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你也該回去了。”白翩翩不耐煩的伸出小手揮了揮。 徐翔宇有些不是滋味兒,小丫頭翻臉比翻書還快的本事真是十年如一日。 咂咂嘴,“我比你用的內褲還不如。”他滿是怨婦表情。 噗!這人腦子被雷給劈壞了,好端端的幹啥又扯到內褲了,關內褲什麽事兒。 “夠了啊,不要仗著你年紀比我大,就能對我無止境的調戲。”瞪著徐翔宇,她一副嫌棄的模樣。 雙手抱臂,他才覺得冤枉呢!明明受到委屈的人是自己,這丫頭倒好,睜眼說瞎話的本事真是見長。 他突然逼近白翩翩面前,“內褲破洞的情況下你會怎麽辦呢?” 想也沒想,她馬上回答。“廢話,當然是丟到垃圾桶裡。” 然後,白翩翩對上徐翔宇的視線,他的目光喜怒難分。 “是吧!我說我的存在連一條內褲都不如,還沒用破了,總被人丟棄。”他滿是自嘲。 這話讓白翩翩不樂意了,她趕緊反駁。“別說的這麽悲哀,宇哥,你其實連內褲的存在都算不上。” 睜大了雙眼,徐翔宇第一次有了被人踩在腳底下的自卑感。 眉頭一挑,唇角掛著招牌笑容。“那你說我像什麽?” “姨媽巾唄!”白翩翩一點都不客氣。 聽完自己是姨媽巾的存在,徐翔宇立刻腿軟,差點一個踉蹌摔在了地上。 “你過來,我保證不打死你。”他朝著小丫頭笑著招手。 搖搖頭,她直接拒絕。“不要,哎呀,你可以走了,我想睡覺了。” 想到白翩翩的傷勢,徐翔宇沒再繼續扯皮,走進洗手間把病服換下,換上西裝革履後儼然人模人樣。 把病服丟在沙發上,他從衣櫃裡拿出一套新的。 “我穿過了,你別穿了,換這套。”徐翔宇細心的交待著。 瞥了一眼折疊整齊的新病服,白翩翩倒也沒什麽意見。 走到門邊,徐翔宇想到了什麽,又停下了腳步,轉過身面對她。“晚飯我會過來一趟的。” 這句話意思很明顯,他會過來給他喂飯。 想到謝景曜,白翩翩一口拒絕了。“不必了,今晚可以不用過來。” 想堅持己見的徐翔宇,從她的眼神捕捉到了什麽,什麽都沒說,只是拉開門走出了病房。 當病房的門關上,他站在門外並未馬上離開。 難道,謝景曜今晚會過來? 想到這裡,他有些懊惱,卻不知道是惱自己還是惱白翩翩。 沒多久踏著穩健的腳步離開了醫院,病房裡的白翩翩換掉便服穿上病服,掀開被子躺在病床上。 想到在公司裡,她和謝景曜兩人第一次相擁而眠,暗自竊喜,牙齒咬著被子嘻嘻笑著。 景曜哥哥是不是打算接受我了,哎呀,好害羞,會不會太快了。說不定等到大學一畢業,他就會向我求婚。 只要想到謝景曜,白翩翩就開心的像一隻快樂小鳥。 送完白翩翩回到公司,謝瑞連屁都沒時間放一隻,回到辦公室趕緊處理文件。 剛坐下沒多久,放在手邊的手機響起。 拿起手機手指一劃拉接起電話,“少爺,好,我現在就過來。” 放下手機,謝瑞拿起文件往謝景曜辦公室走去,在走廊上撞見了正要去見謝景曜的徐翔宇。 “徐少爺。”他打著招呼。 瞥了一眼謝瑞拿在手上的文件夾,“去見表弟呢?”痞子徐隨口問道。 謝瑞點點頭,於是兩人一同前往。 由他推門走進總裁辦,徐翔宇跟在後面。 “少爺,文件拿起來了。”謝瑞上前,把文件放在了辦公桌上。 掠過他,謝景曜的目光落在了後面的徐翔宇身上。“表哥好像一直很閑。” 或許是習慣了他的性格,痞子徐沒當一回事兒,沒得到邀請拉開椅子自行坐下。 對於徐翔宇的厚臉皮,謝景曜早就習以為常。 “謝瑞你先出去下。”他翹著二郎腿,斜睨著身旁的礙事者。 本來謝景曜有事要對貼身助理交代,聽徐翔宇略冷三分的音調,對他投去一個眼神,示意其現行退下。 等到無關精要的人離開後,總裁辦只剩下了他們二人。 “我說表弟,你不要總是想著工作,必要的時候好好專注下翩翩的生活圈子。”他在提醒謝景曜。 一句莫名其妙的話讓人摸不著頭腦,謝景曜把握在手上的鋼筆擱在了桌面上,憑對徐翔宇的了解,他不喜歡拐彎抹角,這話明顯是另有意思。 笑了笑,聳聳肩,徐翔宇繼續道。“以你的智商不會不懂,只是看你願不願意對她花點心思。” 這句話他說的真好,還真是說的對極了。 他謝景曜豈是個平凡人物,這麽一句話絕不難理解,難就難在他肯不肯對白翩翩花心思和花時間。 “你會不會管得太多?”謝景曜冷冷地指責。 坐在椅子上的徐翔宇忍不住笑了起來,人小幅度顫動著。 繼而推開椅子起身,他朝著謝景曜露出帥氣而燦爛的笑容。“表弟啊表弟,我關心自己的女朋友,當然要管的多。” 當女朋友三個字傳入他的耳內,刹那間,放在辦公桌上的左手慢慢握成拳頭,這一幕徐翔宇並未忽略。 謝景曜,你嫉妒了,你抓狂了,很好。 “我先走了,改天再來。”他笑著轉身,就在轉身後的下一秒笑容轉眼消退。 當總裁辦的門合上後,謝景曜抓起手邊最近的獎牌,用力的砸在了地上。 白翩翩你膽子肥了,居然成了徐翔宇的女朋友。 抓起放在桌上的車鑰匙,快速衝出總裁辦,在出去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一位員工,文件散落滿地,他沒有心情理會,繼續向前跑。 直到進了電梯情緒稍稍冷靜了幾分,他什麽都想不起來,隻想到徐翔宇說的那句女朋友。 跑車從謝氏集團大門口極速駛去,這一幕被街邊的人清楚的看到,當下他唇角微勾。 謝景曜我就不相信你不緊張,活的這麽傲嬌活該沒有女人緣,站在車旁的徐翔宇一陣腹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