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男人低笑一聲,貼在她的耳畔低喃,“真不想我?哪裡不想?”勾惑的嗓音穿透她的耳膜回蕩在她腦中。 景黛兒感覺臉頰愈發燙貼,眼珠骨碌碌轉,偏不正視他。但是,該死的,她白淨無瑕的額浮上了一層細密汗粒。 “以後,不許不告訴我、一個人就隨便搭乘飛機出行,知道了嗎?竟然還一個女孩子家家的住酒店?不怕遇到壞人?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讓我很擔心?” 面對男人一連串連珠帶炮的冷厲卻滿含溫柔的怒斥,景黛兒竟然毫無招架之力,她知道自己錯得離譜!真不該一個人擅自來找他。 如今這情形,簡直是送羊入虎口。 誇張了點兒,可是他身上的男性氣息撲鼻而來,叫她不想聞也無法避開他。 “你……那個,我是來找你有正事的!你自己心裡明白我是來幹什麽的!費夜鷹——”景黛兒想了好久,才蹦出了這麽幾個字,羞得她都無臉見那些極其崇拜她的學生! 費夜鷹低頭抵在她溫熱的紅唇上,舔了一下說,“我當然知道你找我是要辦正經事,嘻嘻。” “所以說……我們又沒說同一件事對吧?” “你知道我在說什麽就好,還有,黛兒,我這兩天都沒睡覺,你陪我睡好不好?” “在哪兒?”景黛兒驚恐的望著他,男人漆黑深邃的眼眸裡全是貪婪洞窟,她又不是看不出來。 費夜鷹朝臥房努嘴,然後魅惑的誘哄,“你老公這幾天忙得快沒力氣了,你讓我過上正常男人的生活行不行嘛?” 男人啞聲祈求。 “討厭!” 景黛兒抓住他那隻胡亂摩挲的大掌,黑面吼道:“你等我把話問完了,你想怎麽睡就怎麽睡!” “哦,問吧,我等著想怎麽睡就怎麽睡。” 男人故意歪曲她的語意,戲謔輕吻她。 太多惶恐加深,她想推開他逃跑。 剛推開男人,她那一襲烏海的長發就被他撩起,像飛瀑一半傾瀉而下,鋪在沙發上。 “你幹嘛?” “乖乖,連你的頭髮都這麽美,讓我怎麽能放開你,黛兒?” 景黛兒兩耳充愣,兩手抓住他俊美的臉,明澈如秋水的暄眸中隱者憤怒,“我幻天哥哥在哪兒?” 費夜鷹眨了眨眼睛,好笑的問,“你哥都幾歲了?你還像對待小學生一樣看著他?” “別給我胡扯。他手機打不通,人也找不著。是不是被你藏起來了?” “我藏他做什麽?” “那你告訴我,他在哪兒?” 費夜鷹聳肩,表示不知情。 “啪——”景黛兒粉掌一揮,重重的甩在男人的俊臉上,“你敢忽悠我?” “我怎麽忽悠你了?”男人錯愕的看著女人,臉頰火辣辣的生疼。下手可真夠狠啊,還是為了她哥哥。 “你給我滾下去!” 景黛兒奮力推開男人,雙腿一蹬坐起來,轉眸望向被大的男人。 “黛兒,我們倆已經很辛苦了,不要為了你哥哥這樣那樣的破事兒吵架好不好?”他說著這話時,卻赫然瞥見女人波光中燃燒著野性的光芒,是他未曾見到過。 “這算是你給我大老遠跑來的答案嚒?” 景黛兒從沙發上彈起來,跳到他面前,兩手撂在腰間,活脫脫的潑婦樣。 費夜鷹看得不禁邪肆一笑。 叮鈴鈴…… 景黛兒擱在電腦旁邊的手機不識時務響起來。費夜鷹快速伸手去拿,卻和景黛兒抓到了一起。 “放!” “我看看誰這麽不要臉來打擾我們夫婦倆調情!”男人死死攥著手機調笑著說。 “無恥混蛋!”景黛兒抓起他的手,彎腰湊近,一口咬下去。 額……男人手背上頓時多出一個鮮紅齒印,卻沒縮手。 “還嫌不夠?” “夠了,黛兒!”費夜鷹連人帶手機輕輕一攬,女人纖瘦的身子便落入他懷中,被箍在他懷中。 兩人掙扎著搶鈴聲一直響的手機,景黛兒抓住男人的手搬開。 坤叔那張帥氣迷人的笑臉出現在兩人眼前。 費夜鷹血脈頓時噴張,嘴唇顫動,鷹眼怒視著手機屏幕上閃爍著的兩人親昵依偎的笑臉。 “給我。” 費夜鷹想都不想按了免提鍵。 “黛兒?” 景黛兒只能聽到坤叔清朗的嗓音,手機卻被男人攥在手心裡,遠遠的。 “呃……坤叔。” “上午的課結束了嗎?” “剛、剛結束。坤叔,我正想給你打電話呢,就是那個——” “哼哼哼……你不會還在懶床吧?說話結結巴巴的,快起來!中午我們去海岸酒店品嘗你媽咪的手藝。” 景黛兒額頭冒著汗,悄悄瞥了眼男人。 “坤叔,下次吧,我今天又有別的安排。” “喔!那真是遺憾,說好的下午去逛西街呢?” “去不了。” 費夜鷹大指憤憤的按了掛機鍵,通話倏然斷掉。 “混蛋!我話還沒說完你幹嘛給我掛了?” 男人黑眸中燃燒著熊熊烈焰,將手機順手丟到沙發裡,臉上帶著邪氣的笑意問,“難道讓別的男人免費欣賞我們夫婦倆蜜裡調油的聲音?” “誰說要和你——” 景黛兒羞於啟齒說下去。 “你要去睡自己滾到床上去睡!我可沒興趣陪你!” “那怎麽辦,我有十萬分的興趣呢?而且我說過等我忙完了就陪你無盡恩愛。” “滾!” 景黛兒好不容易在掙脫束縛走向窗邊,望著窗外日漸高漲的陽光,微微眯起眼眸。 心裡卻是非常擔心她那不爭氣的三哥。 這個時候,也不知道他人是不是沒事。但是有一點可以確定的是,找不到他,她和費夜鷹之間也就完蛋了。 費夜鷹困惑的撐著額,緩緩起身朝她走來,從身後一把圈住她腰。 “黛兒,你哥他是個男人,有他自己的路要走!你那麽擔心他幹嘛?” “要是你弟弟費夜溟突然下落不明,你會怎麽辦?也裝作什麽都沒發生一樣不聞不問不理?” 費夜鷹擰了下仰著小臉的女人,淡笑著說,“我們家夜溟是個有分寸的男人,不會突然不跟我們聯系。” 有分寸?言外之意就是他們景家的人沒有分寸麼? 景黛兒憤憤的踩了他一腳,“費夜鷹,你給我記住!要是我哥有一丁點兒問題,你死定了!” “好,我保證他沒事,好吧?”男人笑著哄道。同時,一把抱起女人朝臥房裡走。 “喂!費夜鷹,你幹嘛?” “睡覺哇,你覺得你老公抱著你還能做點別的事?”男人桀驁不馴的燦笑引得懷裡的女人那雙水眸此時燃燒著憤怒的冷火。 “你放我下來,我還有事。” “陪我……就是你這一生唯一重要的大事!”男人霸道的宣告。 景黛兒快要急哭了,登徒子好色鬼她見過,但沒遇到過這麽厚顏無恥之人!更何況,他接下來要做什麽,她心裡一點底都沒有。 走進臥房,裡面的陳設不禁令費夜鷹皺起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