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用你喊?你中意叔已经找人去喊了,去烧水去。”赵老太觉得这辈子遇到最大的坎就是王凤。 这种人你和她生气吧,人家一点都不知道气是从哪里来的。 你不和她生气吧,她能把你气得肚子疼。 一个字,傻。 两个字,无脑。 三个字,缺根弦。 四个字,没心没肺。 王凤哦了一声,嘟着个嘴往厨房走去。 王凤一走,场中的气氛终于正常起来。 欧阳夏关切地询问了一番赵老太的身体,赵老太一一作答。 不一会,赵多福和赵添禄都回来了。 听到组织来人看王凤和洛洛,赵添禄眼中流露出一抹羡慕。 “既然人到齐了,那咱们拍张全家福吧。”欧阳夏提议。 一听到要拍照,赵添禄立时整了整衣服,又抿了抿头发,就站在赵多福身后。 王凤也急忙跑进屋换了身新衣服。 一番闹腾之后,大家各自站好。 就在大家以为都拍完的时候,欧阳夏又笑盈盈地:“我们单独拍一张爷奶和娃的。” 欧阳夏叫王凤和洛洛站在赵多福和赵老太身后,赵老太抱着娃。 咔嚓一声,镜头将照片记录。 赵添禄激动不已:“我把家里的人都叫来,再拍一张大的全家福。” 欧阳夏笑容淡淡的:“这一张就够了。” “不是说全家福吗?”赵添禄不解了,“我家里的人都没过来,咋能算全家?” “大伯不是直系亲属。”欧阳夏不看赵添禄,笑着与赵多福说话,“照拍完了,我们也该走了。” 欧阳夏从车里往下拎东西,瓶瓶罐罐的,看起来极多。 “这些是给娃吃的,这些是给两位老人家补身体的。” 欧阳夏看了一眼赵添禄,又看了一眼洛洛,当着赵中意的面说了一番话:“赵卫庆的工作,只允许他的孩子赵前进顶替。如果发现有人顶替烈士遗孤的工作,我们会追究责任。” “烈士为国牺牲,烈士的遗孀与遗孤,受国家和法律的保护!但是这个优待只给烈士的直系亲属,不是直系亲属不能享受。” “发现有欺负烈士遗孀和遗孤的事情,请及时向我们反映!如果触犯法律,坚决判刑。” 说到这里,欧阳夏故意看了一眼赵添禄。 赵添禄的脸蓦地一下红了起来,脸色难堪。 洛洛心中一动,难道欧阳夏已经知道家里为了这个工作差点把她bī死的事情? 是特意替她出气的? 如果她不穿来,欧阳夏发现原来的洛洛被bī死,会做何感想? 赵中意听了这话,有些羞愧:“是我们工作没做到,让烈士家属受委屈了。” “现在还不晚,以后注意保护烈士家属就行。”欧阳夏站了起来,“以后每年都会有人来看望你们,有什么需要只管讲。受了委屈,也可以向我们提。” 一家人就都站起来,送欧阳夏等人离开。 目送车子走远,赵多福看了一眼赵添禄,哼了一声:“丢人不丢人?脸被打的疼不疼?” 赵添禄想要跟着一起回去,可是又抹不开那个脸。 最终只能红着脸往自己家走去。 回到家,张翠花有些焦急地看着他:“你有没有和油田的同志说,让国庆顶替那份工啊?” 赵添禄想起欧阳夏说的「大伯不是直系亲属」和「抢工作判刑」,应该就是特意说给他听的,特意警告他的。 又是羞又是怒:“整天就知道抢别人的东西!你知不知道啥叫丢人?那工作是娃的,和你儿子有啥关系?” “不要脸的玩意儿!”赵添禄哼了一声,甩手进屋。 “你说啥?你骂我不要脸?”张翠花嗷的一声冲进屋。 屋里,又响起噼里啪啦的打架声音。 第20章 已经去世的赵卫庆 欧阳夏回到望田县府,直接去找蒋文柏,吩咐了一些事情,就立刻坐车离开。 车子在大路上颠簸,他回头看了一眼县城,轻轻叹了口气。 “首长,都到家门口了,不回家看看?听说你儿子胃病很严重。”警卫员转头说话。 欧阳夏摇了摇头:“我这次回来,是执行任务的,没向组织要求过回家。” 警卫员就不说话了。 车子很快驶离望田县城。 几天后,欧阳夏出现在一座军营中。 他穿过树荫,走到一幢戒备森严的小楼中,接受过层层盘查,这才进去。 他走进一间豪华的房间。 房间里面全部是奢侈品,与小楼破旧的外表完全不匹配。 房间里有个年轻人正在学习英文,看到欧阳夏进来了,站起来。 “不要站起来,要坐着,姿态非常懒散地坐着,你现在是一个受过高等教育,家境富裕的富家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