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栀

路栀天生一张乖巧脸,像清晨夹着露珠的白栀,柔软得不带攻击性。 但只有亲近的人知道,她那张氧气少女脸极具欺骗性,偶尔狐狸尾巴冒出,狡黠得一身反骨。    毕业那年联姻出现意外,她嫁给原定人选的兄长,是傅氏集团赫赫有名的傅言商,世家圈内名号响动,心动者无数。 在这之前,她只正式见过他一面。 顶奢珠宝的定制秀,来宾皆为权贵,却为他生生推迟半个钟,他在应承声中落座主桌。 浮灯照落他轻叩桌沿的指尖,极其漂亮的一双手,五官更甚,衣冠楚楚的痞,睚眦必报的戾。    她谨慎着收起自己不服管的狐狸尾巴,摸索着不熟婚姻的相处之道,为讨些好处,惊喜地发现装乖是个不错的方向。 于是她嘘寒问暖、甜美温柔,一切尽在掌控,有条不紊地升温。 意外发生在某天,她清好行李离开别墅,只留下“合作愉快”四个大字,然后翅膀挥开不到几天,被人当场抓获。 后来复盘,她挨个细数:“……所以你喜欢的那些乖巧,都是我装的。” “你以为我不知道,”男人慢条斯理的声音响起,“爬山我走索道你坐缆车,一包薯条偷吃几个来回,送我的眼镜根本不是给我买的,做了几个小时的爆浆蛋糕,你吃一口就嫌腻。” “喝醉了坐我肩膀上,看别的男人挥荧光棒。”他沉沉,“敢在傅言商头顶蹦迪,谁能有你胆子大。” “你乖?你哪乖?” 他视线微动,漫不经心哼笑道:“也就接吻让你张嘴的时候乖点。” “……” 甜妹脸乖张少女xBking脸人嘴双骚 Bking=拽王 20x27,年龄差7,先婚后爱 -万物凋敝的冬日,他抬头,看见了春天。

作家 鹿灵 分類 综合其他 | 45萬字 | 169章
第39章
  
  路栀点了点头,肃整地伸出手臂:“我想了想,觉得你还是背我吧。”
  “……”
  他今天穿运动鞋真是明智之举,趴到他背上、看着他脚尖的路栀,如是想着。
  她举着手电筒,觉得有点困了,偏头说话克制困意:“我们明天的行程安排是什么?还要早上五点起床吗?”
  身下人脚步停了会儿。
  “路栀,别往我耳朵里吹气。”
  “……”
  她撇了撇嘴,把脸正对前方,正要重新再问一遍的时候,听到他开口了。
  “应该也是在动物园,”顿了顿,他继续开口,“应该不用,五点半。”
  路栀心说这有区别吗??
  这么一说她就又困了,路栀手伸进小包摸索半晌,想看自己有没有带什么提神的,很遗憾似乎没有,唯一和此功效相关的,大概是她那个薄荷味的唇釉。
  她拿出来补了一下唇妆,试图用微冰的薄荷让自己清醒半分,在她打开手机前置照镜子时,身下的人又说话了。
  傅言商:“你看起来很悠闲。”
  她把唇釉放回去,整个脑袋已经困到混沌,下巴也轻轻往下点:“有一点吧。”
  ——最后一丝意识湮灭在路灯重新亮起的路口,她彻底陷入昏迷。
  路栀这一觉睡得很久,大概凌晨才醒来洗澡,洗完又直接倒头就睡,并在五点半准时接到爷爷已经晨跑回来的电话。
  她感觉老爷子的身体比她还好。
  好在这次爷爷并没有喊他们下去吃饭,只是让傅言商端回房间,他出门时耽误了些时间,但很快就回来。
  路栀还在醒神中,模模糊糊问:“爷爷今天怎么没为难你?”
  他站在镜子前,大概也在思索这个问题的蹊跷之处,半晌后目光停住,意有所指道:“他可能觉得我有事要忙。”
  她泪眼朦胧地靠在床头:“什么事?”
  傅言商在此刻转过身来,冷白色的脖颈上,有一抹暧昧的暗红。
  清晰无虞的水红色。
  她正要开口问,一瞬间反应过来,这不会是自己昨晚枕在他肩膀上睡着,嘴唇贴上去的吧?
  她骤然清醒:“你怎么就这么直接过去了?”
  “我以为掉了。”
  她想起什么:“可能是我这个会成膜,刚好在成膜之前印到你脖子上了,很难洗掉,得用专门的眼唇卸,你等一下。”
  洗手台被占着,她就把花洒开了小水,让傅言商站在一旁,自己则挤了两泵眼唇卸妆油,细致地抹在他颈侧。
  这种成膜又过夜的唇釉不好卸,路栀背靠墙壁借力,但他离得太远,她只好招手说:“你过来一点儿。”
  面前阴影靠近。
  她耐心揉了会儿,又接了点水浇上去乳化,怕他以为结束,还在解释:“要再按一会儿洗掉才好。”
  傅言商嗯了声,喉结被她掌心压着,滚了下。
  能很清晰地感觉到她指腹揉弄的力道,光滑平整地,不算用力,摩挲太久,那寸肌肤跟着有些发麻,像失去知觉,却偶尔痛觉回笼,是她指尖轻轻刮过,像在检查有没有完全清除。
  她检查时靠得很近,呼吸就喷洒在颈窝,一阵氤氲的凉。
  浴室内安静,昨晚洗澡时放下的帘幕也没拉开,只有水滴落在地砖上的声响,安静得过分。
  路栀察觉到气氛不太对,轻咳了声找话题:“那一会儿我们——”
  结果因为一心三用,调整水龙头时没控制好力气,一瞬间把花洒全部打开,好在他躲得及时,但还是被淋湿半边,路栀心虚地抬头和他对上视线,他黑色的衬衣被水浸透得愈发深黑,额发打湿落在眉间,睫毛上也有水珠,顺着滚落到她脸颊。
  她猝不及防被滴到,忍不住一颤。
  靠得太近,突破安全距离,她试图找回声音:“那个,我去帮你拿毛巾。”
  “拿毛巾没用,”他说,“得重新洗。”
  她讷讷点头,想说给他让出空间,但刚有向前的动势,再度被人摁回瓷砖上,上面还留有她的余温,但有些错位,边沿处冰冷的瓷砖磕住她背后的蝴蝶骨。
  “你……干嘛?”
  他力道没松,俯身时很有些理直气壮的意味。
  “报复啊。”
  她明明没抬头,但唇角还是被人封住,浴室的暖光在睫毛上粘连出细密的光点,她眨了眨眼,反应了会儿才意识到自己应该闭眼,所有感官在视觉封闭的那一刻加倍放大,她听到他近在咫尺的吐息,克制地、暗昧地、带着轻微紊乱地,就这么亲了会儿,衣摆被人抬起,他手指毫无阻隔地扣住她腰肢,用力按进去一块指腹的窝,偏离的吻落在她颈后,是她昨晚印给他的位置,他原封不动地奉还吮吸,舌尖扫过,又密密麻麻地啜。
  轻微的刺痛感泛出,她一瞬间思绪归位,偏头去躲:“这会留印子的!”
  “头发挡着,看不到。”顿了顿,他低眼看,“……已经留了。”
  “……”
  事件已成定局,路栀只好又让他多咬了会儿,直接结果就是今早的第一个项目,他们差一点因为迟到被关在门外。
  她一路很心虚,隔一会儿就要去摸挡住吻痕的头发还在不在。
  傅言商看着此地无银的她:“头发挡住不会有事。”
  等他们落座,终于只留下第一排的灯,这是个5D沉浸式体验动物世界的项目,其间椅子会不停摆动旋转,算是必打卡之一。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