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她的脑回路。 “好吧,当时你是和二小姐站在一起呢?请问犯罪嫌疑人当时是以什么样的状态和韩小姐交流的?”陆莺莺问我。 我马上发现这话里面的陷阱。 交流? 那叫逼宫! 两个词的性质是不一样的。这个女人分明就是挖坑,想让我承认,她们俩当时在做交易。 呵呵,我会上你这个当? 我严正地指出了她的错误,“很抱歉,那并不叫做交流,而是逼宫。当时的韩宝佳认为韩家只能由男性继承,所以逼迫韩锦绣小姐让开位置。我想着根本不能称之为交流。 看我这么警觉,陆莺莺依然不死心。 “请问您是怎么发现韩宝佳拿出了手雷的?您是盲人,而韩二小姐但是根本没有判别能力。 妈的这女人你烦不烦? 我算是明白,为什么每次扫黄打非的时候,警察都跟疯了一样的到处盘问。 找你的错误呢!一旦说错了,马上就是倒大霉的审讯。 “陆小姐,你参过军吗?”窝疑惑的问。 陆莺莺抬起头迷糊了一会儿,她可爱的说:“并没有。不过听说训练非常的残酷。 “嗯,不错。 我呵呵笑了笑,指着耳朵说:“我本来就瞎了,耳朵很好用。参军时留下的记忆还在我的脑子里,我听到那个拉弦的声音,我就知道不会差了。 耳朵? 陆莺莺很不服,但她也没有办法。 “好,那咱们就说下一个问题。请问,韩锦绣在事后是怎么处理的?” 处理? 我谨慎的说:“我不清楚,因为我第一时间被带离了事发地点,治疗去了。 记录了几句,陆莺莺始终找不到我的弱点,最后只好收拾起书本,想要离开。 呲着牙看着雷恩,陆莺莺赌气的说:“你等着,我下次还会来的。 来?那警察找上门来? “我们这里可是正规单位,每个月都按时纳税的!”我赶忙制止谢老板送过来的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我看起来有那么傻吗?我把韩锦绣的事情抖落出来,倒霉的还是我! “那当时他们配枪了吗?” 我马上回答道:“没有,一个人都没有。韩二少倒是有一把,但是他到死也没有知道怎么研究。“ “我希望你能够如实的回答当时的情况。 陆莺莺淡定的说。她明显有点不太相信。 说完,陆莺莺刚站起来,休息室的大门就开了。 然走这是一个潮流风范十足的女人。 不用说,这个女人就是瓯菲儿。 瓯菲儿伸了一个懒腰,看到是陆莺莺之后,忽然好笑的说:“嘤嘤啊,你还没走?还在这里实习呢。 “可,可恶!姓瓯的,你怎么会在这里?”陆莺莺对瓯菲儿是咬牙切齿。 “这是我男朋友的房间,我怎么不能在这里?”瓯菲儿犀利的反击让陆莺莺马上慌了神。 这里是瓯菲儿男朋友的房间,那我来之前你们都在干什么? 陆莺莺在瓯菲儿面前好像很有压力似的,她看瓯菲儿似乎想一追到底,又看我油盐不进的样子,陆莺莺咬着牙对我说: “好吧,今天的笔录就先暂时做到这里。刘先生,如果我们还有什么事情的话,会第一时间和您取得联系。 “不胜荣幸。 我赶紧招呼李银玲送客。 可总算把这人送走了。 警察局的笔录事情结束之后,瓯菲儿就回到她的美妆部里工作了。 她可是美妆部的头牌,每天的预约都是非常满的。 到了下午四点的时候,我这里依然没有第二个客人。对于这样的日子,我有点不习惯。 感觉就好像是在吃干饭。 快五点的时候,瓯菲儿提着一个小袋子,跑到了楼上。 “银铃,你下班了。 瓯菲儿支开了李银玲,而这位护士狐疑的看了看瓯菲儿,自觉的走了。 “快把这套衣服换上!” 我听命的拿起衣服,然后为了报复瓯菲儿,我故意在她面前脱了衣服换起来。 谁知道瓯菲儿对我的身材品头论足。 “这个肌ròu线条非常好,你很有当男模特的天赋啊!”瓯菲儿说。 我很无语的换上衣服,才发现,这是一套情侣装,一样的韩版潮服。 瓯菲儿拉着我到了吴江区一个高档的商城,我忽然发现,常伟那孙子就站在商城门口! 第七十九章 常伟这孙子死性不改,今天居然穿了一身让人厌恶的hallokitty主题装! 上身是只有女性才穿得收腰短体恤,露出了他那让人恶心的,带着点赘ròu的木棍腰,她居然向女生要穿了一条热裤!还是棉质的,短短的hallokitty热裤! 露出两条长满了腿毛的细长木棍腿,腿毛在风中飘荡。 最让人恶心的是,她今天居然和瓯菲儿一样,穿的中长袜配运动鞋的造型。 这造型配高个的阳光女生当然是最好,可见鬼的,你个丑比基佬你配什么? 不是我不尊重性取向不同的同志,实在是常伟这混蛋太过招摇放肆,不就是舅子是个官吗? 在我老家,舅子还是骂人的话呢! “咦,这个人好没有品位!” 看到常伟这一身穿着,瓯菲儿浑身恶han,她是挺开放的人,倒是对男人之间的事情没有什么抵触。但是常伟的打扮品味确实太恶心了! 我眉头舒展,我好像找到了好机会啊。给常伟又一个教训的机会。 “谁?是不是一个瘦的像竹竿,肚皮松垮的家伙?”我厌恶的说。 “啊对,就是这个没一点品味的渣渣。啊,我要是他,就这品味,我得去跳楼!”瓯菲儿捏着鼻子,十分鲜明地表达自己的立场。 “嗯,我跟你说,这家伙就是个人渣。上次我在万科,给嫂子买了一件很漂亮的礼服裙子,他看到了非要抢过去自己穿。还好我有一个朋友在那里,帮我解了围。 说着,我浑身打了一个han颤。 想想一个一腿腿毛的竹竿男人,穿着那么一件漂亮的墨蓝色晚礼服,我想想都要吐了。 瓯菲儿再看看常伟的样子,一阵干呕说:“咱们赶紧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