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上面的内部聊天软件里,突然弹出了这样的一条消息。 我意外的发现,原来里面是按照每一个部,每一个单独的房间安排的。 很快,在最后一个地方,我发现了我的办公室,下面是我和李银玲的名字。 “银铃,咱们这才刚上班两三天,怎么做报表?” 我确实没有做过这个东西,就拜托李银玲继续帮忙。 李银玲也不推辞的说:“这个事情我熟悉,我来做吧,您休息一会儿,等苗女士过来问诊。 “那行。 可能助手的意义就在于此吧,我趴在桌子上百无聊赖。 喝着茶,过了一会儿,一楼那边打过来了一个电话。 李银玲轻车熟路的接好,然后不断点头,说:“好的,我现在就下去接客人。 挂断电话,看我还很懵逼,李银玲说:“其实预约的客人需要办公室的助手下去接人的。毕竟万一不认识路,或者同时在看客人,都会很尴尬。 “这样啊!那你去吧。 我越发的感觉到养生馆里管理的不凡之处,几乎每一处都为客人着想。 这样的地方,想来那些不差钱的富婆们也不会在乎多花一些钱吧。 或许就像是电视里面演的一样,她们不但不在乎多花钱,甚至害怕少花钱,减少她们的咖位。 很快,李银玲带着一个保养得不错的女人走了过来。 她年龄是三十五,但是看起来也就二十七八的感觉。身材前凸后翘,称得上美女一个。 也许是因为她来自云南吧,她的皮肤非常的细腻,有一种彩云之南少数民族的特别美感。她的面孔也很有云南少数民族的特别感。 就是觉得她很水灵灵,眼珠子大大的,站在那里,你就会发现她的不一样。 “您好,苗小姐,我是刘正。 我站起来对门口说了一声。 苗青青这女人,走过来眼神却直视着我的眼睛,让我有点不快。 你现在没事看人家的盲眼干嘛? 伤口上撒盐啊? 李银玲看苗青青的眼神直勾勾的,赶紧介绍说:“嗯,这位是我们养生馆目前最好的催rǔ师了,苗小姐请坐,不知道您是催rǔ还是.......?” 苗青青坐在椅子上,眼神还是直勾勾的看着我。 她顿了顿说:“其实我不是来催rǔ的。 “啊?” 我愣住了,你不是你预约个什么鬼啊? 当我的时间很浪费吗? 苗青青突然从她的包里面拿出一根画笔,然后对我说: “是这样的,前两天,我在韩家的别院里看到了你,当时的你举起花盆砸韩宝佳的样子,我很想把它画下来,但是我却总是找不到那种感觉,所以我来找你,面对面的画一次。 我的心里面其实是很无语的。 怎么在哪里都能遇到这种人? 有钱,自以为是,就跟常伟和董少威似的。 但是人家毕竟是客人,我只好耐着性子解释说:“那天真的是情急之下做出的动作,您画成什么样都行。而且这个事情,韩锦绣小姐不会干涉吗?” 苗青青把泼洒下来的如水发丝撩了起来,然后直勾勾的看着我说:“韩锦绣也得叫我一声姨姨,你觉得呢?” 我挠了挠头。 这事咋办? 答应还是不答应? 我这里又不是菜市场,总不能谁想干什么就过来找我吧? 我对苗青青道歉的说:“那很抱歉,我得先和韩小姐确认一下,毕竟那天晚上的事情在警察局里面都备了案,容易出事。 ” “当然可以,径直登门也是我的不对。 然而嘴上说着是自己不对,苗青青怎么看也没有后悔的意思。 我道歉,然后到休息室里拿出了韩锦绣给我的私人电话。 电话打了两轮,才有人接了。 “喂,是谁?” 听声音,韩锦绣现在才刚刚起床,大概是最近几天忙的太累了吧。她丈夫新去,表弟造反,弹压手下估计都得花不少的精力。 “您好韩小姐,我是刘正,就是那天在二楼扔花瓶的盲人。 我很客气的问好。 “哦, 是你啊。找我有什么事情吗?缺钱了,我安排人给你转一点?”韩锦绣很平淡的说。 我连忙否认,我说:“就是这样的,有一位姓苗的小姐来找我,说她看到了那天,我砸花瓶的动作,她想把它画下来,现在就在我的办公室里。您说我是.......” 我刚想问是答应还是不答应,韩锦绣就斩钉截铁的说: “她有任何要求,你都得答应她。她是我姨姨,而且,她家里在整个南方都是中草药业界的巨鳄,阿紫也得看他们鼻息,你懂吗?” 懂了。 太懂了! 说道南方中草药巨鳄,我还能不知道是谁吗? 怎么来了一尊这么大的大神? 第九十三章惹不起 苗家,是云南的人。 一开始我还以为她是少数民族,说到中草药巨鳄,我就明白了。 这不是当年长征的时候,彝族和刘老总结拜的那个兄弟的后代吗,这是妥妥的,铁打的红三代啊! 我缩了缩脖子,这家人后来去了云南发展,然后趁着改革开放,迅速组织了中草药公司,做起了草药生意,凭着广泛的关系和人脉,在南方敢得罪他们的人是真得屈指可数。毕竟背景惊人。 这位苗青青小姐,听韩锦绣的意思,还是得罪不起的那种? 我心里有点发慌。 我从来没有接待过这种,一言不合就上门的女客人啊。 整理了一下衣服,我强笑着走了出来。 苗青青却说:“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也不勉强。 “愿意!” 我赶忙斩钉截铁的说,“当然愿意了,韩姐已经吩咐过我,全力支持你的绘画。 “那就好,你这个助理,拿着我钥匙,去楼下把我后备箱里,画架颜料等东西取上来。 苗青青看我接受了,还挺高兴,眼睛一笑就变成月牙。 我心想,刚刚看人的眼神那么直,现在又笑得这么开心,这姑娘不会就是传说中的天然呆吧? “我能问一个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