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很重要的客人好好地治理了一下,她很满意的走了。挺好的。 “那就行。啊,对了,我应聘的教师职位,那边说可以破格面试一下,我先回去复习资料了啊!” 嫂子那边有点着急。 我心里一阵沉默。 嫂子其实却是没什么工作,结婚以后,一直都在操持家务。这次出了事情,嫂子说着想出去找工作,没等我同意就去报名了。 她能不能应聘上,我心里也没底。 “还是别去了吧,佳佳还要照顾呢。到时候找一个保姆花的钱反而更多。 我劝嫂子说:“嫂子你放心,其实我这边已经给了不少钱了。你放心,这个家,以后就由我来扛!” “行了,就你贫嘴。 嫂子马上把电话挂了,我心里一喜。 嫂子没有反对啊。 这岂不是说,嫂子其实已经默认了? 我以前说了好多次,嫂子都有点不太认同的意思,前段时间嫂子情急之下说我是家里面最后的男人,我也高兴的不得了啊。 想到嫂子的美rǔ,取之不尽的rǔ汁,我就忍不住口渴了起来。 我居然, 想喝母rǔ了。 嫂子那洁白的rǔ汁,漂亮的葡萄粒,咬起来松软适中,几乎是人间绝味。 想了好一会儿,门外面突然有个人敲了一下门。 第一个上门的客人! 我赶紧跑到卫生间仔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外形,然后才坐回到问诊台,低声的说:“请进。 门打开了 ,进来的居然是那个护士李银玲。 她带着一个看起来二十六七的女客人,客人捂着胸口,一副很烦躁,又不安的样子。 “刘医师,这是今天的客人,也算是您的第一个客人。 李银玲笑着介绍说:“田小姐,请,这位就是新来的刘医师。 田小姐看到我的脸之后,安心了下来,坐下之后,抱怨的说:“刚刚那个叫什么谢医师的,长得又丑又难看,说话还那么尖酸刻薄!” 李银玲尴尬的笑了笑。 我反正不怕这种二五仔报复我,我就顺着田小姐的话说:“不错,谢医师最近自以为抱上了一个富婆的大腿,谁知道,不过是人家随口说了两句应付而已。他今天正在气头上呢。 “怎么能有这种医生?!” 田小姐气呼呼的说:“还傍富婆,他有没有廉耻!” 田小姐估计是把我们这些私人机构的养生人员,当作医院的妇科了。 不过也好,我反正是中医药大学出来的。 “好了,让人生气的事情不提也罢。田小姐,最近哪里感觉不舒服呢?”我好奇的问田小姐。 毕竟是我的第一个客人嘛! 田小姐捂着胸口,很不舒服的说:“是这样的,我刚生了孩子,但是那之后总是经常性的发脾气。婆家的人都说我不好,要让我离婚。婆婆给了我这边的卡,让我过来问问。 经常发脾气? 产后? 我几乎不用想,就判断了几个基础的病症。 敲了一下笔,我说:“那么,是否有缺rǔ、rǔ汁无法出来的症状呢?” “有有的。 田小姐羞涩的说。 我几乎不想,马上写了一个单子给田小姐说:“您拿着这个,去街边的药店里面买点药熬一下就好了。这是肝郁气滞的问题。您要好好注意肝脏保养,调理激素。 “啊!好。那,多少钱?”田小姐拿出了钱包。 我想都没想,说:“不要钱!” 第五十七章 叫姐姐 “不要钱?” 田小姐似乎经常出入这种高档场所,看到不要钱,她都愣住了。 本着学医时剩下的一点良心,我对田小姐说:“其实田小姐你这种情况在产后还是比较常见的。注意保养肝脏,调理激素分泌就好。我给你的药方都是很常见的材料,可能还没有你吃一顿饭的钱多。 “可是开药方不就要给钱吗?”田小姐奇怪的问。 我登时有点尴尬。你们这种有钱人,知不知道有很多钱是没有必要花的? 我看了看鼓胀的钱包,还是压住了自己的贪心,说:“这个药方很多老中医都知道的。您去吴松市任何一家资格比较老的中医店,他们给的药方都大差不差,真没必要掏钱。 “哦哦,这样啊。 田小姐这才接受了看病不花钱的初体验。 “那,婆婆让我过来催rǔ,您看大概什么时候可以约个时间?”田小姐羞涩的低头。 催rǔ啊,毕竟是要有第三方的亲密接触的。 婆婆让她过来催rǔ,她一开始也没办法接受,不过催rǔ师既然是个帅哥,那就算了。 “去找女催rǔ师不行吗?女部就在旁边,钱经理也是一个有名的催rǔ师。 我看出了田小姐的犹豫,再加上早上已经招呼了两个麻烦的女人,我真没心情接待第三个客户了。 “不知道为什么,婆婆要求我必须找男催rǔ师,说说只有男催rǔ师才能催催rǔ。 田小姐抓紧了她的钱包,就连因为动作太紧张,自己的套裙已经卷起来了都没注意到。 我看着那致命边缘的一根弯曲的毛发,心里有点躁动的说:“其实其实男催rǔ师在您这种情况上的表现,和女催rǔ师没有什么差别。您的婆婆可能因为传统的原因,所以比较坚持,但是没这个必要。 看田小姐还想说什么,我写了一张条子,对田小姐说:“您把这个拿给婆婆吧。其实,我建议您还是以修养调理为主。催rǔ毕竟是外力,一般还是推荐自我调养。 “好,好吧。 把条子拿在手里,田小姐满意的出去了。 “啊!不好意思!” “没事。您先走吧。 我吓了一跳,这女人的声音,这不是燕芬芬吗? 那个活性冷淡的女人,踩着高跟鞋,蹬蹬的走了进来。今天梳了了一个时髦的侧马尾,这青春类发型梳在她身上,还真有种反常的美感。 “这个味道” 我耸了耸鼻子,低声说:“燕经理找我有事吗?” “哦?你能闻出我的味道?”燕芬芬脚一挑,椅子转过来让她坐下,感兴趣的在我的桌子上问我。 我摇了摇头。 “没什么,就是香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