的军队不是破不了阵法吗?他们是怎么攻上来的,是不是季灵芝那个蠢货,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一时间竟然没有人阻止,掌门也无话可说。 岭南派定位阵法是保护门派最好的屏障,多年来从未被攻克过。 而阵法一旦被破,他们只能迎战, 他们这些前辈倒是能保全自我,可女帝的军队可有十万之众,人数太多了,应付起来很吃力。 更何况,门派中的小弟子们未必是正阳门的对手,他们毁了,岭南可就真的后继无人了。 “掌门,如今和女帝硬碰硬一定不是好办法,尽快拖延时间,让门内的年轻弟子撤退吧。” “当务之急,是尽快派人去上门前阻止女帝的进攻,为后方的弟子拖延时间。” 虽然口中说着掌门,但是大家的目光都望向夜凌。 夜凌始终沉默。 最终,掌门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发话,“夜凌,门派这些人当中,唯有你和女帝最为熟悉,此行……你最合适。” “可以,但我有个要求。” 夜凌抬眼扫了一眼周围,“师父,这事我只同你一人说。” 夜凌此举于门派而言,未眠有些趁人之危之嫌,只是没人敢说什么。 生死情劫难渡,所有人都知道。 更何况夜凌这一次回来,眉心都有走火入魔的痕迹。 他一回来就闭关,除了掌门和宗门的几位长辈,其他人根本见不到夜凌。 他们不知道夜凌在做什么,但眼下他们又没有别的办法。 在掌门的示意之下,其他人都退出了房间。 “你的要求是什么?” 夜凌这才道:“我要谷木师叔当年想带走却没能带走的东西。” 掌门脸色瞬间大变:“夜凌,连你也要置门派于不云吗?” “我若置门派于不云,就不会回来。” 夜凌撩袍跪下,“师父,弟子未曾求过您一件事,还请师父恩准。” 10:49:03 第三十五章 无停歇 掌门像是被气恨了,一句话都说不出。 可夜凌依旧跪着,一动不动。 夜凌是掌门一手带大的,他的弟子是怎样的人,他最清楚。 君子端方,最为知礼,眼中也揉不得沙子。 夜凌此生唯一的错误就是云国六公主。 生死情劫难渡,他就是算到了此,早年才会安排人看着六公主的一举一动,他也的确插手了一些事情。 可他未曾动过云国的根基。 楚南将军是云国的猛将,他的确没有下手。 可老将军若真的死于蛊毒,岭南派大约也洗不清楚。 如今,他最看重的徒儿也和门派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