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简单的跪拜了祖先。 雪代遥站在她身后两米开外的位置,往后看时,保镖们瘦黑如铁,结实的钉在各个四角。 “遥,过来。”紫夫人唤雪代遥过去,“祭拜下祖先,就让他祝你‘好人前进奸邪退避’。” 雪代遥心道:“他又不是我的祖先,又怎么会保佑我呢?”但看紫夫人表情严肃,也没有办法,只得拜了,心想:“给死人作揖也不亏。”不过那祈福语念得却是含含糊糊。 紫夫人让雪代遥拜了两下,便又带他去下一处。一路上,祖先倒没怎么拜,路倒走了许多,脑袋磕得不怎么痛,腿倒自先酸了。 雪代遥心想:“带我到墓地祭拜这些不相干的‘祖宗’,难不成就是紫夫人送给我的第三件礼物?”不管其中是否有深意,他对这份礼物可不大喜欢。 紫夫人看在眼中,嘴角微微的笑了。 雪代遥见状,想:“难道礼物是别的东西?”好奇心渐起,脚步越快了,往深处走了十分钟,就看见一队穿着黑西服的殡葬人员,旁边放着一口西式的灵柩。 紫夫人说道:“把棺盖打开,让我儿子见见她最后一面。” 雪代遥心生疑惑,慢慢走到了通体漆黑的灵柩前,往里一看,悲伤从心底冒了出来,居然是雪代巴躺在里面。 第六十六章 烈日炎炎 第六十六章烈日炎炎 紫夫人的声音从后面传了过来:“这就是我要送给你的第三件礼物。” 雪代遥呆呆的望着灵柩中的雪代巴,肩膀蓦地一沉,紫夫人双手轻轻放在他的肩膀上,贴在他耳边说:“妈妈总是会帮儿子盘算好一切。有些事就算你不提,我也会帮你处理好。” 雪代遥听她这么一说,仿佛是自己把亲生母亲忘得一干二净,顿时感到深深的愧怍。其实是一则时间太短,才过一天一夜;二则情况未定,不敢向藤原家贸然问自己亲生母亲的情况。 本来雪代遥已经做好打算,等安定下来,便问桃沢爱有关于雪代巴遗体的情况,却没想到紫夫人早已经为他提前打点好了一切。 雪代遥被紫夫人轻轻的一句言语,加重了心中的愧疚感,看着棺中仿佛沉睡了的雪代巴,鼻子突然一酸,眼泪夹在眼眶中,想流却又不敢流出来。 “谢谢母亲了。”雪代遥不知道是用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对紫夫人说出这句话。 “不要说谢,妈妈照顾儿子不是天经地义。”紫夫人摸了摸雪代遥脑袋,能感受到他身躯正不断颤抖。这个不听话的孩子,平生第一次六神无主了。 紫夫人的两叶柳眉高吊两梢,望着已然不能动弹的雪代巴,得意的想:“你儿子是我的了,不,应该是‘物归原主’了。”她很清楚过犹不及的道理,也没有再说什么,反倒遣散了附近的其他人,连自己也离开,给雪代遥留下了片独立的空间。 雪代遥紧紧抓住了灵柩边,眼眶都红了,心中不停告诫自己:“不能哭不能哭,紫夫人就是想看见我这个样子。”他咬住下唇,想去碰雪代巴的手背,不知道是否是太过悲伤,出现了幻觉,雪代巴那张脸忽得变成了紫夫人的长相。他吓了一跳,立刻把雪代巴的手放开,那张脸又重新恢复了原状。 雪代遥惊疑不定的瞧着她,又记起了梦中的内容,口中喃喃:“为什么是她?为什么是她?”那份沉甸甸的愧疚,压得他喘不过气,再也压不住内心的悲伤,竟真正像个孩子一样的哭了。 胡思乱想再也克制不住,就像泪水一样,齐齐的从脑海流了出来,先是老巫女的预言,再然后是十六夜透露出的只言片语,时不时闪过“狸猫换太子”的中国故事。 雪代遥越是克制,越是忍不住去想:“紫夫人为什么要待我那么好,难道我是她亲生骨肉不成?”想到这,他感到荒诞的笑了笑,可是笑容却慢慢僵住了。 啪! 雪代遥突然给了自己一巴掌,让自己能够冷静下来。两三呼吸之后,他将眼泪擦掉,而后,竟又给了自己另外半边脸重重的一巴掌,呢喃:“她把我养这么大,你这么能生出这种大逆不道的念头。” 现在,他完全冷静下来了。 雪代遥望着雪代巴的脸,一个踌躇,竟叫来离他最近的保镖,心想:“您肯定是我妈妈。不管亲生与否,我总是要搞清楚真相,希望您在天之灵,能够原谅我不孝之举。” 保镖动作很快,恭敬的问:“少爷,您有什么吩咐?” 雪代遥红着眼睛,笑道:“我眼睛进了沙子,能不能拿块毛巾给我,顺带给我拿瓶水过来。” 保镖不用看也知道他是哭了,点了点头,正待要走时,雪代遥喊住了他,口中说:“我感觉她还活着。” 保镖不擅言辞,只得停下脚步,说:“是,她永远在您心里。” 雪代遥说:“先不急着走。”让保镖留下,看似随意的先问了几个问题,保镖还当他想找个人说话缓解情绪,便一一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