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異人因為和薑子牙結拜為異性兄弟,而薑子牙是封神量劫的應劫之人,自然氣運要高一些。” 等等?寡人是不是漏算了什麽?總感覺有什麽東西與寡人失之交臂? “系統!宋異人身上的功德是怎麽回事!” 片刻之後,帝辛終於想到自己遺忘了什麽事情,那就是宋異人身上大量的功德。 “宋異人是十世善人,身上積累了大量前世的功德。今世圓滿結束之後,宋異人就能修煉成仙。” 系統的解釋也是姍姍來遲。 “我靠,十世善人!賺大發了!” 如果宋異人不是因為和薑子牙結拜成了異性兄弟,帝辛是不可能會去找他的。 沒想到在封神世界只出現了寥寥幾次的宋異人,竟然會是十世善人,果然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 帝辛心中感歎道。 而此刻四大諸侯和其余三百諸侯也都趕到了朝歌。 “報!” 一名軍士模樣的士兵從外邊趕了進來,進來之後直接跪到地上,對著帝辛拱手說道。 “大王,各諸侯已經進朝歌城門,正在驛站休息。” “很好,傳我旨意,任何人不得接見諸侯使臣,違者斬立決!” “諾!” 軍士很快就接下來了旨意,帶著人直接奔赴各個官員的府上。而收到消息的官員,也都緊緊地閉上了府門。 此刻,在大商的官方驛站內。 西伯侯姬昌派出去求見官員的仆人全都失望而歸。 “還沒有嗎?” 姬昌著急地問道。 幾個士兵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他們已經是最後一批人,直到現在也沒有任何一個官員願意與他們會面。 不僅如此,各大驛站的諸侯彼此甚至都聯系不上,仿佛是有一股無形之力,阻攔了他們獲得情報。 不用想,這些當然都是帝辛的手筆。 “父王,我們該怎麽辦?帝辛不可能會想出這麽好的謀略,背後一定是有高人指點。” “別急,讓我先佔一卦。” 見狀,伯邑考也隻好停止說話,靜靜地看姬昌算卦。 現在的姬昌不同於往日和善的樣子,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天地為爐,造化為工;陰陽為炭,萬物為銅。” 姬昌緊閉雙眼,淡淡地說道。 從姬昌的身上浮現出道的印記,一股神聖的威壓從姬昌的身上升起。 那股氣威壓不同於帝辛的君威,反而是有種讓人如沐春風的感覺,不由自主的想要臣服在這股威壓下去。 伯邑考看著父親佔卜的樣子,眼神中充滿了崇拜的表情,甚至漸漸地跪了下去,五體投地。 “造化鍾神秀,陰陽割昏曉!” 最後怒吼一聲,姬昌直接癱坐在地上。 嘴角緩緩地流出鮮血,額頭滾落下豆大的汗珠。 他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麽混沌的卦象,這次的卦象讓他感到害怕,心中止不住的驚恐。 相比於推演不出來,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此刻,姬昌甚至想要放棄與殷商對抗,想要回頭向臣服帝辛。 突然從姬昌的額頭湧現出一股光團,那股黃色的光團漸漸地形成一個人臉。 人臉先是對著姬昌看了一眼,慢慢地顯出一個虛影。隨後發出一聲冷哼,直接將陷入沉思的姬昌給喊了回來。 “我這是…” 姬昌大口的喘著粗氣,眼神渙散。 “汝為何要推演天機?汝忘了天機已經被吾給遮掩了嗎?吾遮掩天機不易,不要浪費吾的力量。三次之後還沒有成功的話,汝自裁吧!” 虛影漸漸地消失不見了,隻留下了眼神渙散的姬昌和昏倒過去的伯邑考。 門外,散宜生來了。 “侯爺?您睡了嗎?” “沒,你進來吧。” 散宜生聞言,直接推開了房門。 對著姬昌鞠了一躬,拱了拱手,沒有理會昏倒的伯邑考。 “侯爺,南伯侯派人聯系我們,前去南邊驛站小聚。” “這件事情,你怎麽看?” “很難說,帝辛此舉用意我也看不出來,難道是知道了我們…” 隨後,散宜生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麽,沒有把話說完。 有些事情,心裡清楚,沒必要說出來。 “我剛才推演天機,天機顯示我會死,但突然又顯示我會享受君王的待遇,萬民來朝。天機混沌,任何事情都有可能會是真的。” 姬昌平靜地說道。 相比較於兵敗被殺,他更害怕的是那道虛影。 “侯爺,小公子還沒有成長起來,那件事情是不是應該往後拖一下?” “等不及了,帝辛現在估計已經察覺到了什麽。” “這…” 散宜生的表情有些難看,神色躊躇地盯著姬昌。 “明日之事明日再說,這次我不會死在這裡的,大商還需要我。他帝辛沒有那麽大的本事,如果我死在這裡,其余諸侯一定回反。” “派人告訴鄂崇禹,我身體有恙,就不去參加他的聚會。記得給他帶點好東西,不要讓他挑毛病。” 姬昌淡淡地說道。 他沒興趣跟一群武夫說那麽多,這麽多年他不只一次暗示鄂崇禹,想要跟他合作共同對抗殷商。 可這貨從來都裝傻充愣當做不知道,這次聚會多半也是為了探探自己的老底罷了。 “諾。” 聞言,散宜生扭頭就離開了。 看著還在地上昏迷地伯邑考,姬昌有些不滿。 都說伯邑考是西岐有名俊後生,可在他眼裡只不過是自己的一個棋子,而且是最沒用的氣死人。 “發兒,我已經老了,為父能做的只有盡量為你鋪路,剩下的終歸還是要靠你自己去完成。” 一夜未眠的姬發永遠不會知道,在南邊的驛站到底發生了什麽。 …… 太陽冉冉從上空升起。 今日豔陽高照,空氣異常清晰。 然而每個人的心裡卻總感覺有些沉重,就好像是有把枷鎖掛在他們的脖頸。 當!當!當! 三聲鍾響,眾多官員開始陸陸續續覲見。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太監尖細的聲音再次響變了整個萬壽殿。 然而沒有一個人出來說話。 帝辛也不在意,而是緩緩地高台上走了下來。 “起駕,所有人日壇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