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立功惋惜:“让工程队回去?太可惜了。”吴爱平只是看着,一句话也不说。 王凤则是不满意:“这是县府给咱们打的,又不是咱们自己打井,你怕个啥?” 洛洛只当王凤的话是耳旁风,继续说自己的看法:“我的意见是,在咱们院外挑一处地方打个井,这样四邻八舍都能用水,既方便咱们,也方便邻居们。” “凭啥方便他们?”王凤皱起眉,“我不同意。” 赵老太看向赵多福:“洛洛说得很稳妥。” 赵多福当场拍板:“就按洛洛的意思办。” 王凤张大嘴巴:“不是,我说话就没人听吗?我还是家里的一份子吗?” 没人理会王凤。 听到赵家一致决定要把井打到院外,方便这一片的邻居,赵中意挑起大拇指:“你家的觉悟没得说,就是高。” 工程队的工人闻言也是敬佩:“你们就瞧好吧,我们一准给你们找个水源充足的地方打井。” 四周的邻居都是一脸感激:“以后你家有啥事只管说一声,远亲不如近邻。” 只有王凤耷拉着脸,十分不满意。 洛洛拉着吴爱平烧了一锅开水,里面倒了蜂蜜和麦芽糖,给工人们补充能量。 工人们喝了糖水,更有gān劲了。 拖拉机上的挖井工具朝地底钻,几个小时后就钻出了水眼。 “出水了?这水出得可真快?”邻居们在一旁欢呼。 “那可不,机器突突的吃着油,打井快着呢。” 等到晚上,水泥台就筑好,水泥台下面修了一个储水池。 压井打的很快,工程队天黑前就走了。 邻居们害怕刚筑好的水泥台被破坏,几个男人自发的守夜。 白天的时候,邻居大娘们就把活计搬到井边做,一边看着井一边做活计。 一周后,压井gān透,开始试着压水。 足足压了将近三个小时,换了七八个男人,井里的水才慢慢由黑huáng沙变成清澈。 “可算是出净水了!”大家同时欢呼起来。 一个邻居大娘用手捧着井水喝了一口,哈哈大笑:“又香又甜。” 附近的邻居们提议:“以后只要老赵头家来压水,不管是谁在这里,都要先紧着他家用水。” “这是肯定的,毕竟这井是老赵头发挥风格主动让我们用的。” 一口井,拉近了洛洛一家和邻居们的感情。 赵添禄那边得知此事,要多后悔就有多后悔。 每天挑水可不是一件轻快的事情,挑满一缸水要跑好几趟,不仅占用大量的时间,还累。 现在老宅门口就是一口井,不用跑很远挑水了,省了不少的力气。 “如果不分家就好了。”赵添禄现在每天想得最多的,就是这句。 窗外,又传来张翠花和大闺女赵红英打架的声音。 “小骚货,臭不要脸的,你穿这么gān净准备去哪?” “我去哪关你啥事?你现在没资格管我!你再敢管我,我就斗你!” 张翠花听到赵红英这样说,气得嗷嗷直叫:“我是你娘!你信不信我揍你?” 赵红英跳得比她还要高:“你打我试试?” 母女俩人就在院里上演全武行。 二闺女赵红梅自从被洛洛剪头发之后,一直不肯出屋。 大儿媳huángchūn彩烦得很,抱着孩子就去了赵立功家的院子。 赵立功回老宅住,院子的钥匙就jiāo给了huángchūn彩一把,让她帮着看门。 也幸好她有赵立功家的钥匙,才能在家里闹腾的时候躲出来。 huángchūn彩放下狗蛋,剁了青菜去喂小jī,叹息:“这样的日子,啥时是个头?” 狗蛋是承重孙将来要摔老盆的,不管怎样,赵添禄都不肯将他们分出去。 赵国庆扛着锄头从菜地回来,见到赵立功家的院门开着,就走了进来。 huángchūn彩给他舀了瓢水:“家里又打起来了。” 赵国庆嗯了一声:“听到了。” “妈不像妈,闺女不像闺女……”huángchūn彩跺了跺脚。 “我在菜地看到立功了,立功正在帮着爷奶的菜地松土,我就顺手帮了一把。” 赵国庆喝完了水,“立功说,爷发话了,让我以后挑水别跑太远,回老宅挑。” huángchūn彩感慨:“爷还是记着咱们的。” “是啊,想想当初为了一份工作惹出那么多,就觉得……”赵国庆自从那天张翠花被斗之后,就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赵立功回家后,也在和赵多福说赵国庆的事:“帮我锄地锄了一下午……我把爷的话转给他了,我看他挺不好意思的。” 赵多福吸了口旱烟袋:“孩子都挺不错,就是你妈她……”又吸了口烟,“爱平娘家弟妹快生了吧?” “是,快生了。”赵立功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