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沒有證人 衣沐華將事情告訴梅映輝,兩人商量一番,決定再找羅十五。 上回是羅十五找到束己,這回再尋應該不難。 羅十五的老巢在大方賭坊之中,兩人進入賭坊,環顧一圈後沒有發現他,衣沐華料想他應該在賭坊某處,只是他們看不到。 見不到人,只能表身份了。 衣沐華叫來賭坊夥計,“小哥,能不能幫忙通傳一聲羅老大,就說百寶店的老板來謝他仗義相助之恩。” 夥計眼掃了掃兩人,應下後通傳。 一炷香後,夥計折回,“我們老大說心領了。” 言外之意是不願見他們。 衣沐華和梅映輝互視一眼,梅映輝說道,“要不我再跟他賭一局?” 衣沐華搖頭,“面都不見,又怎會與你賭?” “那怎麽辦,他不肯現身,我們沒法找束己啊。” 時間緊迫,衣沐華也犯愁,她的視線落在不遠處的長長黑木賭桌時,嘴角微微揚起,“如果有人在羅十五的賭坊大殺四方,你覺得他會不會出來?” 梅映輝連連點頭,“這主意好。” 衣沐華撩起衣袖,準備大乾一場,卻發現梅映輝前先一步坐下。 梅映輝贏過羅十五,自認賭技很好,興致勃勃上了桌。 衣沐華動了動嘴,終沒說什麽,默默立在梅映輝身後。 梅映輝掏出十兩銀子,豪氣下注,幾局過後,他原本意氣風發的臉成了欲哭無淚的苦瓜。 輸光手裡最後的銀子,梅映輝垂頭起身,不敢看衣沐華。 衣沐華微微搖頭,替了他的位。 往後十局,衣沐華以閑家身份連殺莊家,其他人見她氣勢如虹,不敢參與,紛紛在一旁圍觀。 圍觀之人均露興奮之色,平時總輸錢給莊家,此時看莊家輸,心裡大為快意。 他們高興時不忘感歎,“活了幾十年,第一次見人連贏十把莊家的。” “連贏不可怕,可怕的是她不是拿雙天就是雙地。” “這輩子我只有在夢裡才能得到這種牌啊,她是人嗎?” 議論聲一浪高一浪,漸漸地,衣沐華吸引了所有賭客的注意,大家罷手不賭,圍在賭桌四周。 此時衣沐華已然是賭坊中心,但見她慵懶側坐,毫無焦點的壓力,纖纖玉手翻牌,一臉遺憾,“可惜了,是對雙和。” 坐莊的人臉黑,雙和也很大好嗎,至少就比自己手裡的大。 “應該大不過你了吧,莊家?” 聽到衣沐華的話,坐莊的人隻覺胸口抑鬱,但眾目睽睽之下,他依舊保持微笑,“您贏了,咱繼續嗎?” 沒等衣沐華回答,背後傳來老大的聲音,“阿斯,下去吧,你不是她對手。” 坐莊的阿斯如釋重負,立即後退,讓位給老大。 羅十五落座,手摸嘴邊一撮胡子,眼盯著衣沐華,“牌九玩得不錯。” 正主終於出現,衣沐華勾唇一笑,無比挑釁道:“敢比嗎?” 吃過一次虧,羅十五變得謹慎,“比可以,但我不接受任何要求。” “那就是不敢。” 羅十五搖搖頭,“我討厭讓人使喚。只要不找人,賭多少隨你定。” 他邊說邊從袖口掏銀票,銀票折痕累累,有的還缺了角,可見它的主人沒有好好保管。 衣沐華凝視銀票,片刻後說道,“就賭上次我們給你的畫像。” 要畫像不要錢? 羅十五怔住,“你拿回畫像幹什麽,想要的話讓你後面的書呆子重畫不就好了麽?” “我不願朋友的畫像落在別人手裡,不可以嗎?” “可以。”羅十五打了手勢,他身後的小弟快速入後堂,不一會將畫像遞到桌上。 畫像被疊得十分整齊,與旁邊的銀票形成鮮明對比。 羅十五抬手,“能開始了吧?” 衣沐華忽然站起來,羅十五挑眉,“輸了就想走?” “要賭可以,如實回答一個問題。” “你問題真多,說吧。” “你怎麽知道畫像是他畫的?我們給你時,可沒說是誰畫。” 羅十五呆了片刻,“我派人查的。” 衣沐華冷笑,“您真清閑。” 羅十五緘默,雙眼盯著衣沐華。 圍觀之人有些不耐煩,“還賭不賭了?” 羅十五的牌技好,大家見衣沐華連贏莊家,全期盼兩人對決。 偏偏兩人光說不賭,多急人啊。 衣沐華轉身,梅映輝愣了愣,跟了兩步又折回,把贏回的錢帶走。 “沐華,你慢點走,怎麽不賭了?” 梅映輝快步追上衣沐華,衣沐華淡淡道:“沒必要了。” 衣沐華的臉色凝重,梅映輝尋思她是不是知道了什麽。 “等等。” 背後傳來羅十五的聲音,衣沐華打住腳步,回身道:“怎麽,要攔我?” 梅映輝抱緊手裡的銀子,後退到衣沐華身後。 羅十五笑了笑,“當然不是,我隻想問明白,你如何得知我認識束己?單憑畫像,未免有點武斷。” 梅映輝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羅十五居然認識束己,太不可思議了。 “就是畫像,一個連銀票都不會整潔保管的人,居然好好珍藏別人的畫像,除了他敬重此人,我想不到別的解釋。” 羅十五無奈點頭,顯然心服口服,“他說要小心你,果然沒說錯。” 梅映輝回神,總算沒百忙一場,“你快告訴我們,束己在哪?沐華等他救命呢。” 羅十五搖頭,“束己不會出現的。” “他不作證,沐華要沒命了。” 梅映輝一再強調後果,羅十五不為所動,“她的事,只能自己處理。” 梅映輝有些憤然,在他看來束己理虧,不該不念舊情,“這是束己的意思?你帶我見他,我親自跟他說,他騙了我們,還欠我們一個解釋呢。” “他不欠衣沐華,對衣沐華而言,他消失反而是好事,衣沐華你覺得呢?” 羅十五話中隱晦,衣沐華聽出其中含義,之前她一直猜測原主與真正的束己認識,這下印證了。 束己這個身份是為衣沐華而生,他本該對衣沐華造成傷害,卻因黃嘯而中斷。 他和黃嘯一樣,恨著衣沐華。 她背上不是自己欠的債,心中抑鬱又無處宣泄,無話可說隻好轉身走。 梅映輝小跑跟上,嘀咕道,“沐華,你是不是做了對不起束己的事?” 衣沐華悵然一歎,“下次你遇到他,自己問。眼下有比這更要緊的事。” 梅映輝見衣沐華不願提,也不追問,“沒有證人,我們只能找出少陰了。” 衣沐華點頭,“少陰殺害吳將軍,只有從案子入手,才能找到他。” 兩人求助方孔,在方孔幫助下,得到吳將軍案的卷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