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去,但散大夫能教小公子習武嗎?還是說散大夫已經學會了我使黃鉞的法子?” 申公豹玩味地笑了笑。 論玩陰謀,他可是玩陰謀的鼻祖。 “這…我可沒…” 散宜生臉色蒼白,急忙解釋。 姬昌可不想聽他解釋。 自從上次把姬發給弄丟之後,是這位仙人把發兒送回來的。要真的惹怒仙人,有你好果子吃。 “散大夫,這件事就交給你!三天之內,我要你籌集五千兩黃金。做不到的話,後果你應該很清楚。” 聞言,散宜生打了一個寒顫,臉色蒼白,跪倒在地,嘴唇止不住的顫抖。 “侯爺…三日會不會…” “嗯?” “三日就三日,我肯定完成。” 散宜生訕笑地說道。 “哈哈,我就等你三日。三日要能做到的話,我親自給你嘉獎。” 姬昌拍了拍散宜生的背,笑著離開了。 見狀,申公豹對著散宜生冷哼一聲,直接起身準備離開。 擾人者人自擾之。 “我還沒主動算計你,你就敢自己爬上來,當真找死。” 申公豹笑著說道。 這一個月內,散宜生可沒少給他下絆子,所以現在散宜生這完全是自找苦吃。 說完,申公豹扭頭不在看這個小人。 散宜生緊緊捏著雙手,雙目血紅,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 陳塘關,將軍府。 “老爺,沒找到。” 仆人拱手驚恐地說道。 “再去找!” 李靖坐在椅子上,手指捏的咯咯作響。 “老爺,哪吒他…” 一旁的殷夫人不停地抹著眼淚。 “真是胡鬧!他一剛滿月沒多久的小娃子,誰允許他去摸乾坤弓?” 就在昨日,哪吒爬上烽火台,拉開了乾坤弓。不過好在,城內還沒有傳出有人被射傷的消息,只是哪吒不知去向。 “哪吒還只是孩子,你等會兒不要那麽衝動…” “我…唉,夫人,你就慣著他吧。這才多大,你看看外面的百姓都怎麽說我!” “老爺…” “行了!這次找到他,我就把他送進宮裡面,大王會好好教導他!” “你…你怎麽能這樣做!哪吒才多大,你就要把他給送走!李靖!你好狠的心!” “夫人,我…我這也是沒辦法!哪吒這才出生沒多久,可陳塘關的百姓哪個不知道我李靖的三子是個妖怪?整日在背後戳我脊梁骨的人還少嗎?” 李靖無奈地說道。 明明只是一個剛滿月的幼兒,別人家的孩子都還沒斷奶,哪吒就已經開始學會了拉弓打架。 打架也就算了,可每次都有不少的人來將軍府裡面訴苦,他作為陳塘關的監司,整日給人賠笑,李靖感到心裡很苦。 這要是放在金吒或木吒的身上,他早就抄起鞭子把這兩個逆子給打個半死,可這孩子畢竟還拜了帝辛為師,他也不好過多指責。 可這次,他竟然敢爬上城牆,去拉震天弓!這實屬大逆不道! “老爺,我會管教哪吒。上次大王要哪吒去朝歌,哪吒已經告訴大王不願去,你要是在把哪吒送過去,這算什麽?這可是欺君之罪!” 殷夫人站起來剛烈地說道。 “好!好!下次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 李靖冷哼一聲,扭頭就要離開。 啪! 殷夫人把桌上的茶杯摔在地上,扭頭走向屏風後面。 見狀,李靖回頭看著殷夫人離去的身影,歎了口氣,也不知道到底該怎麽辦。 “算了,當務之急還是要先找到那個逆子。至於他是去是留,還是等大王來再說吧。” 言罷,李靖吩咐下人打掃大廳,自己拿起盔甲、配劍,準備去城牆上面駐守。 眼不見心不煩。 還沒等到他走出門外,就被一灰袍道人攔住了。 “你是何人?” 李靖謹慎地說道。 手中的配劍出鞘,光滑的劍身在陽光的照射下,散發出耀眼的白光。 “呵呵,貧道來自靈鷲山元覺洞,乃是闡教門人,師承元始聖人。你與貧道有緣,故貧道來此是為了點化你。” “老先生,本將軍還有要事,若您是想要謀些飯菜,盡管進去。” 言罷,李靖收起手中的配劍,想要繞過道人,準備前往城牆。 可他低估了道人想要收他為徒的決心。 只見那道人笑了一下,不見他怎麽動作,李靖就被定在原地,一動也不能動。 “你不要著急,聽貧道一言,貧道此番前來是想要幫你渡劫。你可知何為量劫?你兒哪吒已經沾染上量劫,貧道的師弟太乙真人來此想要收徒卻被帝辛斬殺。” “但你不要誤會,貧道不是來報仇的,而是想要幫你了解這段因果,這樣你才不會被你兒哪吒給連帶。當然,貧道很願意收你為徒。” 道人笑眯眯地說道。 袖中的手漸漸地伸了出來,掌心竟然浮現著一個寶塔,寶塔上面浮現著五彩斑斕的光芒,端是奇異無比。 “此乃七寶玲瓏塔,貧道今日把他贈給你。至於何時幫你渡劫,時機成熟,貧道自會通知你。” 說完,道人留下寶塔,身形一動,漸漸地消失不見。 此刻,李靖也發現自己能夠重新控制自己的身體,急忙用手想要拿走漂浮在空中的寶塔。 九寶玲瓏塔散發出奇異的光芒,似乎是想要逃跑,不想被李靖掌握。 可上面的禁製散發出陣陣金光,變成一座金色的大網,把想要逃跑的九寶玲瓏塔包圍了起來,緩緩地送到李靖的手中。 “這…這真是一件好寶貝。” 李靖笑著說道。 臉上露出陶醉的表情,似乎是被這座寶塔,徹底給迷了心智。 與此同時,離陳塘關五十裡不到的白骨山。 山上妖風陣陣,似乎是有許多滔天大妖在此地修煉。 陰風陣陣的小路上,有一黃毛小子身穿紅肚兜,右臂套個金黃色的圈子,上面流動著聖潔的光芒,身上纏繞著一個火紅的絲帶,左手捏著一杆長槍。 看著形象極其怪異,尤其是手中的長槍,比他高出一半還多。 可這小子走在這陰風的小路上,一點都沒帶怕的,反而是三步一回頭,不停地張望著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