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真相大白（1） 直到坐在飯廳的椅子上，言瑾的臉頰仍舊是紅彤彤的一片。 低頭拿著筷子不停地往嘴裡扒拉著飯，言瑾故意錯開目光不去看對面的夏鈺—— 此時此刻的他，一準兒是滿臉“奸計”得逞的壞笑。 “對了，昨天晚上那個神秘的黑衣人，跟我承認了他確實是職業殺手，而且似乎，還是有組織的。” 低頭扒拉了半天飯，言瑾忽然想起了這樣重要的事情還不曾跟夏鈺說過。 夏鈺抬頭，看向言瑾的目光中多了幾分認真，還隱隱約約帶了幾分後怕。 “我問他為什麽要幫著芸娘殺人，他說他閑來無事湊熱鬧，然後我就試探的問他，這似乎不合規矩。 結果，他回答我說，我很聰明，猜對了。” 頓了頓筷子，言瑾回憶似得出聲說道。 只是這樣的對話，她也不能完全肯定那神秘黑衣人的背後究竟是不是有個殺手組織。 畢竟，當時的那句話，也可以理解為不符合“專職殺手”的“行業規矩”。 夏鈺亦是想到了這一點。 “還有哪裡不對嗎？” 看著眼睛那似乎是欲言又止的樣子，夏鈺出聲問道。 “還有一點，我不太敢肯定，只是覺得有點奇怪。” 點了點頭，言瑾在腦子裡琢磨了琢磨，方才繼續開口，道： “昨天我跟他說話的時候，總覺得他的情緒變化很快，雖然他已經竭力克制的顯示出來冷漠，但我還是能夠感覺得到。 還有就是，他說話的時候，偶爾會很迅速地眨眼睛，但因為天太黑了，所以我也不能確定到底是不是我看花了眼。” “你想說什麽？” 夏鈺停下了手中的筷子，心裡隱隱約約的猜到了什麽，但又不敢肯定。 “如果我剛剛說得這些都不是偶然的巧合，或者是我眼花看錯的話，那很有可能，這個黑衣殺手的精神出了點兒問題。” 嚴肅了神色，言瑾認真地出聲說道。 “畢竟，做職業殺手這一行的，最基本的要求就是冷酷無情，感受不到別人的喜怒哀樂，把被殺的對象當成是沒有生命感情的物體，才能更加乾脆利落的下手。 這樣的要求對一個人來說，本來就是很難的。 倘若真的還有一個什麽殺手組織的話，那這裡面殺手的精神壓力肯定會很大。 重壓之下有人會精神出問題，也並不是不可以理解的事情。 而且，或許也還能對他的這些’湊熱鬧’、’多管閑事’，甚至是在桃花鎮的時候發現的那具女屍上的被虐待的痕跡而有所解釋。” 想起了桃花鎮那具想要再度檢驗卻受到了阻礙的少女遺體，言瑾微微蹙了蹙眉頭。 若是她的一連串猜測都是真的，那他們所要面臨的情況就會變得更加的嚴峻和危險。 “我會加緊差人去追查被害者的身份關系，你要的檔案卷宗和驗屍記錄，這幾日馬上就會送到了。” 濃墨似得劍眉微皺，夏鈺對著言瑾出聲說道。 “嗯，拿到之後我們再仔細研究一下，希望這些都是我的錯覺。” 點了點頭，言瑾的語氣微微有些發沉。 午飯吃完，已是申時左右（下午三點），陽光懶洋洋地灑在院子裡的草木之上，金燦燦的晃人眼目。 坐在廊下的言瑾眯眼看了看那蔥翠的綠葉，心情舒暢的做了個深呼吸。 “剛剛牢獄那邊傳來消息，說是過一會兒會審問被抓到獄中的芸娘，問我們要不要過去。” 走到言瑾身邊，夏鈺出聲問道。 他知道，言瑾一直對這個案子十分關心。 言瑾果不其然的點了點頭。 雲城府衙到牢獄並沒有多遠的距離，扶著言瑾走入審問堂的時候，一身粗布白衣的芸娘剛剛好被帶了上來。 比起昨夜的披頭散發，今日將頭髮隨意挽起來的她更顯清瘦，蒼白的臉龐上帶著呆滯、迷茫，和幾分隱隱約約的解脫。 夏鈺給言瑾拉了張椅子坐下。 “堂下站著的，可是城中孫家的媳婦芸娘？” 坐在審問堂的案幾前，周大人不大的嗓音裡充滿威嚴。 “是，正是民女。” 低低的嗓音響起，芸娘垂頭站在了那裡。 此刻只是後堂對所抓住的凶犯的審問，並非公開的宣判，所以便也沒有人強製讓芸娘跪下身子。 “從三月初開始，雲城先後有六名青樓暗巷的小倌被人殘忍殺害，背後凶手可是你？” 清了清嗓子，周大人繼續審問出聲。 “是，是我。” 沙啞的嗓音很輕，站在那裡的芸娘一臉頹然，並沒有要否認的意思。 周大人默了默。 沒想到犯下這般殘忍的連環殺人案件的凶手竟然是這樣文弱的一個女子的他，一時之間，竟然有些不知道該如何繼續嚴厲的審問下去。 “為什麽殺死這些人？” 周大人皺了皺眉頭，最終問出了聲音。 “為什麽？當然，是要報仇。” 苦笑出聲，芸娘那始終茫然的目光裡閃過一絲仇恨與憤怒。 “報仇？他們只是青樓暗巷的小倌，跟你之間能有什麽仇？而且，還一次牽連這麽多人？” “他們一個一個都跟我有仇，很深的仇，我要全把他們殺光，全把他們殺光！” 咬牙切齒，滿面蒼白的芸娘臉上，因為過於激動而泛起了幾許血色。 “他們一個個的勾引別人丈夫，引誘他人兒孫，讓丈夫有家不回，有妻不要！ 只要把他們全都殺光，全都殺光，我的丈夫就不會再整夜整夜的不回家，我的丈夫就不會再日複一日的不肯給我個孩子！” 渾身激烈的顫抖著，提到“孩子”兩個字的時候，芸娘的神色明顯的多了幾分傷痛和惱怒。 “你丈夫因為流連青樓小倌、夜不歸宿，導致你們夫妻之間一直沒有孩子。 真要說是誰有過錯，那也是你的丈夫有錯，你將矛頭指向受害者，豈不是濫殺無辜？” 周大人皺了皺眉頭，沉著嗓音問出了聲音。 “無辜？他們無辜？” 冷冷的笑著，芸娘的神色不複之前的柔弱蒼白。 初五今天第二次考駕照的科三，第二次順順利利的掛掉了，心中悲憤不已，所以，加更。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