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 安室透贴心地给我找了个台阶下:“起来吃早饭了,梦子,你昨晚也没吃饭。” 我:“我不饿!” 肚子很应景地叫了一声。 我:“……” 被窝外传来安室透含着几分促狭的声音:“嗯, 我饿了。” 我:“……” 最终还是起来了。 我们默契地没有提起昨天发生的事情。 照镜子时,我发现我的嘴唇确实破了一个小口子。 是有点暧昧的印记。 我:“……?” 该不会是……安室透咬的吧? ……总不可能我昨天喝大了自己咬的吧。 我在心里认真地鉴定了一下安室透的形象。 嗯……我们确认关系以来, 也就kiss day那天亲过两次吧……昨天哪怕有过, 应该不会这么激烈……吧? 我昨天想不起来的那一大段记忆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刺激的事情啊…… * 洗漱完毕后,我作鸵鸟状缩在餐桌旁, 默默地埋头苦吃。 喝了一口安室透给我做的醒酒汤后, 口中的涩感让我脑中又闪过了零星的记忆片段。 ……安室透是不是受伤了来着? 我偷偷摸摸地瞥了他一眼。 安室透似是浑然不觉, 悠然自得地站在一旁, 举着哈罗的食盆, 往里面倒牛奶。 居然没有选择更加方便的下蹲动作……可疑! 我又瞥了一眼。 可恶, 他今天穿的是深色的衣服……完全看不出腰上有没有伤口的痕迹啊…… “你在看什么?” 他没有回头,直接挑明了我偷看的行为。 被抓了个正着, 我下意识地老实回答:“你的腰好了吗?” 闻言, 安室透扭过头来, 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我:“……说的是伤口啦。”而且我们也没有发生什么吧!! 他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拿着牛奶盒晃了晃:“你居然还能记得啊。” 我点点头:“嗯。” 安室透走到我身边坐下:“那你还记得别的事情吗?” 我:“……” 他撑着下巴, 轻描淡写道:“你还挺适合这件衣服的。” 我低头看了看这件无比宽大的白t:“……” 哪里适合了?? 眼看着话题偏离正轨, 我努力地绕回来:“你别转移话题,我问的是你的伤。” 我非常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 安室透和我对视了一阵, 最终还是无奈地松了口:“一点小伤,擦破了皮。” 我不信。 但我感觉这已经是他能透露的极限了。 好吧, 面对这种颇有心计的猫系男子, 我要进退得当。 于是我乖巧地点点头:“哦哦。” 然后很冒犯地提议:“那你背着我在家里转圈圈吧。” 安室透:“?” 我盯着他:“既然只是一点点擦破了皮的伤, 那你肯定能够背我吧。” 安室透气定神闲地注视着我, 思索了片刻,轻描淡写道:“可以啊,现在吗?” 我:“……” 我状似无意地强调:“我会重重地把腿缠在你的腰上噢,这也可以吗?” “重重地”还被我加了重音。 他微笑着点点头:“愿意为你效劳。” 我:“…………” 我无语凝噎:“你居然宁愿忍着痛都不说实话吗?我昨晚闻到很浓的血腥味了,而且为什么我会突然在客厅里被你一捂眼睛就睡着啊?是你做了什么吧!” 安室透看起来并没有想到我还会记得这些事,眼神流露出些许诧异。 似乎是在想什么借口。 我的心底突然冒出一点点莫名的……恼怒?还是委屈?不安? 我也说不上来,反正就是有些伤心。 “我可以不知道你具体的工作,也可以不知道你到底有什么神秘的身份,因为我知道你不会伤害我。” 我低头看着桌上那碗冒着热气的醒酒汤。 热热的水汽蒸的我眼睛也有些发热。 这就是贪得无厌吗? 明明一开始表白成功后,我还想着什么“烟花绽放的时候是美好的”“这就足够了”“人生就要及时行乐随遇而安”。 当时我只想享受这段初恋的幸福与快乐,觉得哪怕安室透身上充满神秘与危险也没关系。 但现在我却越来越贪心,希望能够知晓对方越来越多的事情—— “但我想知道你是真真切切存在于我身边的。” 而不是像一团随时都可能会飘走的云。 自从抽到那些不同寻常的卡后,我总是会忍不住想:他现在是安全的吗?他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呢? 作为……便衣警察,安室透会不会哪天就突然从波洛里消失呢? ……噢,他甚至还有一个名字叫降谷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