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能有什么用,为什么不去求妙手回春的医生。” 他本以为桃沢爱会生气,她却早有预料的说:“医生看不好的,这是怪病。” “怎么个怪法?”雪代遥深表怀疑,老夫人刚刚的表现浑然不像精神不正常,只是外面变天了,她不得不装出疯癫的模样。 桃沢爱看出他的怀疑,说道:“少爷您什么都不知道,老夫人已经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如果你再早来一点,就能看见老夫人好像貔恘一样只吞不拉——她一顿饭吃得比十来人还多,却有一个月没有排泄了。” 雪代遥眉头皱了皱,不太相信桃沢爱的话。这未免太过夸张,正常人得了这种病,早就死了吧。 “多亏了巫女大人除妖,才保住了老夫人的性命。但这只是暂时的,怪兽无法根除,老夫人的身体迟早……”桃沢**言又止,“少爷您为什么不答应呢?对您来说又没有任何影响,不管您信还是不信,只要持剑进行仪式就可以了。” “我可以答应,但……” 雪代遥不信任宗教仪式,认为巫女无法将老夫人治好。到那时,自己又该何去何从。 桃沢爱看出他的担忧,说道:“只要尽力而为就可以。” 雪代遥思索了片刻,说道:“好,我答应你,不过我有个要求。” 桃沢爱喜出望外,道:“完全没有任何问题,无论是什么要求,藤原家都会满足你。” “宴会马上开始了,夫人为您准备了个礼物。”桃沢爱误会了雪代遥的要求,自信满满的道:“再也没有人会说您不是藤原家的少爷了。” 但雪代遥却说:“这个要求我现在就要用。”他低头盯着“侏儒”,说道:“既然我答应参加仪式,那我肯定就会做到最好。但我有诸多关于仪式的问题不懂,想单独请教巫女大人,希望她为我指点迷津。” 第十七章 品人 第十七章品人 桃沢爱意外的盯视雪代遥。 本以为他提的要求,会是要个真正的“身份”,在藤原家扎稳脚跟。 却没想到,他居然以退为进,想要跟巫女大人单独谈话。 桃沢爱忽然觉得自己低估了眼前的孩子,他比任何人还知道进退。 刚刚一群人下跪行礼的时候,别说一个孩子,就是成年人都无法保持淡然,可他还是保持住了镇定。 雪代遥不等桃沢爱说话,已经单膝点地,伸手去扶她起来,“我既然已经答应你了,就先请你起来说话。” 桃沢爱蓝宝石一样的眼睛注视着他,牵住手缓缓起身,在他耳边低声道:“没想到是您扶了我一把。” 两人贴得极近,金发的发丝仿佛黏在了雪代遥的脸上。 桃沢爱伸出白白的嫩嫩的两根指头,拨开他下巴的发丝,指尖轻轻刮了下他的嘴唇,迅速退后一步,压了压黑色的裙摆,“少爷,我的衣服应该没有脏吧?” 雪代遥刚刚被她指头撩拨了下,微微失神了下,现在看过去,桃沢爱光洁如玉的双手,稍稍压着中间黑色蕾丝边的裙摆,迷得叫人移不开眼。 饶是雪代遥也不由得多看了一眼,迷惑心头突然泛起的冲动。“就跟新衣服一样干净。” 桃沢爱的呼吸轻快了,一面为自己仍有魅力感到开心,一面暗暗的想:“他就算再早慧,仍然是个孩子。” “失礼了。” 桃沢爱微微弯腰,向雪代遥行了一礼,看了眼仍然跪着的仆人们,问道:“少爷,她们能够起来了吗?” 雪代遥点了点头,“起来吧。” 仆人们陆陆续续的站了起来。 桃沢爱道:“后面的人出去招待客人,堆在这里成何体统。” 仆人们就像冲进下水道的水,慢慢流了出去,只剩下几个本来就在这伺候老夫人的女仆。 雪代遥恭敬的问道:“巫女大人,我能否单独问你一些问题。” 站在一边看戏的巫女笑了笑,脸上的表情就像干了的面团,阵阵龟裂。 “我没有意见。”巫女说道。 雪代遥这才看向桃沢爱,她低头说道:“既然巫女大人答应了,那就请少爷您与巫女大人一块移驾,到隔壁的房间去,免得打扰到老夫人休息。” “好。”雪代遥点头。 三人离开老夫人的卧室。 隔壁的房间是书房,左侧一排书架挂在墙上,一张棕木色的矮桌摆在中央,放着各种茶具。 三人席地而坐。 桃沢爱跪坐在地,手法熟稔的泡了两杯好茶放在桌上。 “我先出去了。”桃沢爱轻轻将门塔上,“您们若是有事,便支会我一声。” 雪代遥听到门关上的声音,看了一眼正对面,轻轻吹去茶杯热气的巫女。 她抿了口茶,长呼出一口气,“在神宫的时候,我可没有喝过这么好喝的茶叶。” 雪代遥跟着抿了抿茶水,只感觉又烫又麻,满嘴的苦涩。 “这茶味道如何?”巫女笑眯眯的问道。 “很苦。”雪代遥如实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