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臟項鏈的屬性比較極端。 一方面增加10點的力量、敏捷和體質,看似數據極度豪華。 但另一方面卻降低了10點的異能、精神和防禦。 別的還好,降低防禦簡直不要太坑! 李若虛有17點防禦,戴上項鏈直接砍下去一大半!還不止於此,減去10點異能雖然不至於將能力扣成負數,卻會歸零。 沒有異能值,他拿什麽開銅皮? 還是給蔣馨吧,反正她的防禦只有1點,異能更是本來就0點,都歸零損失也不太大。只有精神2到3點,歸零後可能對精神干擾的抵抗能力同樣歸零,但力量、敏捷和防禦方面的30點屬性可是淨收益。 我的第一件靈具嗎? 蔣馨攥著項鏈,在聽到驚悚之音說明屬性後瞬間就心動了。 不過本來是自己學生的東西,又如此貴重,身為老師收下真的好嗎? 她鼓著小臉,別別扭扭地抓著項鏈往李若虛懷裡塞:“老師不要,還是你收著吧。就算自己戴著不合適,拿著給別的異類說不定能換到什麽好東西呢。” 李若虛:“老師你和我客氣啥!再說我雖然可以用來和別的異類換東西,但咱又認得幾個關系友善的異類?能換到適合自己使用並且價值相當的機會並不大。現在咱們最重要的就是強大自身戰力,不是扭捏的時候!” 兩人你往我懷裡推,我往你懷裡推,撕巴個沒完。 十孔心臟蹦到某個箱子上等了片刻,不耐煩道:“你們還找不找心臟啦!要秀恩愛能不能換個地方,在解剖樓裡真有氛圍嗎?” 李若虛連忙最後一次將項鏈塞回去,正色道:“老師你收下吧。再和我客氣,我就把項鏈送給大胖子!” 蔣馨連忙將項鏈搶回來掛在修長的粉頸上,皺起鼻子哼道:“送誰不行送大胖子,他脖子那麽粗怎麽可能掛得上去?” 項鏈一與脖子接觸,她身體不由就是一震。詫異地舉起纖手,握成小拳頭驚歎道:“我感覺自己現在好強大啊!” 說完轉身就跑,身形快得像飛一樣。 李若虛暗暗估算,蔣老師的百米速度怕是已經打開11秒,是奧運級別的超級選手了! 蔣馨馬尾辮甩呀甩的,又甩長腿興奮地跑回來,晃拳頭哼道:“李同學,你的防禦好像挺強嘛,敢不敢接老師一拳?” 李若虛深吸口氣扎穩馬步:“老師來吧,你使出全身的力氣打我也能抗住!” “看腳!” 蔣馨一腳飛踹他的小腹,發出“砰”地一聲悶響。 她精通格鬥,發力方式科學,攻擊力可不低。 但李若虛也非等閑。一身皮子極韌不說,在吸收經驗寶玉後同樣精通各種防禦技巧。身體輕抖禦力,竟只是微微退後兩步,不痛不癢。 蔣馨不禁讚歎,雙手捧心,大眼睛閃動著小星星:“李同學,你好強啊!” 李若虛很得意,用力揮手:“老師別整這一套,忽悠得我尾巴都快翹起來啦!” 兩人相視而笑,看向對方的目光都透著親近和信任。 某一刻,二人同時伸出手,緊緊握在一起。 好友,戰友,一切盡在不言中! “我尼瑪!”十孔心臟不耐煩地在大鐵箱上蹦噠,“有完沒完,有完沒完,有完沒完!” “完了,開找心臟!” 李若虛和蔣馨同時笑著轉過身,走到鐵箱前才默契地放開互牽的雙手。 畢竟是蔣馨的任務,由她說明要找心臟的執念情況,十孔心臟馬上道:“原來是他啊!像他這種強度的執念本來就不多,執念裡確實有位很帥的小夥子和某個女孩子。” 心臟蹦下大鐵箱,來到另一口大鐵箱前,“轟”地撞開箱子。也不見它有何動作,便有一顆心臟飛出鐵箱,落在了箱子之外。 蔣馨收斂情緒拿起心臟,眼前很快閃過一幕幕畫面。 在洗手間外的英雄救美,大學教室裡的鄰桌而坐,婚禮上的轉身遠去,和天橋上的飛身躍下! 找到了! 或許是完成高難度隱藏任務的關系,在此基礎上新人任務變得無比簡單。 “謝謝你,我們走了!” 李若虛和蔣馨對十孔心臟躬身一禮。不管怎麽說,對方信守承諾又送靈具都幫了他們的大忙。 十孔心臟輕歎一聲,喃喃道:“我其實並非什麽凝法身失敗的作品,和你們手上的那顆心一樣,都是被拋棄的執念。” 李若虛淡淡道:“可以理解!” 十孔心臟很不滿:“為什麽?” 蔣馨尷尬淺笑:“那個,執念也分很多種。您這一類太霸道了,我估計您的本體帶著這樣的執念,做鬼都得瘋!” 十孔心臟苦笑:“還真有可能。那就再見吧,若是以後你們有機會見到我和九個兄弟的本體,代我們向他們問好。” 李若虛好奇道:“他們也是學校的學生?怕都是頂級灰級異類吧?” “我等本體的來歷都比較複雜。至於灰級?”十孔心臟輕笑,“我們是灰級,不代表本體也是灰級!” 蔣馨驚愕道:“什麽意思?雙方不應該是對應的關系嗎?” 十孔心臟略帶傲然道:“我這樣說吧。在法體初凝時,大家其實都是灰級。但在法體徹底凝聚完成後,因為各自怨氣、潛能、意志等等方面的差距,實力也是天差地遠。有人會演化成黑級,有人則是紅級,甚至真紅級!” 李若虛:“這是什麽道理?” “你問我,我去問誰?我只是一顆心臟!” 十孔心臟翻滾著躺回一堆的心臟中。“轟”地一聲響,大鐵箱蓋自動關閉。 兩人都呆立片刻消化剛才聽到的內容,然後對視一眼同時開口道:“走吧!” 本來挺整齊的教室裡,解剖台被碾得奇形怪狀,很多大鐵箱甚至成為了鐵片,總之狼藉一片。 蔣馨開門時微吐舌尖,小聲道:“學校不會讓我們賠吧?” “應該不會!”李若虛步入走廊回望時,忽然想起送水老鬼的話。腦中靈光一閃,道:“大概明天,所有東西都會自動恢復原狀吧!” 此時天色已晚,外面一片黑暗,解剖樓裡也不甚明亮。 走廊中隔著很遠才有一盞昏黃的燈泡,只能勉強照亮附近的區域罷了。 蔣馨新得靈具,總感覺有使不完的力量。她腳步輕快走在前面帶路,憑著微弱的光線和記憶找到大門的方向。隱約感覺門廳就在前方,扭身便要拐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