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好我,早高峰人多,别把你甩下去。” 搂…… 哦…… 简以溪乖乖搂住了安沐的腰。 真的好细,隔着衬衣都能感觉到丝滑没赘肉,更没有小肚子。 羡慕之余,简以溪决定中午少吃两口饭。 简以溪忽然想起来:“你家是外地的,怎么不住校?” 安沐蹬着车,碎发扑簌在脸侧,迎面的风chuī散了她的回答,落到简以溪耳朵里勉qiáng能听清。 “住校不方便,等高三必须住的时候再住。” 潍城二外的传统,高一高二尽量走读,高三必须全部住校冲刺高考。 “那你现在一个人在外面租房子?” 差不多是差多少? 没等简以溪问,安沐一个急刹车,简以溪撞上了安沐的背,简以溪下意识两手搂住了她,扑鼻是沁入心脾的甜香。 好甜,好香。 简以溪抽了抽鼻子,想起之前还说要问安沐用的什么洗发水,现在可以连洗衣液一块儿问了。 衬衣单薄,安沐单腿撑地,等着老奶奶推着带轮老年椅慢悠悠过去,感受着背后热乎乎的软绵绵,想起之前还说要找机会提醒她晚上睡觉别穿文胸。 “你用的什么洗发水这么香?” “你穿的什么文胸这么硬?” 简以溪愣了,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文胸,忽而又想起是在街上,赶紧又放下手。 安沐又道:“Fresh的茶香系列。” “我用的洗发水,你呢?是不是加了钢圈的文胸?这种文胸不适合长期戴,尤其晚上睡觉一定得脱掉,我前段时间就是穿着睡,后来去都去不掉。” 十字路口红灯,车流纷纷停下,安沐挤在人群中,回头靠向简以溪,小声在她耳畔道:“去了会坠痛,费了挺大的工夫才休养过来,你可千万别学我。” 压低的声音携着难言的暧昧,磁音绕过敏感的耳蜗,喷洒的气息撩过柔软的耳垂,白皙的脸近在咫尺,脸侧细微的绒毛都能看清。 简以溪连眨了几下眼,扑鼻的馨香还没消散,这又突然怼脸,再听着那什么文胸坠痛的羞耻台词,十六岁的简以溪下意识揉了揉感觉要怀孕的耳朵。 她是怎么做到脸不红气不喘地谈论这种话题的? 虽然她俩已经比较熟了,可毕竟才认识一天,就这么堂而皇之在大街上谈论文胸真的好吗? 不,何止文胸,还谈了……那什么……坠痛的问题。 是我太保守,还是安沐太开放? 或许……只是因为安沐比较喜欢文胸?上次在游泳馆她也是看文胸看到发呆的。 原来如此。 完全忽略了话题重点的小以溪,单臂勾着安沐的腰,又开始愉快地问起了洗衣液。 七点二十早自习,安沐虽然是骑的自行车,却比简以湖还早到,班上到处都在议论昨晚的论坛事件。 “那事儿不会是真的吧?就简以湖那条件,不至于办这么恶心的事吧?” “条件好坏关人品什么事?我早觉得她假惺惺了。” “事后诸葛亮,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没证据我当然不会乱说。” “我看你是怕她背后的粉丝一人一口唾沫淹死你吧?哈哈哈。” “她才几个粉丝?能淹住我一米八二?” “不知道学校会怎么处理这事儿。” “处理个屁,人家是学费生,成绩又那么好,老师顶多私底下让她注意点儿。” “你们看你们看,论坛不知道什么时候恢复了,不显示id了,昨晚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肯定抽了呗,破论坛三天两头抽,每次姿势都不一样。” “安沐来了,咱们过去问问?” 几个同学凑头到了安沐桌前,八卦之魂都在燃烧。 “安沐,那个烟雨舟是你吧?” 安沐抬眸,淡淡道:“是。” “那你@的那个临江别是不是简以湖的妹妹?” “是。” “你是因为她妹妹才针对简以湖的?” “我没有针对她,也不需要针对她,我之前根本不认识她,跟她妹妹也才认识一天。” 几人还想再问点儿八卦,教室外传来骚动,简以湖抱着书包垂着头,失魂落魄地走了进来,脚下像是踩着棉花,拐弯还撞了课桌一下,这才坐到自己位置。 她眼圈通红,眼底沁着血丝,妆都没有化,脸色极差,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同学们jiāo头接耳,几个本来就看不惯简以湖的女生故意大声地指桑骂槐。 “某些人就是jīng分小能手,别人一人jīng分三五个已经是极限了,某些人倒好,直接jīng分几十上百。” “我都怀疑某人的粉丝是不是都是买的?几十万活粉,也不知道花了多少钱?” “哎呀~别这么说嘛,肯定还是有几个真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