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修罗场搞纯爱

池礼来江沅读书的第一天,就莫名陷入了修罗场。   迎新的学长送他奶茶喝。学长肤色白,温柔又脆弱,说话轻声又动人。      池礼刚萌生出大城市的人很好相处的念头,结果转身室友却欺负他。   室友很暴躁,嘴也坏,家里有钱,拉着他去游艇宴会。   他这才知道,从前只在小说里读过的总裁,是什么样子。      直到……他们因为他天天吵架,互相殴打,变着花样献殷勤表白,非逼着他选一个。      池礼:选、选什么啊?   什么叫发疯修罗场啊,我们不是好朋友吗?      他不懂那些。   也没有自知之明,不知道他长得好,年纪小,清纯又懵懂,说两句话就垂眸害羞,多看他几眼他脖颈都粉了。   带着有点可爱的天真,最蛊惑人。   -   言扶陪着池礼,一起从小城市来到江沅。   他是池礼的竹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   他性子闷,不爱说话。却总跟着池礼,清冽的目光久久跟随在他身上。      池礼托着下巴看他:“他们非让我选一个,是什么意思?选最好的朋友吗?可我最好的朋友是你呀!”   言扶在寝室里,用电热锅煮豚骨面给他吃。      “你说话呀,我不可以选你吗?”   言扶垂着头,连锅一起递给他。   “吃。”      池礼觉得,言扶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他什么都好,什么都会,只是不会开口说话。

作家 简卷 分類 现代言情 | 25萬字 | 119章
第54章
  是农学院试验田里的品种,种出来大家分分。池礼觉得好好吃,他就想让谢温汀也尝尝这么好吃的土豆。
  池礼很喜欢土豆的。
  他看土豆的目光无比深情:“土豆太好吃了,土豆丝好吃,土豆片好吃,油炸土豆好吃,熏酱土豆好吃,土豆泥土豆块芝士土豆都好吃。”
  “伟大的土豆,如果世界上有神,请一定要有土豆神。”池礼说完,自己美滋滋地。
  谢温汀望着大颗大颗咕噜着的土豆,他的心情很复杂。
  他有点想笑,又有点感动。
  ……从来没有人给谢温汀送过这种礼物。不昂贵,不奢靡,送他带着泥巴的好吃土豆。
  像是,把赤诚的心捧到谢温汀面前,没有半分成年人世界里利益交换的暧昧意图,只是坦然地想叫你吃到他觉得好吃的土豆。
  而带着土豆来见他的池礼,又那么漂亮。
  他对待他,像对待土豆,如对待土地般对待感情。种瓜是瓜,种豆是豆,他们是新认识不久的朋友,于是在感情的土地里种出土豆。
  这么漂亮的大美人,对他这么用心,这么朴实真诚又可爱。
  谢温汀有点被迷住了。
  完了。完蛋了。
  他像是本来好好地住在庄园里,就在不远处的门口庭院,侍弄着自己的玫瑰花。
  结果一回头,入目的尽是烟雾和火光。
  他带着恶劣的看热闹的心思,想去瞧瞧是哪里的房子烧着了。一看,哦,原来是自己家烧着了。
  是谁对着小十岁的小孩走心啊?哦,是我。
  一股蓦然的冲动,直接把所有理智全部撞开,叫他忽略年纪和性别,压不住觉察到他更多可爱的心思,和加速的心跳。
  叫他意识到,他对池礼不只是狎昵和占有,他真的……开始有点喜欢他。
  谢温汀无法坦然面对池礼那种“嘿嘿我把好吃的分享给你”的目光。于是他低头,借着抱狗的由头,把额头抵在狗的颈部,遮住自己复杂的目光。
  一时之间,他心里情绪浓稠到如同翻江倒海。
  他深吸一口气,想平复心情,却不自觉地发出一声:“呕。”
  艹,这狗好臭啊!!什么狗啊这是!实在不是好闻的小狗味,这狗怎么了,这狗是毒气小狗吗??
  池礼听见他在那里呕,委屈地发出一声:“诶??”
  怎么了!是我怎么你了,还是土豆怎么你了!霸总就可以这样对待土豆神吗,因为霸总不吃薯片吗?
  “是狗恶心,是狗臭。”谢温汀急忙辩解,“和你没有关系!”
  你香香的,你是那种薄荷洗衣液的清纯味道,你当然香香的。
  狗就不是了,狗有脚臭味。
  他养了这狗没多久,已经给庄园前后换了三次草皮了。好在他挺有钱的,不然他一天只能吃一顿午饭,因为早晚都被这只大耳朵比格气死掉了。
  池礼不赞同,怎么蛐蛐小狗啊。
  他赶紧捂着狗的大耳朵:“天啊怎么可以对两岁的孩子说这种话!”
  怎么如此直白地说小狗!二十八岁欺负两岁,天理何在!
  第22章 哥哥别拉了,我害怕!
  那这么看的话,会伤害小狗心的小谢叔叔,好像也不像他什么好人。
  池礼迟疑了。
  ……那他刚刚不会是故意挑拨离间吧?
  他慢半拍地想。
  应该不会。他比谢温汀小十岁呢。
  他比谢温汀小这十岁,可是从刚上初中到大学毕业的十岁哎。平时瞧着念着十年,只看十年这个数字不觉得有什么。但摆出来一看,这边他大学毕业了,这边他才上初中,这年龄差一下子就明显了。
  池礼想,都比他大十岁了,完全不是一个年龄段的,谢温汀都很成熟了,估计不会挑拨离间。
  所以,不是主观意义上的使坏,那就是不懂所以说得不对。果然,是谢温汀不懂竹马。
  池礼揉揉小狗的脑袋,哄哄小狗:“不要听他那么讲,我们是香喷喷的小狗味,对不对!”
  他又对着谢温汀开玩笑:“哼,伤小狗心的坏男人不准养狗。”
  谢温汀坐在花园的藤椅上,向后靠去,把腿伸长。他半躺在那里长长的一条,长手长脚,偏又挂了一点玩味的笑意,意味深长:“那不行。”
  “狗是一定要养的。”他这么说。
  提起这个,池礼顺嘴就问:“你的狗叫什么名字呢?怎么到了现在还是没有名字?”
  谢温汀是实用主义者。
  狗要什么名字,管狗叫狗,狗就会跑过来了,那还需要取什么名字吗?完全不需要。
  他向来不做无用的事情。
  可他又收下池礼带来的土豆,吩咐厨师像池礼说的那样,去做薯条和土豆泥来吃。
  尝尝特别软,说是软到入口即化的土豆,沙沙糯糯甜甜,又很有清香味的土豆,做出来是什么味道。
  和小十岁的大学生一起品尝他学院里的土豆味道,这算是无用的事情吗?
  谢温汀也不知道。
  但土豆很好吃,他给池礼倒冰镇可口可乐的时候,池礼笑起来也很漂亮。
  -
  谢温汀没有帮到池礼。
  池礼还是不懂,那张言扶手机里的岁凛照片是什么意思。
  他实在不知道言扶和岁凛之间有什么更多的交流,从言扶那里问不到,索性池礼就去问岁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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