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墨第一反应是去找商务要虞靖西的房间号。但马上他就否定了这个想法——偷情,怎么能让大家都认识的第三方知晓呢! 于是五分钟后,酒店大堂出现了一个穿得整整齐齐,戴着帽子和口罩的亚洲男性。他走向前台,表示“我来找我的朋友虞靖西,但他手机关机了,你们可以告诉我他的房间号或者打内部电话联系他吗”。 前台拨了电话给虞靖西的房间,简单沟通几句后,前台把电话递给了钱墨。 “钱部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我已经休息了。” 钱墨愣了一下便开始顺水推舟地配合虞靖西演戏:“关于明天的会谈我有点细节想要和您沟通一下。” “太晚了,明天吧,我要休息了。” “等等!虞总,你今天坐了一天车很累了吧?我去给您按摩,您可以躺着,不会影响您休息。” 虞靖西那边安静了一会儿,说:“608。” 钱墨上了6楼发现门已经开了条小缝,但是里面没有开灯。他有一点点夜盲,太暗的时候就不太能看清东西,于是进了玄关之后就开始在墙上摸索着找开关,然后他按到了一个温热的胸膛。 “虞总?” 虞靖西推了一下门,门便关上了,这下房间里对钱墨来说完全就是黑的了。 虞靖西抓住了钱墨按在他身上的手,把人抵到了门后,贴在他耳边说:“钱部大半夜地来我的房间,在我身上乱摸,真的只是为了按摩吗?” 虞靖西吐出的话语落进钱墨的耳朵,弄得他苏苏麻麻的。钱墨有点想躲。虞靖西察觉到了,一条腿挤进了钱墨的腿缝里,不让他动:“怎么了钱部?不是你要来的吗?为什么要躲呢?” 钱墨在这样黑暗的环境里有点不安,他极力睁开眼睛,想要看得更清一些。“虞、虞总,到chuáng上去好不好?” “chuáng上?钱部,你在说什么?这合适吗?” “虞总……”钱墨的声音低下去,用没有被束缚住的手轻轻抓了虞靖西的腰侧:“可以先开灯吗?” 虞靖西终于发现了异常,他的手在钱墨面前晃了晃:“你看不见是不是?” “嗯。” 昏暗的光线下,钱墨大睁着双眼,有点茫然又有点紧张,比他平时找虞靖西例行公事上chuáng的样子生动许多。 虞靖西有时候会怀疑钱墨这个人是不是性冷淡,为什么在chuáng上好像从来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除了哭。之前虞靖西无所谓钱墨有没有慡到,反正他慡到了就可以。但今天他忽然想知道真实的钱墨在chuáng上是什么样子的。 虞靖西抚上钱墨的脸,隔着口罩摩挲着钱墨的嘴唇。那感觉很奇怪,他们明明从来不接吻的。 “虞总……” 下一秒,钱墨就感觉到有人在舔他的脖子,湿漉漉的唇舌带给他温热的感受,让他浑身起jī皮疙瘩。 虞靖西很快就咬上了他的喉结,迫使他抬起了头。 脆弱的脖颈被另一个人控制着,钱墨觉得自己是一只正在被狮子啃食的羚羊,但他的身体却感到快意。他一方面觉得自己应该挣扎,另一方面又觉得能和狮子温热的血肉混合在一起应该也不赖。 把我的生命jiāo由你处置,也把我的脆弱和不安一并jiāo予你解决。 牙齿在他的喉结上擦过,轻咬慢啃,带来一阵阵战栗。 “不要叫这么大声。” 虞靖西说了这句话,钱墨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哼出声了。他觉得羞赧,可是他什么也看不到。 那么虞靖西应该也是看不清的吧。钱墨忽然在黑暗中找到了一种坚定——看不见的事情就是没有发生的事情。 “谁让你咬我了……”钱墨小声说道。 “你不是很喜欢吗?”虞靖西用大腿蹭了蹭他的裆部,钱墨这才发现他起反应了。 虞靖西的手向下去,隔着钱墨的棉质长裤揉他下面的那团东西:“钱部大晚上的jīng神还这么好啊?” 钱墨忍不住去推虞靖西:“别、别……”他硬了这件事,比虞靖西让他自己动更加难以令人接受。 “真的不要吗?”虞靖西的手伸到钱墨的裤子里,摸到了钱墨性器顶端流出来的清液:“你都吐水了。” 虞靖西把钱墨的裤子褪下来,前后撸动着。钱墨把头抵在虞靖西的胸膛喘气,虚虚地抓着虞靖西作乱的那只手:“别、别……你别这样……我给你做好不好?呃啊——” 虞靖西手上的动作忽然快起来,手指上的茧子每每擦过钱墨的敏感带,都带来一阵过电似的快感。 “你叫得好骚,走廊里的人都要听见了。” 羞耻感翻上来,虞靖西快快地套弄了几下之后,钱墨整个肩背都绷紧了,也不能控制地发泄了出来,全数she在虞靖西的手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