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这里最好的催rǔ师了。 护士赶紧信口胡诌,安抚着马晓诺。 我睁着眼睛走过去,手摸在了马晓诺的肩膀上。 “刘正,是你?” 没有想到,马晓诺居然第一眼就把我认了出来。 “你怎么来这里当催rǔ师了?这里的催rǔ师不都是盲人吗?”马晓诺有点激动。 随后,我泛白的眼神让马晓诺有点伤神。 她也把自己胸口的难受给压了下去,关心的跟我说:“是不是大龙把你赶出去之后,你就瞎了,都是我的不对,早知道你这样,我就给你联系另外的” “不用,我是出车祸了。其实我过得挺好的。 我可不敢让她说太多,我低声的说:“别管了,你胸部都这样了,还有心思想我的事?快躺下,我给你催rǔ。 马晓诺听我的话,平躺在床上。 我的手循着那几个女催rǔ师的顺序,先抚摸在了胸部侧面轻轻的揉搓,让这两边的胸部活动起来。 然后,我对马晓诺低声的说:“接下来的动作可能有点刺激,你要是觉得难受,喊出来也行。 马晓诺紧张的说:“没事,我不怕疼的!只要有rǔ汁出来就好!” 我嘴角微微一笑,非常自信的对她说:“马姐你放心。真正的催rǔ,不但不会感到疼,还会感觉那里非常痒哈哈。 “你个臭小子,又跟我开玩笑。 马晓诺还以为我像以前一样,跟她说这些荤笑话。 我没有说话,认真下来继续催rǔ。 左右两侧重新热火起来之后,我的手顺理成章的来到了胸部下部。 这里有很多血丝,我知道这都是rǔ腺导管阻塞的后果。 我的手非常清楚的在上面一点点的推拿。因为我先前按摩了胸部的侧面,所以慢慢的活动之下,马晓诺的胸部逐渐有点恢复的起色。 “嗯哼!” 毫无疑问的,我这手法虽然不是特别好,但我有女崔rǔ师没有的特点! 我是男的! 按照科学研究,男人和女人在一起的时候抚摸躯体,自然而然会产生一种刺激体,刺激男性女性发情! 马晓诺不断的闷哼,脸也越来越红。她的手忍不住抓住我的腰,似乎想要阻止我的手继续活动。 但是我怎么可能会停止呢? 我不但没有松手,反而两只手一起加紧力道,催促被阻塞的rǔ腺导管快快恢复。 催rǔ这个事,找对了地方,就很容易,找不对地方,做再多的事也是白玩。 我不断的加快手速和力道,马晓诺的脸也越来越红。她的腿甚至还时不时的踢我一下,充满了无意识的暗示。 “他行不行啊?” “不会是在占客人便宜吧?” 角落里几个女催rǔ师看着我的动作,有些嫉妒的说。 我嘴角一勾,呵呵一笑。 手再使劲儿一挑! 噗嗤! 又一股rǔ汁飞出来,射了我一脸。 第三十七章 成了 “成了?” 女催rǔ师们都看着我,有的人觉得我不行,有的人带着点高兴。 “别急,快,谁给我那个毛巾?”我没有在乎女催rǔ师们的行为,赶紧让她们把毛巾给我,简单的清理一下衣服和手。 “这家伙,看手法也没有多熟练啊?他凭什么就就成了?” 一个年轻的姑娘有点想哭在墙角擦着眼角。我寻思着,她应该就是刚刚那个犯了错的女催rǔ师了。 这边女催rǔ师十几人,表情反正都没那么正常。 我一个新来的男催rǔ师,居然就解决了这么一个大麻烦,这让她们的面子往哪儿搁? 她们里面,有的人看年纪也都快三十了,要是从毕业就开始做这个,那也有六七年了,算得上老人,估计连催rǔ师师资这样的顶级证都可能考了下来。 我想了想,还是脑袋别过去,对着这姑娘偏一点的方向说:“很简单,因为我事先观察了一下,马小姐的胸部有点特别,回头再说。 “吸奶器呢?” 有成绩就是不一样,我这边要了几样东西,那边马上就给我送过来了,还是哪个网红脸的女催rǔ师亲手给我的。 我冲她笑了笑,然后低头对马姐说:“马姐,你再忍忍,我帮你把边疏通一下,就清理接下来的部分。 我把吸奶器吸在了马晓诺已经喷出来奶水的胸口上。 马晓诺因为隆了胸,所以尽管已经催rǔ成功,出了rǔ汁,但rǔ汁也没有那么流畅。所以需要我用吸奶器帮她把剩下的给吸出来。因为催rǔ时已经疏通了rǔ腺,问题不是很大。 我左手扶着催rǔ器,右手在马晓诺的胸部下面微微挠痒痒一样的按摩着rǔ腺,马晓诺的脸很快就红了。 马晓诺本人还是很有资本的,她整容隆胸,也是那几年迫不得已。现在是美女大爆炸的时代,除了真正的天生美女像我嫂子这样的,有哪个所谓的美女没有整过掐过什么地方? 我不是圣人,马姐当初对我好不好我心里面很有数。 马姐的皮肤这几年保养的不错,白白的很细嫩,我轻轻的挠痒痒让她痒极了,她就小声的求饶说:“阿正,你你放开我。 “那可不行,你看,这边已经处理的快差不多了。 我还刻意把吸奶器举起来,让马晓诺看了一下。不看还好,看到里面奶汁一滴一滴的落下去,马姐干脆闭上了眼睛,不说话了。 我尴尬的笑了笑。 确实,对于大部分的中国女人来说,想想自己的胸部,自己私密无比的胸部,自己老公平常想摸都得看心情的胸部,现在居然被另外一个男人拿在手里,仔细玩弄,怎么想都会觉得难以接受。 看来国内在这方面的意识还需要普及,催rǔ师又不是洪水猛兽。 至少不当小三,不偷老王,按时完成任务,保养女人身体啊! 我心里面想了些有的没的,但是手上的动作还是没有停。我给马晓诺解决了一半的胸部,走到了另一侧,对马晓诺轻声的说:“马姐,我要开始催这边的主rǔ了。你要觉得难受,你就喊出来,屋子里面现在只有你和我。 现在只有你和我? 这屋子和外面的屋子中间有一个玻璃夹层,那些女催rǔ师刚刚都被经理钱唯唯喊出去了,要说屋子里面只有我和马晓诺,倒也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