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官員們不知道是因為什麽,早朝竟然要再次到日壇召開。 說實話,他們都被上次在日壇召開的聚會變成了驚弓之鳥,再去是不是就要把他們的官職給下了? “大王這是何意?” “不清楚,跟著大王過去吧。” “哎,你們知不知道昨日為什麽大王不讓諸侯派人來跟咱們會面?” “不知道哇,多好的發財機會,就這樣沒了。” 一般情況,外地官員要是進朝拜見君王,基本上都會提前先找當地官員摸摸君王的最近的脾氣,這樣才好對症下藥。 而求見官員,自然就會帶來黑色的產業鏈。 帝辛根本就不知道官員在背後吐槽他什麽,就算知道也不會去理會的。 他現在整個人的心神都在今日的會面,要是做的好的話,西岐今日就要名不副實了。 很快,一眾官員都跟著來到了日壇。 而消息閉塞的南伯侯也剛剛準備進宮拜見帝辛,卻被門外的侍衛給攔了下來。 “站住!沒有大王口喻,任何人不得進出大殿!” “放肆!你不知道我們是誰嗎?” 鄂崇禹憤怒地說道。 而士兵根本就不為所動,甚至連眼皮都沒有動一下。 這時候,一個仆人模樣的男子,站在街頭賊眉鼠眼的看了一眼鄂崇禹,緩緩地靠了過來。 “侯爺!” 聞言,鄂崇禹停了下來,對著這個賊眉鼠眼的男子看了過去。 這個男子長著八撇胡,從他身上的氣息來看,不像是一個普通人,但是衣著怎麽說呢,就連乞丐都不如。 “侯爺,我是尤渾啊!三年前,你來上朝的時候,咱們私底下還一起喝過酒!” 看到鄂崇禹厭惡的眼神,尤渾急忙開口道。 當時廣成子裝作他的模樣,進了帝辛的寢宮。因此他也成功被貶為了庶民。 雖然心有不甘,但比起費仲那個蠢貨,他這樣還算是好的,至少還保住了一條性命。 “你真的是尤渾?怎麽搞成這副模樣了?” “小孩沒娘,說來話長,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侯爺跟我來。” 尤渾對著四周看了一眼,隨後就扭頭消失在不遠處的巷頭。 鄂崇禹只是猶豫了片刻,就帶著三五個親衛跟了過去。 半柱香後,鄂崇禹滿臉驚恐地從巷子裡面跑了出來。 …… 日壇,帝辛看著高台下面的諸侯和官員。 “諸位,寡人知道你們心裡充滿了疑惑。對了,四位諸侯都來了嗎?” 帝辛淡淡地說道。 看著雲淡風輕的帝辛,姬昌手緊緊地捏在一起。鋒利地指甲甚至已經把手掌給弄出了鮮血,姬昌這才把手收起了力量。 這時候,滿頭大汗的鄂崇禹才帶人跑了過來。 “南伯侯這是怎麽了?怎麽來的這麽晚?” “臣沒收到旨意,還以為今日朝會仍然是在萬壽殿舉行。” “沒收到寡人的旨意嗎?王叔,去查!我倒要看看是誰敢不把寡人的話給放在眼裡!” 比乾深深地看了鄂崇禹一眼,隨後半跪在地上,對著帝辛拱了拱手。 “諾。” 不一會兒,幾個士兵壓著一個仆人緩緩地走了上來。 “就是你更改了寡人的旨意?” “小人不敢,是…是比西伯侯派人攔住了我,還給了我大量的禮物,不讓小人把旨意傳給南伯侯。” “大王,我知道錯了,饒了我吧!” 仆人不停地磕頭認錯,渾身散發出難聞的氣息。 見狀,帝辛揮了揮手,剛準備說話的時候,就被姬昌給搶先了一步。 “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我何時派人攔住你?那禮物又在何方!” “昨夜酉時!禮物就在日壇西南角的槐樹下面,裡面有千年的人參酒,甚至還有黃金百兩。” “王叔!派人去挖!” 帝辛淡淡地說道。 而此時的姬昌緊緊地盯著散宜生看去。 因為那些禮物原本就是他讓散宜生派人要送去給鄂崇禹的賠罪的禮物,現在卻被帝辛的人給攔了下來。 散宜生也一臉蒙圈,昨晚上確實是鄂崇禹派人來邀請。來人也正是鄂崇禹的孩子鄂破天,不然他也不可能會這麽放心。 難道是… 不只散宜生想到了這點,就連姬昌也想清楚了。要真是他們想的那樣,這帝辛也太可怕了。 很快,去挖掘東西的士兵就把金燦燦的黃金給帶了回來,還有兩人捧著一壇酒。 “西伯侯,此乃何意?為何派人攔住我的手下?” 鄂崇禹低著頭,渾身氣的發抖。要不是尤渾提醒自己,現在自己還蒙在鼓裡。 這個姬昌是真的壞,竟然不想自己參加朝會,目的就是想要通過帝辛的除掉自己。 “姬昌,你這狼子野心!早年不僅挑唆我對大王的忠誠,現在竟然還要挑撥我和大王之間的關系。還好大王明鑒,不然這次定然要釀成大禍!” 聞言,姬昌真的是有苦說不出,明明這些事情都不是他做的,可現在這麽多人證物證都證明這就是他的所作所為。 不僅以後要損失南伯侯這樣一個合作夥伴,甚至還有可能今日就要被帝辛給囚禁於此。 “大王明鑒,這些事情都不是我做的。昨夜我根本就沒有離開過驛站,這點驛站的老板可以為我作證,我手下的官員也都沒有出去過。” 現在,姬昌也只能硬著頭皮說話,不然明年的今天很有可能會是他的忌日。 而帝辛沒有急著宣見驛站老板,所有的事情他都心知肚明。 帝辛微微眯著眼睛,看向了姬昌身邊的屬性欄。 【姓名】:姬昌 【職位】:西伯侯 【實力】:武力值10點,道行0年 【忠誠度】:20 【法寶】:河圖(殘缺版) 【氣運】:70 【綜合評價】:A 嘖嘖嘖,又是一個高級玩家。 這氣運就是高,怪不得在封神世界就是死不了。靈魂都到了枉死城,就這最後還活了下來。 沒想到上古遺失的河圖竟然在他的手裡,怪不得他算卦能這麽的準。 “姬昌,現在你還有什麽要說嗎?” “大王,臣真的什麽也沒有乾!” 姬昌委屈地說道。 這真的啥也沒乾,現在就變成這樣! 看著周圍人不信任的眼神,姬昌的心態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