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她高中的时候可能就有这样的想法了,并且不止喜欢要看微生霁惊讶,也喜欢看她无奈又宠爱自己的样子,并因此做出了某些出格的举动。 从微生霁回来到两人确定关系之前的这段时间,她一直都在警告自己不能像以前一样对待微生霁——虽然慢慢就坚持不住了,但她真的有在努力。 而在确定关系后,她逐渐放飞自我,要是被微生霁调戏了她就会想着法地调戏回来。 如果说公司是微生霁的地盘,那家里就是她的主场。 “真是……”微生霁脸上笑意渐浓,“这到底算是你的奖励还是我的奖励?” “当然是我的,谁要给你奖励啊。” “嗯,看来我只能自己拿了。” 微生霁说着朝许折鸢凑了过去。 “噫,才不要呢!”许折鸢朝后仰了仰脑袋,“你亲不到~” 微生霁没有放弃,一边抓住许折鸢的手腕,一边向前倾身追逐她的唇瓣:“别逃。” “呜哇,微生霁你手上都是泡沫!” “谁让你不肯给我亲?” “不给不给,你这个坏蛋!” 两人嬉闹着,却也没忘了控制音量,许折鸢欲拒还迎了几下,到底还是让微生霁给亲上了。 微生霁一击得逞也不纠缠,心满意足地退了开去。 “还没刷牙,就先这样吧。” 许折鸢夸张地擦了擦嘴:“完了,我不gān净了,被吃过火锅的嘴亲了。” “我又没伸舌头。” “你还想伸舌头啊,脏死了,我不要火锅味的吻。” 微生霁被她气笑了:“说的好像你没吃一样。” “自己的gān净,别人的脏脏。” “嫌我脏?”微生霁压低了嗓音,故意吓她,“看来真的要让你尝尝火锅味的吻了。” “呜哇,不要,真的不行!”微生霁作势靠过来,许折鸢这下是真的想逃了,“微生霁你这家伙不会真的要做这么不làng漫的事吧!” “你不让我做我偏要做。” “不行不行,放开我!” 许折鸢怕了她,声音也不自觉地响了一些。 “鸢鸢啊,你们在gān吗呢?碗洗好了吗?” 客厅方向突然传来了张文娟的声音,两人都一下僵在了原地,屏着呼吸对视着。 “……还没有呢,微生霁欺负我!”许折鸢确定张文娟还在客厅,胆子大了一些,冲着老妈告状道,“她给我涂泡沫,脏死了!” “你俩怎么还和小孩子一样,不要玩了,洗完碗去洗澡,霁霁晚上不是要留下来吗?” “哦,我们马上!”许折鸢拍开微生霁的手,故作嫌弃地道,“听到没有?还和小孩子一样,就知道欺负我,赶紧洗完碗去洗澡了。” 微生霁一副看孩子的表情:“阿姨明明在说你。” “说你!” “说你。” 两人一边拌嘴一边洗完了碗,在张文娟和许信成慈爱又无奈的目光中打闹着回了房间。 许折鸢的卧室和客房共用一间盥洗室,盥洗室在两间房的中间,可以直接通往两边,和独立卫浴没什么差别。 微生霁本来还想着是不是住客房,晚上再偷偷溜到许折鸢房间,没想到张文娟早就默认她们要一起睡。 “你家就在隔壁栋,我妈肯定认为你留宿是要和我说悄悄话,还睡客房也太奇怪了!” “是我考虑岔了,不小心小心过头。” 许折鸢被她“不小心小心过头”的句式笑到,很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你也有失算的一天,这就是做贼心虚吧!” “你倒是适应良好,我还以为你会更小心和不自在呢。” 许折鸢一脸骄傲地道:“我一开始也这样以为,并且真的很小心翼翼,后来发现我妈根本不在意。仔细想想,我妈又不是不知道我们高中的时候就喜欢亲来亲去,她压根不会往那方面想,我爸心就更大了,主要还是咱们自己不能心虚。” “阿姨可不知道她女儿那么大胆,高中的时候就嘴对嘴——” “哎呀,你怎么又说!”许折鸢连忙捂住微生霁的嘴巴,阻止她继续揭露自己的黑历史,“你这个闷骚明明也喜欢,现在弄得都是我的错了!” “唔唔唔唔唔唔……” 微生霁含糊地说了一句,许折鸢听明白了,是“我也没说你错”,这才满意地放开了手:“哼哼,你知道就好,不准再提了昂。” “好吧,那我去洗澡。” 微生霁准备收拾衣物,许折鸢突然jīng神一振:“咳,你要先洗吗?” “你要是想先洗的话我晚点儿也没关系。” 许折鸢清了清嗓子:“我无所谓先后啦……就是感觉时间也不早了,我们是不是……一起洗会比较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