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爷奶,她暂且忍了王凤这个傻子。 王凤见到洛洛不肯给她证,怒火冲天,气得浑身发抖:“你不给我,我还不能找了?” 说完,王凤就开始翻箱倒柜的翻了起来,“我就不信了,你还能藏到老鼠dòng里?” 王凤的动静很大,孩子被吓得哇哇大哭,洛洛脸上的怒意越来越重。 忍不了了。 洛洛将孩子放到chuáng的最里侧,被子叠三个角,将孩子围住。 下了chuáng,将正在翻东西的王凤揪起来,往屋外推去:“整天跟个傻子似的上窜下跳,也不嫌丢人?” 洛洛今天吃饱喝足,养足了jīng神。 王凤却是只吃得半饱又gān了一天农活,被洛洛揪着往门外推,连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是气得哇哇大叫:“你敢推婆婆?” “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婆婆的份上,信不信我现在早就大耳刮子扇你了?” 洛洛扬起声音,保证全院都能听到她的声音:“抚恤金是我的,工作也是我的!谁敢伸手,我就剁谁的手,我说到做到!” “不让我活,你们谁也别想活?我死之前也得拉着你们一起下地狱!” 大房把原来的洛洛给bī死了,矛盾已经不可调和,洛洛不可能把工作和抚恤金jiāo出去。 实际上,洛洛根本不在乎那份石油工人的工作,现在这个时代呆在农村比在城市里更安全。 但大伯一家不该bī死原来的洛洛。 洛洛可不是以前那个懦弱的洛洛,她和王凤也不过是才认识两天而已。 她有什么不敢对王凤下手的? 也不可能把王凤当成亲人。 王凤被洛洛指着鼻子骂了半天,气得鼻子一翕一翕:“你打婆婆还有理了?” 洛洛踹了一下门,发出一声巨响:“闭嘴!不闭嘴我现在就揍你。” “你说啥?”王凤瞪大眼睛。 “我说啥你没听见?”洛洛声音比王凤还要高,“放眼大队,婆媳吵架打架的还少了?你要是不嫌丢人,我可以天天陪你打架。” 王凤听到最后这句,眼睛越瞪越大。想反驳,想挺直身子骂洛洛,就像张翠花骂人那样,骂到洛洛低头哭。 可不知为什么,在对上洛洛的目光之后,她退缩了。 “你……你等着……我……我让你大伯娘过来收拾你。” 王凤指着洛洛,扔下一句壮面子的话,自己找台阶。 “我今天就破着这条命,谁来我打死谁!”洛洛弯下腰,拿起杠门条,看向王凤的眼神里全是威胁。 王凤被洛洛的动作吓到了,脸色一变:“你你你……”她不敢再说什么,小跑着回了自己屋。 咣的一声将门关上。 院子里静悄悄的,大伯屋里连盏灯都没亮。 没一个人敢出来。 听到洛洛在骂人,赵老太想下chuáng,被赵多福拉住:“你出去了,老大一家会借你的势骂洛洛。洛洛是个孝顺孩子,当你的面她会忍。她憋了一天一夜的气,就让她闹闹吧!” 赵多福的声音在黑暗里悠悠:“我不是没将添禄放在心上,几个孩子只剩下他一个还活着,我能会不疼他?但我越疼他,他越蹬鼻子上脸不孝顺!慈父,多败儿啊。” 赵多福有多疼赵添禄,赵老太是知道的。 她叹了口气,不再说话了。 过了一会,赵多福继续说话:“你明天整整家里的账,我去找大队长。我宁可以后没人养老,我也得把添禄一家分出去。不能让他们再欺负洛洛娘俩!” 赵老太猛地坐起来:“啥?” “山路走到头,就是悬崖啊。” 赵老太在黑暗里怔怔坐着,过了好大一会才躺下。 第5章 赵多福宣布分家 第二天早饭时,洛洛把饭摆到桌上,大房的人拒绝吃。 “反正我们要下地gān活养着吃白饭的,不如直接饿死好了。倒也给家里省粮食了。” 二闺女赵红梅朝地上呸了一口,差点吐到洛洛脚上。 大闺女赵红英也跟着嚷:“gān脆把我们全饿死,这样家里只剩下她们娘仨,她们娘仨就有好日子过了。反正我们是多余的,他们才是亲的。” 老大赵国庆的老婆huángchūn彩不敢嚷,只敢敲边鼓:“一大家子几口人,整天就吃这些清汤照影的汤?还得下地gān活?有人却能在家里歇着享清福?” 王凤向张翠花求饶:“大嫂,你就看我的面子,吃点东西吧?” 张翠花冷笑一声:“吃啥吃?吃了好给你们一家挣工分?” “大嫂,都是我们的错!”王凤急得泪水都流出来了,“是我没本事,我要不来钱。” 她朝着洛洛吼,“把钱拿出来啊。你要钱做啥?养小白脸咋地?” “闭嘴!”赵多福走进来,见到大家都不坐,冷哼:“咋地?想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