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公社希望你去一趟,讲讲你是怎么学会修车技术,又是怎么样的发扬风格替公社修车的。” 赵中意笑盈盈地看着洛洛。 洛洛瞠目结舌:“啊?还要讲话?我最怕讲话了。” 这年头少说少错,多说多错啊! 她是后世穿越过来的,思想本来就和这个年代的人不一样。 万一哪句说得不对,隔一段被人记起来,就惨了。 她果断把赵中意推了出去:“我是在中意爷的领导下才学会的修车,我觉得应该让中意爷去讲话。” 赵中意的脸一下子红了:“我领导你啥了我?我没这资格。” 洛洛用肯定的目光看向赵中意:“你没资格谁有资格?你把咱们赵村大队治理的这么好,你更应该上台讲话啊。大家鼓掌欢迎!”洛洛冲几位gān部示意。 “对对对!”洛洛这么一说,大队的几名gān部同时鼓掌。 “我觉得咱们生产队的人,都应该上去讲讲话。”洛洛笑眯眯地把露脸机会让给了生产队的所有gān部。 生产队所有的gān部深觉有理……大家看向洛洛的目光更加慈爱了。 王会计深感愧疚,虽然他家并没有去找赵多福要工作,可是他老婆提出这个话题的时候他没有反驳,而是用默许的态度。 此时看到洛洛高风亮节,不计较个人得失,十分的愧疚。 “我应该向洛洛学习这种风格,我以前的作风有些散漫。” 大家也都纷纷发表要向洛洛学习的意见,好好的一场欢迎会,变成了自我批评大会。 洛洛只是弯着唇角不出声,不管谁说话都是用力鼓掌。 只要我不出声,你们就谁也抓不到我的小辫子。 回到家,平时节省的赵多福和赵老太,点了三盏油灯放在堂屋和院子里,灯火通明。 邻居们都没回家,聚在洛洛家外面,一迭声的向洛洛问好:“洛洛回来了?” “辛苦了。” “给大家讲讲话吧,刚在大队院没听过瘾。” 赵多福坐在堂屋里吸着旱烟袋,脸泛红光。 赵老太看到娃,急忙过去把娃抱在怀里亲了两口:“一个多月没见,想死太奶了。” “爷,我们回来了。”洛洛恭恭敬敬地在赵多福面前站定。 “坐,都坐。”赵多福指了指旁边的位置,“辛苦吧?” “不辛苦,挺好的。”洛洛摇了摇头。 吴爱平很激动,几次想开口说话都极力忍着。 又说了一会话,洛洛眼见天晚了,就劝邻居们回家休息。 关好了院门和堂屋的门,听到脚步声远离,洛洛低声将赵立功的工作说了出来。 听到洛洛竟然把赵立功给安排进农机局了,还是正式工,一个月二十块钱,赵老太惊讶的睁大眼睛。 “这是真的?”赵多福也有些不敢相信。 赵立功将工作证拿出来给赵多福看:“爷奶,你们看,这是工作证。” 赵多福拿起工作证看了几眼,笑开了颜:“好好好,以后好好gān。” 吴爱平出了声:“都是托洛洛的福,要不然立功也没这工作。所以,我们想一个月给洛洛五块钱。” “我有补助金,要你们的钱做什么?要是真想感激我,以后好好工作就行了。”洛洛笑了笑。 赵立功和吴爱平用力点头:“我们一定好好gān活。”又说,“这五块钱洛洛不要的话,我们就给家里吧。” 看到家里的小辈们齐心协力,赵多福缓缓点头:“钱你们自己留着,我们不收洛洛的钱,自然也不会收你们的钱。小家庭哪能没点私房钱,手里有钱,心里不慌。” “当初,你爸和你妈为了争卫庆的指标,闹得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不还是啥没捞着? 不是自己的争也争不来,该是自己的自动送上门。洛洛对你们好,你们也要记着洛洛的情。她孤儿寡母的不容易,不管是外还是在内,你们多看顾着她些。” “我懂的。”赵立功低头称是。 洛洛左右看了看,低声问赵老太:“我妈呢?” 赵老太哼了一声:“在屋里老实猫着呢。” 洛洛他们出去后,王凤被赵多福在外面又关了几天。 直到王凤感冒,才许王凤进家门。 一进院门,王凤就跪在地上哭,鼻涕横流的,看起来可怜至极。 打那天起,王凤就一改以前的懒惰,也肯收拾院子了,下地gān活也积极了。 这几天的经历让王凤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赵多福是真的会把她赶出家门的。 对于这个时代的女人来讲,被婆家赶出家门,就意味着无处可去。 王凤知道了赵多福的厉害,不敢再作妖了。 反正这些天挺老实。 “不求她明白,只求她不再作妖就好。”赵老太对于王凤不抱太大的信心,只求不闹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