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榕的女朋友直接将这件事捅到医院, 二人被通报开除。 两个人最后一场对手戏, 是方榕惨白着脸色走到李延办公室看到李延正在收拾东西, 上前就冲李延踹了一脚。 “李医生, 我什么都没了, 你又得到什么了呢?” 李延笑着看着方榕,“你的身体。” 方榕好笑的蹲下来,“你是狗吗?发情发到冲昏头脑?” 李延抓住方榕的衣领,“你以为就凭你那gān巴巴的身材能让我发情?阿榕啊, 我是爱你的呀。” 方榕握住李延的手,“你别叫我恶心, 就你这种人还配说爱?” “我不配。” 李延站起来,“但你以后走到哪里你也忘不了我, 你也不可能再和女人睡觉了。” 方榕眼睛红了, 坐在那里静静的看着李延, 然后站起来走了出去。 如果说蒋知深的爱是无私的, 李延就自私到令人胆寒。 因为自己嘴里面轻描淡写的爱, 就能用别人的一生作为彩头, 为这场宣泄出去的爱搏个安慰? “方榕, 你是个同性恋你是个变态你知道吗?李延睡你第一次你不愿意可以报警的, 你装着被qiáng迫的样子心甘情愿的接受着他一次又一次的潜规则, 你他妈心里慡不慡呀?” 这是方榕女朋友和方榕分手时说的最后一句话, 作为电影最后结束的彩蛋。 然后方榕就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 到最后一幕才扯着嘴角笑了笑。 齐敛喻的长相是很内敛又gān净的好看, 演技出神入化, 一点也不像一个新人。 这是周空一贯喜欢的本子, 什么都爱踩着高压线走。情爱的敏感, 职业的敏感很难不引起争议。 我已经顾不上欣赏二人的演技, 内心嫉妒的发狂。 不知道拍戏的时候秦未寄和齐敛喻磨合得如何, 我当初一场吻戏都没拍成, 却看他们在戏里吻得情深难分。 我正胡思乱想手机突然响起, 我皱着眉头, 是国内的号码。 “你好。” “小谢?是你吗?” 我顿了顿, 慢慢坐起来,“周老师?” 对面松了一口气, 笑了起来,“小王八蛋终于找到你了。” “您... 您怎么知道...” “江陵说在英国恰巧遇见你了, 我就问他要得你的号码。” 我与他们分开五年, 物是人非, 早就不能像从前一样玩笑了。 “您找我有事吗?” 周空听着我的语气这么疏离, 一腔兴奋被泼了冷水, 顿了好久。 “周老师?” “啊, 我在。” 周空清了清嗓子,“小谢, 你还拍戏吗?” 我笑了笑, 打开窗户想散一散屋子里的烟味, 省的待会警报器响了。“不了, 周老师。” “小谢, 我不知道你和未寄当年到底怎么了, 但我这里有个剧本非常适合你, 你给我账号我给你发邮件, 你一定要看看。” 我顿了顿, 轻叹了口气,“又来这招?” 周空笑了笑,“你一定会喜欢的。” “周老师, 我被星梦的周总封杀的事情您那边有所听闻吧?你敢用我?” “我就不瞒你了。” 周空吸了一口气,“这个本子的主演暂时已经定了未寄, 并且由他出资拍摄。” “这也是我为什么一直在找你的原因, 你们两个搭戏的默契绝对是任何人都比不上的。” 我们抿了抿唇,“秦哥知道吗?” “不知道。未寄那里其实有人选了, 但我还是觉得你更适合。” “周老师。” 我心里有些难受,“我当年犯了糊涂, 秦哥说永远不想看见我, 您还是别找我了, 而且我目前在国内的口碑和声誉都不太好, 别影响了您的电影。” 周老师有些着急,“小谢, 你知道我的, 票房和投资商我不管, 我只对我的电影和我的角色负责。未寄虽然推荐了齐敛喻, 但我心里只有你适合那个角色。” “你好好考虑考虑, 回来试个镜, 我不相信能有人比你更能演好这个角色。” 我听着周空的话, 忽然有些想回去了。 想回去看看秦未寄的新人, 比一比, 看看能不能比得过。 比输了的话我也好死心, 灰溜溜的再跑回英国等死也不迟。 第10章 他一凶我, 我就觉得自己做错了。 , 我在英国的每一天都过得醉生梦死。 英国人出了名的傲慢, 我本来不愿意在这里呆太久的, 后来有一次纽卡斯尔市区发生了一次枪击案, 死了十几个人, 多数是阿拉伯人。 我看见穿着黑衣的基督信徒拿着圣经为这十几个亡魂祷告。 他们希望上帝可以救世人脱离凶恶, 使这些横死的人免除在世的一切罪, 能够在天堂安息。 与生命而言, 不可谓是不珍重。 我就突然喜欢上了这里, 若我有一天死在这里, 信徒为我祷告, 神父为我祈求, 上帝是不是也能对我怜悯和宽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