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处乱窜。 天真蓝啊,安室先生的脖颈线条真修长。 草真绿啊,安室先生的瞳色真好看。 水真涩啊,安室先生的锁骨真清。 “……” “不要看那里挑战”大失败! ……再偷偷看几眼。 在美色的诱惑下,经过一段时间的眼神拉锯战,身高恰好在安室先生胸口的我最终还是认命且大胆地直视着这大自然的馈赠。 就在这时,我听见了安室透的轻笑声。 他抬了抬下巴,向我示意了一番地上的那只白色小狗:“它给你添麻烦了。” 仿佛是欣赏够了我的窘迫,决定放我一马。 这个念头刚刚产生,就被我狠狠地镇压了。 安室先生一看就是温柔天使!怎么可能有这样的腹黑坏心思! 安室透俯下身,抱起了那只白色小狗,温柔哄道:“哈罗,到处乱跑也逃不掉打疫苗噢。” 我:“……” 原来刚刚的哈罗三连不是在打招呼啊。 借着他俯身的动作,我才发现,兴许是钻树丛的缘故,安室先生不仅头发上沾着树叶,衬衫背后也沾着不少。 我忍不住出声提醒:“安室先生,你后背和头发上沾了点树叶。” 闻言,安室透唔了一声,似是才发现一般:“见笑了。” 他试图放下那只名叫哈罗的小狗,以腾出手来整理一下仪容仪表。 但哈罗似是预知到自己即将迎来继续逃跑的自由,还没等安室透松手,便在他怀中四腿乱蹬。 安室透垂眸柔声哄了它几句,但哈罗依旧激情地为逃避打针而奋斗着。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抬眼看向我,语气带着些许请求之意:“抱歉,佐佐木小姐,我怕松开手后它又会跑走,能麻烦你帮我把头上的树叶拿下来吗?” 还有这种好事!! 我内心狂喜,波澜不惊地点了点头:“好的。” 安室透贴心地弯下腰,以便我能够不费力地触碰到他的头顶。 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安室先生很像暹罗猫。 这个角度更像了。 吞下心中的拟猫本脑洞,我轻轻地伸手,拂去那几片调皮的落叶。 有一片树叶藏在耳后的碎发间。我伸手去探,指尖却不小心触碰到了安室先生的耳垂。 软软的。 凉凉的。 我做出了每次碰到耳垂时的一个下意识动作—— 轻轻捏了一下。 “……” “!!!” 佐佐木梦子你在干什么啊啊啊啊!! 我刚想道歉时,安室透却突然直起身来。 他似是对我刚才的动作毫无察觉,自然地弯了弯嘴角: “谢谢你,佐佐木小姐。” “时间不早了,我得带它去打疫苗了。” 安室透小心翼翼地把哈罗放在地上,伸手拽了拽牵引绳,想要指引它往某个方向走。 哈罗动了动鼻子,“汪”了几声,四条腿稳固地黏在地上,完全没有要挪动的意思。 而就在安室先生再度弯下腰想要哄哄它的时候—— 我似乎看见了他有些微红的耳根。 ……哇哦。 晴朗的夏日午后。 葱郁的绿植。 清澈的河水。 远处的蝉鸣。 牵着小狗,耳根微红的安室先生。 如果少女漫中的场景成真,大抵也就是这般模样吧。 眨了眨眼,我鬼使神差地说出了这个礼拜里最大胆的一句话: “我帮你把后背的叶子也弄下来吧。” 然后,我不由分说地伸手拽住了安室透的衣角。 …… 有一句名言是这么说的。 遇到一个让人感到害羞的场景时,只要对方看起来也害羞了,你便不会那么害羞了。 不知道这句名言的适用性怎么样,反正在我身上很适用。 自从发现安室先生疑似被我无意中撩到了以后,我便进入了超脱世俗的新境界。 甚至发现了一些之前的我不会察觉到的小细节。 比如—— 他的身体好像有些僵硬。 心情颇好地把森林清新绿叶风格白衬衫复原成原始状态后,我依旧处于上头的状态中。 于是,我热情地提议:“刚好我下午也没什么事,要不我陪你去给哈罗打疫苗吧~” 安室透挑着眉,意味不明地看了我半晌。 然后,他眉眼带笑地说: “好啊。” * 半小时后。 坐在宠物医院等待区,空调内飘出的凉气吹塌了我不久前才搭起来的、摇摇欲坠的狗胆茅草屋。 理智重回脑海中的那一刹那,我连逃去哪个星球定居都想好了。 “……” “…………” 我刚刚都做了什么啊!!! 我满面沧桑地看着在我脚边打转的哈罗。 安室透好整以暇地撑着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