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修罗场搞纯爱

池礼来江沅读书的第一天,就莫名陷入了修罗场。   迎新的学长送他奶茶喝。学长肤色白,温柔又脆弱,说话轻声又动人。      池礼刚萌生出大城市的人很好相处的念头,结果转身室友却欺负他。   室友很暴躁,嘴也坏,家里有钱,拉着他去游艇宴会。   他这才知道,从前只在小说里读过的总裁,是什么样子。      直到……他们因为他天天吵架,互相殴打,变着花样献殷勤表白,非逼着他选一个。      池礼:选、选什么啊?   什么叫发疯修罗场啊,我们不是好朋友吗?      他不懂那些。   也没有自知之明,不知道他长得好,年纪小,清纯又懵懂,说两句话就垂眸害羞,多看他几眼他脖颈都粉了。   带着有点可爱的天真,最蛊惑人。   -   言扶陪着池礼,一起从小城市来到江沅。   他是池礼的竹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   他性子闷,不爱说话。却总跟着池礼,清冽的目光久久跟随在他身上。      池礼托着下巴看他:“他们非让我选一个,是什么意思?选最好的朋友吗?可我最好的朋友是你呀!”   言扶在寝室里,用电热锅煮豚骨面给他吃。      “你说话呀,我不可以选你吗?”   言扶垂着头,连锅一起递给他。   “吃。”      池礼觉得,言扶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他什么都好,什么都会,只是不会开口说话。

作家 简卷 分類 现代言情 | 25萬字 | 119章
第79章
  言扶被噎住了一眼,他急忙摆手,纠正道:“我只把我们当做是朋友……”
  岁凛翻了个白眼:“是个屁啊。”
  他可不认言扶这个朋友。
  “我一直想挖你墙角,你瞎啊。”他说话难听,表情也不好看,细看他眼下也带着青黑,看起来昨晚也没怎么睡。
  “漂亮成这样的大美人真的和祸水没区别了。”岁凛嘀咕两声,又挠挠自己的头,发疯道,“以后怎么办呢?”
  言扶心肠好,自己生气呢,还分心安慰他:“没关系,你是第一个。”
  第一个和他告白的。
  之前的那些同学只会暗示,池礼的天真全部把他们打败。现在好了,你是第一个和他告白的,把话都说得这么明白了,给池礼一些gay子的震撼。
  岁凛有些恼羞成怒:“我和程薄霁不一样,他是gay,我对其他男的都没想法!只是池礼人好,我就喜欢他,就是他!我颜性恋还智性恋,怎么了吧?”
  他看着言扶一声不吭就来气:“怎么了吧?不行吗?他和你结婚了吗?你要像打程薄霁一样打我吗?”
  言扶摇头:“不打你。”
  他也不解。打你干嘛?
  “也不打程学长。”
  岁凛嗤笑一声:“要不你还是打他吧,他说过,他可以为爱做3,你就像打小三那样打他,快去!”
  “你比较有资格。”他说着说着,又不高兴了,抠抠自己的脖侧,“比我有。”
  言扶好像在想什么,没吱声。
  岁凛受不了气氛的憋闷,他破罐破摔,干脆给言扶出主意。
  “池礼现在人不在,说明什么,说明他对我们不是无动于衷。”岁凛的脑子疯狂地思考了起来。
  他计上心头:“这样,言扶,你挺好,我给你出个主意。”
  “你仔细想想,他都避开你了,不跟着你傻玩了,说明什么?说明他也在乎你喜欢我。”
  言扶听不得这个话,坚持纠正他:“我不喜欢你。”
  他表情认真极了。
  岁凛挥挥手,示意别管这个:“这么一看,他对你也挺有占有欲的,只是他自己没发现。”
  “这种情况,你只需略施小计,就可以把他拿下。”
  言扶愣愣地:“什么?”
  岁凛兴冲冲道:“你不要再像以前一样,总是陪着他哄着他。往后,他给你发微信,你也不要秒回,他约你出去玩,你也不要去。甚至你可以自己谈个恋爱。叫他怀疑、伤心、痛苦了几轮之后,他就会意识到自己喜欢你。”
  这个主意,好像说得通。
  也的确是想把稳定的关系变质的时候,多数人会采用的一个办法。
  岁凛说出来的时候,觉得自己可真聪明啊。
  偏偏言扶不肯。
  言扶低着头,闷声说:“可我舍不得。”
  他抬起眸子,眼神莹润地盯着岁凛身后,望向虚空的一点,显得有些傻乎乎愣愣的。
  言扶诚实地说:“我舍不得。我不要他伤心痛苦。”
  他不要对着池礼耍小心思,他舍不得,他不要池礼伤心痛苦。而且如果那么做,他自己更是几万倍的伤心痛苦了。
  他抿着唇,好像只是想想池礼伤心的模样,就已经开始难过了。
  岁凛要窒息了:“……我是什么很贱的东西吗,还是说我是你们play的一部分?”
  第33章 鸡蛋仔和小鸡崽
  岁凛冷静下来之后,还是觉得自己的主意其实真的还不错。
  合情合理,合乎逻辑。
  怎么会有人觉得“我~舍~不~得~我~不~要~他~伤~心~痛~苦~”就拒绝了他这么好的提议啊?
  不仅没有智商,而且没有品位。
  岁凛:“你真的不仔细想想,那是池礼诶,你明明最有优势,你试一下就有一半的机会拿下池礼诶。”
  言扶闷着头,一贯内向的他,现在抬起头瞪了岁凛一眼,显然阴郁地有些不高兴了。
  他低声说:“他又不是冰箱上的微波炉,他不需要被人拿下来。”
  池礼为什么需要被谁拿下呢?他明明是个很好的人。
  岁凛啧了一声。
  这么在乎池礼?一个用词不当你都不高兴?你那么巴巴地心疼池礼,可嘴巴子像是被糊住了一样?
  他在那里阴阳怪气地:“你和他是竹马,他不是什么公主,你也不是什么骑士,为什么像骑士一样,沉默寡言到这种地步?”
  言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他知道池礼不是公主,他也不是什么有了授勋或者册封的骑士。骑士起码师出有名,他倒是只有个名字,旁的都没有。
  “……我知道的。”言扶低落地点点头,说完,他倔强地歪了一下脑袋,瞥了岁凛一眼,“因为你是公主。”
  “你是这个意思,对吧。”
  他故意气了岁凛一下。
  岁凛一听,拧着眉毛,心想,对你个大头鬼??
  “有你这样的人吗?言扶?”把岁凛都给气笑了。
  -
  池礼没有走远,他去附近的操场坐了一下。
  他明明才晨跑回来,就又去了操场。
  其实,他梳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发现他是有些生气的。
  他以为他和言扶之前没有秘密,他就觉得,那即便言扶喜欢岁凛,也可以明晃晃和他说出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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