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又遭行刺 樊隆的死狀和楊登相似,衣沐華三人猜他們是中同一種毒,被同一夥人,也就是四象殺害。 四象如衣沐華所料,清理所有相關人,阻撓她找到實施這場計劃背後的人。 樊隆正準備交代,卻忽然身亡,方孔有些氣惱,“我們查誰,他們便殺誰,這分明是挑釁。” 就差一點點,衣沐華心中也無比抑鬱,“這次他們準備徹底堵死路,困我們在窮巷中。” 方孔咬牙,“休想。” 話雖如此,可線索全斷,衣沐華難免心變沉。 梅映輝見衣沐華神色凝重,寬慰她。“沐華,之前你說過犯罪就是破綻,既然他們不斷犯案,豈不意味著他們擺出破綻給我們?” 衣沐華愣住,是啊,他們氣對方斷舊的線索,卻忽略他們犯了案就留下新的線索,她沉入谷底的心上揚,“映輝,你說得對,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方孔附和,“不錯,只要對方犯了罪,就一定有線索。” 衣沐華凝視茶杯,“就從兩人所中的毒查吧。” 大平國對有毒的草藥管治嚴苛,一般人無法得到,順著毒查,應該能查到先些什麽。 揪住新線索,就好像在大海抱住了根浮木,又有新的盼頭。 方孔立即命人抬屍體送官府,請仵作驗屍,查明兩人中的是何毒。 衣沐華和梅映輝回姚宅候消息。 案要查,錢也得掙,次日是晴光酒樓開業的日子,衣沐華暫且放下案子,投身酒樓裡。 金燦燦利用自己的強大人脈,招攬到許多達官顯貴,酒樓座無虛席。 衣沐華負責收錢,曾順招呼客人,三個夥計迎賓送客。 幾人雖偶有出錯,倒也沒有完全全慌亂。 傍晚時分,一男一女走進晴光酒樓,此時曾順在廚房洗碗,衣沐華引兩人坐下,“兩位客官要點什麽?我們這的爆炒牛肉,宮保雞丁,紅燒獅子頭是一絕,需不需要都來一份。” 男子點頭,衣沐華又問,“有了菜,不能沒酒啊,要一壺還是兩壺?” “一壺。” 做老板最喜歡這樣爽快的客人,衣沐華笑眯眯記下菜,旁邊的女子問道,“老板,你們的茅廁在何處,能不能帶我去?” 衣沐華尋思這姑娘有眼光,看得出她是老板,而不是老板娘。 眼下沒到晚膳,進店的客人少,衣沐華離開片刻也不打緊,她便吩咐夥計照看大堂,自己帶這位女子從側門出,到後院的茅廁。 女子進了茅廁,衣沐華準備轉身時,忽聞女子驚叫聲,衣沐華關切問,“姑娘,你沒事吧?” 裡面沒聲音,衣沐華拉門而入,見女子暈倒在地。 酒樓開業當天,可不能鬧出人命,衣沐華欲上前扶人,腦裡閃過女子方才對她稱呼,不禁遲疑,正在此時女子眼睛睜開,以迅猛無比之速抽匕首,捅向衣沐華。 衣沐華側身,避出茅廁,順手合上木門。 虧得衣沐華猶豫一瞬,沒有離她太近,否則她此刻已經中刀身亡了。 茅廁門由外拉,衣沐華堵住門,女子被關在了裡面。 砰砰砰,女子錘門,衣沐華死死抵住門,大喊道,“虎蛋,快來啊!有刺客!” 片刻後,虎蛋四人匆匆敢來,四處張望,“人呢?” “茅廁裡。” 虎蛋愣了愣,他身後的三人忍不住噗嗤笑,顯然他們以為會目睹凶悍殺手追殺衣沐華的場面,卻怎麽也料不到凶手被衣沐華困在惡臭的茅廁裡。 “別笑了,快製服她。” 衣沐華把門打開,虎蛋等人一瞧,內裡空無一人。 茅廁後上方的窗戶晃動,像被外力撞過,衣沐華歎息,“她從上面跑了。” 難怪後來對方不錘門,原來是逃路了。 衣沐華想起她還有同夥坐在外面,立即返回大堂,那人早不見人影,想來他聽到衣沐華喊刺客,覺察形勢不對,撤離了。 梅映輝曾順也聽到衣沐華的叫聲,從廚房走出,詢問何事。 衣沐華便將事情說了一遍。 曾順不解問道,“小姐,為什麽你想起她叫你老板遲疑呢?” 虎蛋四人點頭,他們也正有此疑惑。 衣沐華說道,“一般人在酒樓內見女子,都叫老板娘,偏偏她叫老板,起初我挺高興,認為她有眼光,看出我的老板氣勢,但往深究,那還有一種可能,她調查過我,所以知道我是老板。” 眾人恍然,露出佩服的目光。 “衣小姐,你頭腦真靈光,看來我們三當家找對了人。” 被暗殺不是好事,但衣沐華不想大家因她而不安,打趣道,“那是,以你們三當家的眼光,肯定瞧得出我是老板,而不是老板娘。” 她一說,大家哄然一笑,此時門外傳來冷冷的聲音,“一次不成功,還有第二次,你居然還笑得出來?” 話如一盆冷水澆下,大家止住了笑,又恢復之前的緊張不安。 衣沐華回首,瞪公孫束。 公孫束優雅提衫,跨入門檻,睨視衣沐華,“怎麽,我說得不對麽?” 衣沐華動了動嘴,目光落在他身後時,話吞下肚子。 那兩個逃跑的刺客被公孫束的人綁住,押進酒樓,人家把刺客送來,嘴不饒人也沒什麽了。 “你,”衣沐華頓了頓,她想問人為何落他手裡,但怕問出口,公孫束要麽不願說實話,遂轉了話頭,“束公子是貴客啊,曾順,快請束公子上座。” 曾順忙在前帶路,領公孫束上二樓雅間。 衣沐華吩咐虎蛋,“你們四人看住他們,待會我要問他們話。” 虎蛋應下,衣沐華讓大家該幹嘛幹嘛去。 待衣沐華進了雅間,公孫束依舊繃著臉,“你倒是挺相信莫許白的人。” 衣沐華也知鐵漢寨搶劫路人,並非什麽好人,但她無人能用,隻得暫時相信他們,她不願與公孫束說,避重就輕道,“謝謝你啊,幫我抓到刺客。” “你可真是有骨氣啊,寧可信匪徒,也不願問我討人。” 衣沐華呆住,原來他氣的是這個,她哭笑不得,“我這不是怕你拒絕,大家尷尬麽。” “拒絕一次不知說第二次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