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不要是赵淮归! 苏皓白光是想到这个名字,心就突突猛跳几下。他开始随口一说果然说到了点子上,引láng入室,对,就是引láng入室! “赵淮归?”季辞对这名字有些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 苏皓白:“你知道他是谁吗?就笑成这样?” “谁啊?”季辞满不在乎。 “赵chūn庆的孙子。”苏皓白压低音量。 “赵.....赵chūn庆!?”季辞猛地捂上嘴,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警惕的看着四周。 - 季辞站在云枫酒店门前,看着一台台豪车停驻,苏皓白的话还在耳边反反复复回dàng。 “辞辞,赵家的人千万别招惹。尤其是赵淮归。别把他想简单了,他不是你长得好看点儿,会撒娇点儿就能任你摆布的男人。” “余家的小女儿余熙你听过没?余熙在伦敦留学时追过赵淮归,脱得只剩内衣色/诱他,赵淮归喊人把她衣服全扒了,丢在游泳池里。从此以后,余熙见了他就躲着走。余家什么地位?家里人是上京城的二把手,可她爸知道后屁都不敢放一个。” “你以为就你这点心思,别的女人会没有?我就没听过哪一个女的成功过的。” 季辞想到了赵淮归在车窗阖上时,冲她意味不明的那抹笑,不免又打了个寒颤。手下失力,就把晚宴请帖捏皱了。 请帖是她求了苏皓白好久才搞来的,他打听到今晚赵淮归会来参加这个晚宴。 给请帖时,苏皓白qiáng调了三次,冲动是魔鬼。 再三思索后,她觉得要不还是算了?没必要招惹那种恶人。 就是可惜了她花费整整一个下午做出来的造型。她今日是认真打扮过的,一件天缥色礼裙,淡淡的绿,很素雅。轻如云烟的纱层层叠起,裙摆处绣着透明钉珠,像一颗颗晶莹的泪滴。 季辞叹了口气,这裙子她花了大价钱租的,在经济危机之下,她都咬牙花了五千块租条破裙子。 正当她转身不战而退时,一道浮夸嗲媚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哟,这不是咱们全季盛世的大小姐吗?” - 第3章 给他跪了?(修) 季辞蹙眉,这浮夸嗲媚的声音不用想就知道是谁,真是冤家路窄,来个晚宴都能碰上。 周雨棠环抱双臂,鄙夷地扫过季辞全身,“怎么?不忙着收拾你那一大家烂摊子,还有心思来参加晚宴?”还打扮的这么jīng心,看着就烦。 “小胖妞,吃饭吃蠢了又来姐姐这找骂呢?”季辞笑眯眯。 季辞说她什么?小胖妞? 周雨棠深吸一口气,不可置信地瞪着季辞。她最近没多吃啊!胖个屁啊! 小时候,季辞和周雨棠还是好姐妹,随着两家人在生意上由合作转向了竞争,再到后来成为了死对头,她们之间的塑料姐妹情破灭。 两人就跟杠上了一样,报了同一所大学,进了同一个系,甚至是,看上了同一个男人。 周雨棠最恨季辞借着她那张单纯的脸为非作歹,装模作样,其实心比煤炭还黑。 “绿茶婊!”周雨棠恨恨道,“装得再好又怎样?嘉远学长还不是看不上你。” 嘉远两个字清晰地放大在耳畔,季辞被触怒了,她捏紧拳头,一步步bī近周雨棠:“有胆再说一次?” 她眯了瞬眼,表情像极了恐怖电影里的血腥萝莉。 周雨棠吞咽几下,被她bī退几步,心中有些慌乱,“你、你别乱来啊!” 苏皓白还在车上时,就看见两人站在酒店门口杠上了。 这情景,大学里几乎每星期都要来几次。 “周小姐怎么又穿了季辞同款?看来没少在季辞身上下功夫啊。”苏皓白上前把季辞拉在身后。 当然,他不是怕周雨棠把季辞怎么样,而是怕季辞没忍住,又把人弄哭了。要知道在大学的时候,季辞平均每个月要把周雨棠吓哭一次,气哭一次,骂哭两次。 周雨棠忿忿地瞪了眼季辞,未等季辞发作就赶紧溜走了。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季辞嗤了嗤,转头看着苏皓白说道:“你不是说不来吗?” 苏皓白笑了声,压低道:“我来盯着你。” 季辞:“.......” - 季辞挽着苏皓白进了宴会厅。厅内鲜花馥郁,灯光粼粼,衣香鬓影,今晚是某镇业金融大鳄的六十岁寿诞,场面异常盛大。 苏皓白端着一杯香槟,有一搭没一搭的朝周围认识的人打招呼,忍不住又提醒季辞:“我说的话你想了没?赵淮归那条线你放弃吧,找找别的路子。” 他后来找人确认了那台劳斯莱斯,定制的松雪绿色,整个上京城就一台。 赵家二公子的。 季辞目光若有似无的扫过众人,进会场整整二十分钟,她都没有寻到男人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