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書甜:“如果不是你願意關心我這個陌生人,我也不會去找土地神。是你的善念幫了你自己呀。” 小青蛙笑了笑:“所以啊,你也不要再傷心了。不管你遇到什麽困難,相信自己能幫助自己。” “聽說你快畢業了,祝你畢業快樂,前程似錦。我的青春太短暫了,願你珍惜時光,善待自己。” 醒來的時候,方書甜感覺臉上涼涼的,抬手一摸,全是眼淚。 她想了好一會兒,也沒想起小青蛙的樣子,但是對他的話印象深刻。 他一定來過她的夢裡。 土地神真的幫忙找到了小青蛙。 “相信自己能幫助自己……”方書甜按住心口,感受到了一股堅定的力量。 相信自己,可以一點一點地處理完眼前的難題。 方書甜決定,今天給自己放假。 她帶上在幸福蛋糕店買的麵包和咖啡,來了風竹山土地廟。 她給土地神上了一炷香,恭恭敬敬地拜了拜。“土地神,謝謝您將這樣的小事也放在心上。這件事讓我明白了,除了生死,其他事都有解決辦法。我已經決定辭了這份實習工作,重新思考未來的方向。” 薑初目送她離開。“放心吧小姑娘,你的前程好著呢。” “她給你帶了咖啡。”歲淵張開手,供桌上的咖啡就到了他的手裡。 “唉呀,她沒見到我們,以為是我一個人的功勞呢。”薑初說,“師兄,我們分著喝吧。” 歲淵把咖啡杯遞給他,薑初喝了兩口,驚喜地抬起頭。“還挺好喝的,師兄你嘗嘗。” 歲淵看著他濕潤的嘴唇,喉結輕輕地滾了下,在他亮晶晶的目光中,低頭嘗了一口咖啡。 “師兄,你喜歡嗎?” “很喜歡。” “我就覺得你會喜歡這個口味。”薑初想起還有一個問題沒解決,“對了,師兄,你說過,雲懸時附身的紙人不簡單,出自妖力強大的人之手。” “不錯。” “我們得繼續調查下去,否則還會出現類似的事件。” 歲淵上系統查到了雲懸時舉辦葬禮的殯儀館,離土地廟不算很遠。 “說到殯儀館,我想起來阿福說過,有一位在殯儀館工作的先生,以前經常來廟裡做義工。或許就是這家殯儀館的員工。” 兩人去問阿福,阿福一聽,連連點頭。“司先生就在這家殯儀館工作,不知道為什麽,好久沒來了呢!” “你有他的聯系方式嗎?” “司先生給過老廟祝師父一張名片,我找一找。” 阿福是個很有條理的小妖怪,很快就找到了名片。 薑初看著名片上的信息。 他口中的司先生名叫司鈺,是一位入殮師。 他們要去殯儀館調查,有認識的人會方便很多。 薑初給司鈺打去電話,接通後,那邊傳來一個溫潤的聲音。“你好。” “你好,我是風竹山土地廟新來的廟祝,我叫薑初。” “薑先生,是土地廟有什麽事嗎?” “是這樣的,我們遇到了點小麻煩,要去你所在的殯儀館了解一下情況,今天方便見一面嗎?” “可以啊,我現在就有空。” 掛了電話,薑初說:“師兄,我們就出發吧。” “帶上我帶上我喵~”小天狗追上來,飛撲向薑初。 還沒得逞,就被歲淵拎住了後頸皮。“那麽熱,自己走。” “嚶。”小天狗撒開四條小短腿,艱難地跟上他們的腳步。 天氣悶熱,它也不想出門啦。但是目的地是殯儀館,喪葬場所,哀悼之地,會聚集很多執念、殘穢……這些是小天狗的食物之一。 到了殯儀館,薑初又給司鈺打了個電話。 司鈺讓他們在門口等一會兒。 醞釀了一上午的雨終於落下,保安叔叔讓他們進屋裡等,小天狗立刻飛奔進去。 它討厭弄濕爪爪! 叔叔給他們倒了兩杯水,閑聊:“你們是小司的朋友啊?” 薑初:“是朋友的朋友。” “這樣啊。”叔叔說,“我在這裡上班那麽久,還是第一次見有人來找小司咧。在這裡上班,交到願意上門的朋友不容易。” 殯儀館嘛,避諱的人比較多。 實際上,他待在門口就能感受到絲絲縷縷的陰氣。 薑初一口氣喝完水,把紙杯捏扁,扔進垃圾桶。 “啪嗒。”門自外打開,一個瘦高的青年站在門口。 鋪天蓋地的陰冷妖氣湧進室內,迅速佔領全部空間。 薑初汗毛直豎,一眨不眨地看著門口的青年。 這家夥什麽來路,怎麽會有那麽恐怖的氣息! 青年收了傘,對他們笑了笑。“我是司鈺,兩位是在等我吧?” 司鈺穿著一身黑西服,戴細框眼鏡,長相非常斯文,身上有種沉甸甸的肅穆氣質。 薑初猜測,那個紙扎人可能是司鈺做的。 如果殯儀館還有第二個妖力那麽強大的人,那這裡的水也太深了。 兩人加一隻貓直勾勾地看著自己不說話,氣氛有點奇怪。司鈺:“我認錯人了?” “沒有,我們是來找你的。”薑初道,“借一步說話吧。” 司鈺:“好,去會客廳吧。” “我給你們找把傘!”保安叔叔拿了傘出來,歲淵手裡已經有了一把傘,他奇怪道,“你們帶了傘啊?”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