虧得李若虛有10點傷害減免,一定程度上減緩了昏睡的作用速度。 並且他蹭出的距離實在有些短,趁著意識的刹那清醒連忙往後退出三大步,不停用力晃頭後可算擺脫了昏睡效果的影響。 隱隱約約,他能感覺到前方好像有一頭正在打瞌睡的洪荒猛獸突然蘇醒了過來。 滔天的邪氣同時震動,邊緣位置的邪氣還化成鷹爪往他後退的方向虛抓了幾次,見沒抓到人才默默縮了回去。 這些都不是他看到的場景,而是意識中生出的感應。很模糊短暫,一閃而逝,好像只是自己的幻覺一般。 “怎麽樣?”蔣馨連忙跑過來扶住他關心地問道。 “相當厲害,肯定是邪物!我們怕是都被堵死在解剖樓裡了。還是先回去尋找可以翻過去的窗戶吧!”李若虛無奈說道。 他帶著蔣馨將走廊兩側都找了個遍,卻無功而返。 所有能打開的解剖教室的窗戶都有小臂粗鐵條封著,哪怕以蔣馨加強後的力量都撼動不得絲毫。總不能這時咬破“妹之精華”試試黑級的力量能不能行吧? 李若虛想吐血。擋這麽結實幹啥,你們是怕有人過來偷屍體? 樓上也過不去,都有厚重的大鐵門堵著呢!貌似撬鎖要相對容易一些,但二人商量片刻還是放棄了上樓的打算。 主要是不清楚樓上有什麽東西,萬一有更大的危險等著呢? 另外他還想憑著“勇敢者”稱號試試能不能請兩個大體老師過來幫忙,坑爹的是之前十殺心折騰一通,各間解剖教室通向養屍池的走廊都被隔音效果極佳且堅不可摧的黑色牆壁封死了,敲半天都沒有任何回應。 為今之計,還是得走正門! 再說半夜十二點是死線,李若虛絕不想放棄四人不救。 重新回到門廳前,兩人的手上多了些雜物,都是些準備試驗邪物能力的用具。 比較為難的是邪物具有一定的智慧,試驗並不好做。 一個弄不好再刺激得對方撲出勢力范圍大開殺戒,兩人可擋不住一招半式。 蔣馨偷眼看沉思的李若虛,想到自己大小是個老師,總不能一直讓學生罩吧? 於是道:“李同學,我們肯定不能乾等著,實驗也得做一些。我看過攻略,邪物其實都有明顯的弱點,只要抓住也不是不能破解。” 李若虛同樣明白這個道理。只是通常破解邪物弱點的門檻比較高,他並不覺得兩人恰好具備克制的力量。 但能發現弱點破綻總是好事,不破解能利用上也是好的。 思考結束,他抱臂道:“太過刺激的實驗肯定不能做,咱們只能在外圍試一試邪物的反應了。” 對的,就是反應。 如果邪物沒有任何反應,代表實驗無效。 如果邪物出現一定的反應,則代表實驗有效。這時就可以通過實驗的反饋,再思考破解或利用的辦法。 兩人先試驗輕敲地面。 一人一根鏽跡斑斑的鋼筋,攥緊後向地面輕輕敲擊。 換各種力度和頻率敲半天,兩人都沒感應到邪氣的出現或波動。 再試能不能把距離最近的黃毛給鉤出來。 李若虛拿著兩米多長的鋼筋鉤盡量站在遠離邪物勢力范圍的區域,小心翼翼地去鉤黃毛的衣服! 有反應了! 只是一瞬間,邪惡無比的力量沿著鋼筋侵襲過來。 這次根本不給李若虛的反應時間,他意識一陣模糊直接就睡死了過去。 好在,兩人是雙保險。 李若虛在前面鉤黃毛,蔣馨則站在更遠處鉤著他呢。 蔣老師的反應也是極快,借著微弱的光線發現李若虛鋼筋脫手的瞬間就將他扯退開七八米遠。 “李同學,醒醒,醒醒啊!” 死寂的走廊中,回蕩著蔣馨帶有哭腔的呼喚。 李若虛睡得很扎實,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蔣馨急了,咬牙左右開弓扇巴掌。 “啪啪啪啪!” 還是沒反應!主要是某人皮子太厚,並且一感應到有外力要扇臉本能地繃緊皮膚,根本就不痛不癢。 “李同學醒醒,不要嚇老師好不好?” 蔣馨伏在他胸口,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不過她還是堅強的,很快就抹去淚水,俏臉微紅地喃喃:“難道那件邪物像童話故事裡的毒蘋果一樣,要親一口才能吻醒?” 她又急又慌,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的腦回路出了問題。 因為迫切想將李若虛救醒,心狠地一橫。深吸口氣扶著他的肩膀緩緩吻了下去。 兩人還差一公分就要親上時,李若虛忽然就醒了! 扇巴掌雖然不痛,但挺響,多少有些作用,只是效果略有延遲。 他睜開眼睛就看到一張俏臉正徐徐貼近,嚇得雙手按地,“嗖”地倒竄出兩米遠坐起身。 蔣馨大喜:“李同學你沒事了?” 李若虛撓撓頭:“我確實剛醒。那個,老師你沒事?” 蔣馨用手扇風降低臉上的熱度:“老師能有什麽事兒?” 李若虛心有余悸:“那你剛才的動作怎麽好像要吸我陽氣的妖怪?” 蔣馨一腦門的黑線。 她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腦袋絕對被驢踢了。但好在,被驢踢過的應該不止自己一個! 李若虛拍拍心口站起身,決定將剛才的事情忘到腦後。不能回想啊,越想他越是隱隱感覺自己好像錯過了一百萬! 蔣馨等他一醒慌亂的心迅速安定,好像有了主心骨一樣。半問半是轉移話題地說道:“救人不行,敲地不行,還有什麽辦法?” 李若虛打個響指:“還有風!” 他拿過從解剖教室找到的鐵製托盤,每個直徑都在一米左右。兩人一人一盤準備當扇子給昏睡的四人扇風。 也是實在不敢太刺激邪物,兩人的實驗方式都是要多溫柔有多溫柔。 因為怕邪物攻擊,還是李若虛先扇風,蔣馨在後面拿鋼筋鉤隨時準備救人。 給四人扇,沒用! 遠遠地給另一邊的白色碎塊扇風,同樣沒用。甚至直到現在,兩人仍不能確定邪物是不是那東西。 他不行,換蔣馨! 蔣馨戴上心臟項鏈後力量更強,扇風更猛。最主要的是兩人同樣不能確定邪物是不是會對男女區別對待。 結果,沒用! 蔣馨無力地靠在牆上:“怎麽辦啊?你還有辦法或實驗嗎?” 李若虛可沒放棄,道:“還有個實驗,是聲音!我們離遠對那邪物說話試試。” 蔣馨不敢苟同:“我們折騰半天邪物都沒太大反應,智商肯定極為有限。我們和它說話,它也不可能聽懂啊!” 李若虛想想也是,又改變主意:“說話的內容聽不懂,那就試說話的語氣。算了算了,好麻煩的感覺。我們直接對著邪物唱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