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辞紧跟上去,眼睛转一圈,想到一个更好的切入点:“张叔张叔!你是不是有事要求刚刚那男人啊?” 不提就罢,一提这个张谨华就后怕。 赵淮归是什么人物!上京城权贵圈里数一数二的公子爷,就连上一任市长都是他爷爷的秘书。放眼整个上京,哪个嚣张的富二代官二代不在他面前乖得像条狗? 传闻,他不近女色,对生扑上来的女人尤其厌烦。 可这丫头!竟然敢抓他的手! 旋即劈头盖脸一阵数落。 “臭丫头!知道人家是什么身份吗?幸好没计较!不然你我都得完!” 季辞小声嘀咕:“值得弄这么大谱吗。” 张谨华冷笑,“告诉你,我这事若是没办好,你给我清水湖的地都没门。”说完,他加快步伐,想快点甩掉季辞这个狗皮膏药。 季辞被张谨华那嫌弃的表情刺痛了,她定在原地,怔愣地看着前方。 眼见张谨华就要进电梯了,季家最后的希望也要被无情的打破。 季辞攥了攥拳头,心下一狠,一个荒诞的念头被她一字一顿地咬了出来: “若是我能帮你搞定那个男人呢。” 不高不低的声音,没有丝毫往日的娇俏,只剩下冷静和锐利。 张谨华的步伐顷刻间滞住。 他的表情变了变,不可置信地回头看季辞。 铭达底下的基金会一直运转不错,前些日子,上头忽然放出了消息,要来查账。也不知道他们中间是谁得罪了人,整个董事会上下都高度紧张。 他好不容易求到了赵家,可这赵二公子又一直不肯给个准话。若非他和赵淮归的母亲大学时曾是同一个导师的弟子,他连人的影儿都巴不上。 张谨华走了回来,“辞辞啊,你认识他?” 季辞:“不认识,那又怎样?” 张谨华笑了声,觉得她疯了,“辞辞,叔提醒你一句,年轻虽好,但胆子也别太大了。” 季辞也笑笑,锐利褪去了,她淡淡地说着疯狂的话:“管那么多做什么,我说了替你搞定,就肯定搞得定。还是说,您有其他更好的选择?” 张谨华沉默片刻。 若别人说这种话他一定嗤之以鼻,但季辞的话,他得打个问号。 季辞这副皮囊有多大威力,他是见识过的,上京城多少公子哥曾被她这张皮迷的七荤八素。 “小姨父您看?”季辞近了一步。 “成!全季盛世的融资方案我会拿到董事会上。”张谨华拍板,“但前提是.....” “你替我搞定赵老板。” 季辞紧握的拳头松开来,完全忘记了刚刚面对男人时,小心脏是怎样的紧张惶恐。 “成jiāo。”她果断应下。 下一秒,脑中浮现出了那张清冷沉郁的脸。 - 第2章 螳螂在前,huáng雀在后(修)…… 劳斯莱斯内寂静无声,唯剩钟表的指针震动着空气,光线被过滤至柔和状态,温度凉慡舒适,一切嘈杂的,炙热的都与这里无关。 这里是昂贵的孤岛。 车后的男人靠着座椅,双眼轻阖,前座的司机和助理连呼吸都小心,恐打扰到男人休息。 车子朝西城区驶去,四周的风景从繁华高楼逐渐过渡到安逸的老城区,最后驶入一幢复古花园式小白楼。 四周栽种着梧桐树,郁郁葱葱,楼前是一片花园,山茶花开的正好。 铁门左侧钉着门牌,上面刻着“宸南公馆”四个字。 门卫看见车牌立即放行,助理提醒车后的男人:“老板,到了。” 小白楼是民国时期的建筑,外观有些年代了,但仍旧华丽。 厅内则更华丽jīng致了。采用了Chinoiserie式风格,慵贵的法式情致融合了中国风的写意。 漆木嵌玉石古董屏风,宋朝青花瓷瓶,梨木雕花鸟笼,以及禅意插花。 南蛇藤,雪柳,兰草,冷白荷。 走廊铺着莫里斯图案的地毯,脚步声隐匿其中,仅有的声响是从尽头的房间里传来的。 “这天真的热死了,这个月还能忍,下个月四十度真没法呆了。” “怎么?你黎大少还要晒太阳?” “你是不知道,我爸天天bī我去跑工地,妈的,皮都晒蜕一层。” 笑声,吵闹声,麻将撞击声,房间里几个年轻男人正在玩牌。 “常西被家里小妖jīng缠住了来不了,怎么老赵也不来?” “该不会也偷偷养了个小妖jīng?” 黎栎舟捧腹大笑:“老赵??怎么可能!他那万年光棍还没开光呢!” 还好没开光,黎栎舟偷偷庆幸。 他前些日子追了个电影院的女孩,没曾想,那女孩看到赵淮归后竟然痴迷了,死活不答应他的追求。 没开光都这么厉害,开光那还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