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gān的坏事也不多, 灵魂最脏的也不是我, 但我却被一次又一次的抛弃。 “你不要我了?” “你不能不要我呀。” “我就只有你了。” “我错了, 我改。” “秦哥, 我再也不敢了。” “你是我的先生, 谁抛弃我你也不能抛弃我呀。” 秦未寄有没有理会我, 我不知道, 我什么也听不见。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 卧室就只有我一个人。 我坐在地板上看着外面的月光冷的令人发颤, 心却从未像此刻这样平静过。 蒋知深和我感受相同吗?那个夜晚他也是觉得世界没有尽头, 人生无望, 孤独作祟吗? 我的腿脚发软, 手上的劲却用足了力气, 鲜血顺着手腕流淌在我最喜欢那张地毯上。 我也想给我的秦先生留一封信, 可惜我的文笔有限, 留不下什么千古的绝唱, 索性就不写了。 秦未寄, 爱你一场, 你怎么舍得叫我百年孤独呢? 我做了一场遥远的梦。 我有些昏昏沉沉的, 眩晕之中仿佛看见了一束光。 光轮旋转, 转出一个深邃的角度。 在光的尽头, 不知是谁点燃了一盏灯, 在灯的尽头有一个朦胧的身影, 愈近愈清晰, 一刻都不曾恍惚。 灯光掩暗了他半边的脸, 我却看的分外清明。 秦未寄轻抿着嘴, 勾出不大的弧度, 明净的眼眸透着光划破了什么。 许是太qiáng烈, 一道刺眼的光后, 被推出了黑暗。 我猛地睁开眼睛, 喘着气, 那气息中带着不稳的颤抖。 抬手触碰到一片湿润, 看向窗外时, 天是悲凉又诡异的黑色。 而梦中的那道身影就坐在我的chuáng边, chuáng头微弱的灯光衬得他若隐若现。 我抬手想碰他, 却没有力气。 “秦哥...” 那道身影颤抖了一下, 侧着脸僵硬的看着我。 他的侧脸隐在黑暗之中, 我看不清楚。 他抬手打开灯, 入眼的就是他冷淡的眼眸里布满的血丝, 憔悴而绝望。 我想安慰他, 却被他泛红的眼睛刺激的说不出话。 他慢慢站起来, 有些冷漠,“好玩吗?” 我没玩, 我想说, 可我不忍心。 “谢遥吟, 你是我见过最他妈混账的人, 你没有良心, 你他妈就是个畜生。” 他用最温柔的语气, 几乎说了他知道的所有的脏话。 他一难过, 我好像就又死了一次。 “你要是想死, 你就死的远点, 别死在这里。” 他转身看着我, 绝情的令人发狂,“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我浑身没了力气, 冲着他边笑边掉泪。 我玩大了。 秦先生再也不要我了。 第8章 我竟然还舍得用自杀来bī他。 , 我这几天总是睡不安稳, 一夜长梦, 起来的时候感觉浑身发虚汗。 纽卡斯尔下了一整天的雨, 我就拉住窗帘睡了一整天。 江陵说我虚度人生丧尽天良。 江陵来英国受邀参加什么品牌发布会, 一待就待了一个月。 国内还有通告, 他就是不愿意回去, 非赖在我这里陪着我虚度光yīn。 “谢遥吟, 你这次跟着我一起回国吧?” 我埋在枕头里, 有些睡不醒,“你自己走。” “跟我回去, 你一个人在这里我不放心。” 我抬起头, 睡眼惺忪独不缺风情, 笑的廉价,“咱俩型号不合适。” 江陵伸手把枕头砸到我头上,“在国外别的没学会, 无赖样学了一身。” 我摆摆手, 又把头埋在枕头里, 声音闷闷的,“你走吧, 别操心我, 我好着呢。” 据江陵说, 圈内的人谁都不知道我这几年去了哪里, 还是有粉丝在英国一个同性恋酒吧里拍到我, 国内的新闻又爆了, 大家才知道我这些年躲在了英国。 江陵给我看了粉丝拍的那张照片, 我染了个金色的头发, 酒吧里灯红酒绿姹紫嫣红, 我眯着眼睛透着一些靡乱, 正和吧台的调酒师搭话。 一张图片迅速在网上泛滥, 营销号的标题一会儿是【昔日顶流谢遥吟情迷英国】, 一会儿又是【谢遥吟酒吧金发现身, 再现巅峰颜值】。 都是些博眼球的把戏。 我早就习惯了, 和秦未寄离婚的那一年, 媒体记者已经将我这朵昔日的美人花摘下来握在手上捏碎, 我也有些年不大愿意接触国内的娱乐新闻了。 我拉开窗帘的时候, 外面还在下着雨。 我小时候不喜欢雨天, 到雨天我就得呆在家里, 天气灰蒙蒙的衬得人都没有光彩。 后来和秦未寄结婚以后, 我就喜欢下雨天了。 他在雨天从来不出门也不看书, 我就缠着他在chuáng上做了一次又一次, 他本是个寡欲的人却总耐不住我一次又一次的撩拨, 过后把我揉在怀里, 情动的啃咬我的肩膀,“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