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白翩翩離開劉家,車裡,謝景曜坐在左邊,她坐在右邊,駕駛座坐著謝瑞。 一路上相安無事,靜悄悄的車廂裡讓人覺得有些怪異。 “景曜哥哥,我……”白翩翩欲言又止的開口。 怎麽辦?該怎麽開口解釋,她會出現在劉麗琪的家裡,還有,剛才他一定是聽到了什麽吧!不曉得聽到的是哪一句,情急之下白翩翩選擇開口解釋。 雙手抓上他的胳膊,“景曜哥哥,不管別人說什麽,總之我喜歡你的那份心意永不改變。山無陵天地合,乃敢與君絕。”她一時心急說了幾句酸牙的詩。 坐在駕駛座開車的謝瑞受了刺激,來了一個緊急刹車,導致白翩翩一時沒坐穩,整個人往謝景曜懷裡扎去,小手四處亂摸。 “呃……你手摸哪裡?”他皺眉,衝著她怒喝。 謝瑞生怕聽到什麽不該聽的,索性把收音機打開,讓車廂裡稍微增添點人氣。 “少爺,抱歉,剛才有條死狗衝出馬路,我逼不得已才踩刹車的。”謝瑞臉不紅氣不喘的解釋著。 反正看的是他的後腦杓,不是正面,撒謊也不怕被看穿。 而後座的謝景曜和白翩翩就不是那麽的愉快了,她的手按在他的大鳥上,等到放開後,裙擺的穗兒好巧不巧的被該死的拉鏈夾住。 低頭望著他的西裝褲拉鏈,她的目光再轉移到自己的裙擺上,哭喪著一張小臉,欲哭無淚,翹著蘭花指想要去拉拉鏈,小手被謝景曜一把抓住。 “誰讓你自作主張的。”他松開捏住白翩翩手腕的大掌,二話不說用力撕開她的裙擺。 誰知道這一扯徹底完蛋了,穗兒全部都掉了下來,而白翩翩飽滿渾圓的小屁股露在外面,裙擺怎麽也包不住那圓滾滾的翹/臀。 謝景曜沒想過一個年方18歲的丫頭,屁股居然發育的這麽好。 雖然是在車裡,視線模糊不清,他微微挪動下坐姿,強迫自己不要往白翩翩的方向看,免得失控。 專心開車的謝瑞哪裡知道在路上一會兒的功夫,後座的他們已經進行了許多交流,又是摸鳥又是撕裙子,還看了飽滿雪白的翹/臀。 “少爺到家了。”把車子停穩後,謝瑞打開車燈,正要轉過頭來。 這時,謝景曜拿起上車後白翩翩脫下的西裝外套,動作快速的蓋在她的雙腿上。 “把燈關掉,還有等我們進去後,你再下車。”他盯著貼身下屬的後腦杓下令。 坐在駕駛座上的謝瑞差點哭了出來,“少爺你這玩的又是哪一出呢?” 聽到前座的他那哭喪的聲音,白翩翩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原來景曜哥哥是怕她的屁股被外人看到,所以才會這麽刁難謝瑞的。 一想到這點,她笑的春風得意,拉著西裝外套遮擋住春光小心翼翼的下車。 本來今晚要住總統套房的,想到白天被小丫頭擼了鳥,這已經嚴重的損害了他的男子氣概,不好好教訓她一頓,長大了還得了。 “跟我上樓。”謝景曜頭也不回的對白翩翩交代道。 她雖然心情緊張,但不得不從。 真好,終於可以和景曜哥哥獨處了,要是運氣好的話,只能把他撲倒。想到這裡,白翩翩傻乎乎的呵呵直笑。 “哎呦……”當她回過神來的時候,整個人撞上了謝景曜這堵肉牆。 他生氣的皺眉低吼,“走路不看路,你在瞎想什麽?” 當白翩翩放手揉著撞疼的鼻子之後,原本兜在屁股上的西裝外套翩然落地,燈光下,她一身晚禮服裙子少去了下擺的穗兒,卻緊緊的包裹著婀娜多姿的嬌軀,這件禮服整體來說不算合身,上圍的尺寸有些勒,導致雪白的上峰在呼吸下一起一伏,這畫面讓人垂涎三尺,想入非非。 謝景曜的眸光倏然收緊,這丫頭18歲了,發育完好,胸是胸屁股是屁股,自從他出國留學之後,就沒有對眼前的小妮子有過任何形式的靠近。 他想起她生日那天他們在客廳裡接吻的那幕畫面,只要想到白翩翩粉嫩柔軟的唇瓣,謝景曜覺得身體好像有了反應。 真糟糕,明明沒有愛上這個傻丫頭,為什麽身體的反應如此誠實?這一刻,他似乎有些無奈。 “我在想景曜哥哥。”白翩翩笑著回答,漂亮的大眼睛緊緊盯著他。 察覺到自己快要失控,謝景曜粗聲粗氣的說道。“去沙發那邊趴著。” 每次,景曜哥哥說這句話的時候就表示她要被打屁股了。 “嗚嗚,能不能不要?”白翩翩雙手合十,可憐兮兮的望著謝景曜。 他開始卷起衣袖,無處可逃的她隻好乖乖的走到沙發上趴下,順便抬高屁股。 好像忘記了什麽,又不放心的轉頭交代謝景曜。“要輕一點呦,翩翩怕疼。” 不等白翩翩回過神來,他揚起手,大掌“啪”的蓋在她圓潤的翹/臀上。 “啊……”她吃痛的叫了起來。 因為臥室門沒有關,此時剛走進大廳的謝瑞聽見白翩翩惹人遐想的痛叫聲,他忍不住雙手貼在臉頰上。“討厭,少爺你真暴力,連18歲的小女孩都不放過。” 他誤會了,以為他們正在做床上運動。 “下次還隨便脫男人褲子嗎?”謝景曜問道。 眼眶裡含著熱淚,白翩翩吸吸鼻子。“不敢了,除了你的,我誰也不脫。” 聽到她屢教不改的回答,謝景曜下手就是“啪啪”兩下。 “啊,痛,嗚嗚嗚,景曜哥哥你是壞人,就不能輕一點嗎?”白翩翩帶著哭腔喊道。 這會兒謝瑞來勁了,站在樓梯口繼續偷聽。 哇,想不到少爺這麽生猛,這是憋了多少年啊,這會兒猶如山洪傾瀉,一瀉千裡,明天小姐起床肯定會腰酸背疼吧?謝瑞腦洞打開,已經擋不住豐富的想象力。 “以後還敢不敢隨便亂摸,亂親?”謝景曜站在白翩翩身後繼續問。 有些頭暈的她回答依然犀利,“我隻想摸景曜哥哥,親景曜哥哥,這有什麽不對嗎?你問一百遍,我還是這個回答,要打打死我算了。” 第一次,謝景曜覺得白翩翩有些頑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