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谷青一和蕭氏被打 蕭氏又是心疼又是惱怒:“牡丹,你怎能這般罵爹娘?爹娘生養了你,讓你過著好日子,你不孝順爹娘也就罷了,怎能罵爹娘!” 谷牡丹總算是回過神來了,認為受到奇恥大辱的她,用力的一把把谷青一推倒在地,對著他便是一陣拳打腳踢,凶殘而又陰毒的吼道:“我打死你這個老東西!我打死你這個老東西……敢打我,你簡直是活膩歪了!我可是貴夫人!我要打死你!” 谷青一病重未愈,又年老,一時不備被谷牡丹推到毆打,竟是毫無還手之力,被打得嗷嗷嗷直叫。 蕭氏見狀趕緊上前幫谷青一,喊著谷大和杜氏來幫忙:“孽障!孽障!牡丹你個孽障!你怎能打你爹?這是要天打雷劈的……” 這會兒的谷牡丹被憤怒支配了頭腦,連蕭氏也一並毆打,那凶狠的模樣完全是要把谷青一和蕭氏打死才罷休:“我打死你們兩個老東西……” 谷大和杜氏一進屋便看到這情形,嚇得不輕,趕緊上前拉開谷牡丹。 谷牡丹哪裡是身強力壯的谷大和杜氏的對手,被他們兩人推出了屋裡,罵罵咧咧的還欲進屋毆打谷青一和蕭氏。 谷大板著一張臉,怒火高漲的吼道:“谷牡丹,你再動爹娘一下試試?看我會不會打死你!滾!” 谷牡丹被吼,一個激靈,整個人漸漸的清醒了過來,卻不後悔自己剛剛的所作所為,也沒有絲毫的懺悔和歉意。 她撇了撇嘴,余怒未消的回自己的屋:“沒打死這兩個老東西,已算是我開恩!誰讓爹那老東西敢打我!我這個貴夫人是他能打的?” 谷青一和蕭氏聞言,心中皆是生出了悲涼來,這就是他們給予厚望的老來女? 兩人被打得不輕,又因谷牡丹的行為而傷心不已,竟是病上加病,氣若遊絲的躺在床上,像是在等死一般。 谷大和杜氏為此焦頭爛額,還得忙稻谷的收割和家裡的事,可謂是心力交瘁。 而谷牡丹在回到自己屋裡後,便有了自己的打算,她得為自己的以後打算。 家裡的銀子都是由爹娘管著的,她身上也就十幾個銅板,根本不夠她日常的開銷。 她得買一些好看的衣服和首飾,好好的打扮打扮自己,讓貴公子盡快娶了她。 從爹娘那拿錢? 可她並不知爹娘的錢藏在哪兒。 得想個別的辦法! —— 安氏住在城外一座香火比較鼎盛的寺廟裡,由溫葉舟和幾個下人照顧她。 她受不了寺廟的清苦,更無法忍受待在寺廟,不能回溫家的日子,她也擔心溫子城搶走溫葉舟的一切。 整天都處在暴怒的邊緣,動不動便砸東西打罵人。 溫葉舟一如既往的來到安氏的房間,準備再一次和她一起抄寫經書,可迎接他的卻是安氏的巴掌。 安氏的神情扭曲而憤恨:“葉舟,立刻帶我回家!立刻!馬上!你個蠢貨,你知不知你在做什麽?你這是在把溫家拱手讓開溫子城!” 溫葉舟像是個毫無情緒的木頭人般,也像是察覺不到疼痛般,語調平靜的說道:“姨娘,到了抄寫經書的時候了。” 安氏一把把溫葉舟手裡的經書丟到地上,還用力的踩了好幾腳,恨透了般說道:“我說我要立刻回家!你聽懂沒?你個蠢貨!我怎會養出你這個蠢貨來!” 溫葉舟蹲下來,欲將經書撿起來,卻被安氏非常用力的踩著他的手,他連痛叫一聲都沒有,只是微微蹙了蹙眉,便任由安氏繼續踩著他的手。 他是不是該放棄? 姨娘是真的到了魔怔的地步。 從頭到尾,姨娘所認為的理所應當的一切,不過是大哥不屑於出手對付姨娘罷了。 安氏把溫葉舟的手踩腫了才松開腳,繼續罵罵咧咧的。 溫葉舟撿起經書,一言不發的離開了。從今以後,無需再來姨娘這抄寫經書了。 —— 一大早,天還未亮,李氏便和自己的兩個兒媳忙碌了起來。 今日是工匠來的日子,得好好的招待工匠一番。 王裡長讓自己的兩個兒子下地收割剩下的稻谷,他留在家裡等工匠過來,谷小魚負責照顧溫子城和幫李氏婆媳三人打下手。 辰時(早上7點——9點)三刻,工匠來到了王裡長家。 領頭是個中年男子,他穿著一襲棉麻的衣裳,笑呵呵的模樣看著很和善,但他眼中時不時閃過的精光表明,他並非表面所看到的那般和善。 “王裡長,大夥兒都叫我陳班頭!”陳班頭笑呵呵的和王裡長打招呼,不著痕跡的瞥了眼一旁不容忽視的谷小魚:“今個兒主要是祭神和弄宅基地。等今天材料到了,明日才正式動工。王裡長大可放心,我保證在一個半月內,幫神醫蓋好房子!” 王裡長又是驚愕又是歡喜的說道:“那麻煩陳班頭了!陳班頭可是幾個鎮子最有名,又是手藝最好的工匠,有你帶隊蓋房,我是一百個放心!” 溫公子的能耐真大哩,請來幫小魚蓋房的人是陳班頭。 陳班頭有能力,又有自己的人脈,一般的富足人家都很難請到他出手蓋房子,足見溫公子的不簡單! 陳班頭:“王裡長太客氣了,我也是拿錢辦事。神醫的新房,準備蓋在哪兒?房子的圖紙我都準備好了。” 谷小魚的俏臉帶著淺笑:“陳班頭,不知可否讓我看一下圖紙?” “怎不可以?”陳班頭爽快的拿出圖紙給谷小魚看,並解釋給她聽:“在村裡不像在鎮上,房子不用華麗,主要是適用。這次的青瓦房是我蓋的最好看的,面積也足夠大……” 谷小魚不懂房屋的圖紙,但大概的她能看懂。又有陳班頭的解釋,她便明白了許多。 溫子城幫她建的新房也不錯,特地給她建了一個醫館。醫館的佔地面積和主院差不多,且方方面面都考慮到的。 她光想到建房,卻未考慮建房的相關事宜。 若不是溫子城相幫,她怕是少不了要有麻煩。 “麻煩陳班頭了。”她笑了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