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生氣,進去洗洗就好了。”傅秋白看著被自己愛馬欺負了的小夫君,也是憋著不敢笑,牽著小夫君的手把人帶回家去。 韓凜整個人都是僵硬的,又氣又想去找那隻該死的畜生算帳! 小福子在後面把門關上了,跟在後面問回來的二老爺:“二老爺您是先用膳,還是先去沐浴呢?” “給我送桶水來沐浴先吧。”傅秋白扶著小夫君回了屋裡去,正好丫鬟打了洗臉水過來,他接過帕子給小夫君把臉擦乾淨了。見著小夫君還氣鼓鼓的模樣,他用手捏了一下小夫君的臉頰,嘴角閃過一絲控制不住的笑,勸道:“你別和它一般見識啊。” “你就說,你的那匹馬為什麽老啃我頭髮呢!還盡挑我欺負了!是看我好欺負還是怎麽的!”韓凜簡直是被氣到了,這已經不是那匹馬第一次欺負他了,他有預感也不會是最後一次! 也不知道馬肉的味道怎麽樣!改天把那隻該死的畜生下鍋燉了! “咳咳……這個問題……”傅秋白也有點不知道說什麽了,一邊是跟著他征戰沙場幾年的小夥伴,一邊是總被馬欺負的小夫君,幫哪邊都不是。 “它這是喜歡你,想和你玩兒的。” “我看就是你每次都幫它,它才敢欺負我的!你看它像是要和我玩兒的嗎?啃我頭髮就算了,還噴我一臉口水,髒不髒啊!”韓凜難道還看不出來媳婦兒這是怕他找那隻畜生的麻煩,才哄著他的嗎? 傅秋白有些心虛的轉開了臉,不敢面對小夫君那張委屈的臉。正好丫鬟來說熱水準備好了,他就從坐著的椅子上起了身,也不敢回頭看小夫君的臉,“你在這裡坐會兒,我去沐浴完就出來和你吃飯。” “我也要洗,它剛噴了我一頭一臉的口水,現在都還臭著呢,你聞了聞是不是了!”韓凜總覺得剛才沒把臉擦乾淨,還是一臉的唾沫星子的味道,他硬是拉著傅秋白聞他身上是不是有臭味。 傅秋白沒辦法,隻好認真的聞了聞,告訴這個鬧脾氣的小夫君,“沒有臭味,你想多了。” 直到兩個人進去洗完澡,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出來後,韓凜的心裡才由陰轉晴了。 等他們出來,屋子裡的桌子上已經擺好了飯菜了。 兩個人圍著桌子坐了下來後,韓凜才問對面的傅秋白:“你今天出去還順利嗎?沒遇到什麽危險吧?” “還算順利,沒什麽事,我找嚴將軍借了幾個人,明日我帶人去找找那群馬賊,看看能不能找到他們。”傅秋白並沒有說他們今天出去遇到馬賊的事情,免得小夫君擔心他了,“你這陣子留在城中,沒事別跑城外去。你若是想出去城裡逛逛,就帶陳武他們幾個一起出去,不要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回頭我看看那能不能找到合適的人,給你找幾個護衛回來。” “你去找那些馬賊幹什麽了?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沒告訴我的?”韓凜夾菜的動作頓了一下,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懷疑,看著他們家傅老師。他怎麽覺得傅老師這是在緊張他出門遇到危險呢? 想了想,傅秋白就說了今天在路上遇到馬賊的事,“我擔心他們會混入城中來尋仇,你……” “那這樣我就更不能讓你去了啊!這種事情多危險啊,讓別人去不行嗎?為什麽偏要你去啊?”不等傅秋白把話說完,韓凜就跳了起來。 傅秋白抬頭看著在跳腳的小夫君,隻說了三個字:“坐下來。” 韓凜隻好乖乖的坐了下來,一臉可憐巴巴又苦惱的看著自家媳婦兒勸說:“你不去不行嗎?讓別人去。” “總得有人去是吧?我去,別人也去啊。”傅秋白用自己手上的筷子給苦惱的小夫君夾了一塊肉,“你別這麽看著我,先吃飯吧。” “你這樣讓我怎麽吃得下去啊。”現在韓凜是一點吃飯的胃口都沒有了。 傅秋白只是定定的看著不吃飯的小夫君,直到把人看得拿起了筷子吃飯後,他才繼續說道:“明日我去找王縣令商量一下如何安排的事情,你只要保證好你自己的安全,其他的對我來說,都是小事。” 韓凜也知道在這些事情上他幫不上什麽忙,除了保證自己的安全之外,他發現自己還真的做不了什麽了,心裡不免有些感到氣餒。 等他們吃過飯後,外面的天都黑透了。 屋子裡點亮了燈火,兩個人剛吃飽了飯都還不想睡覺,就坐在屋子裡一邊喝茶一邊說話。 韓凜說起今天王縣令來找過他的事,“昨天進城的時候,我看城門看起來也不是很牢固,就想著等下次王縣令來找我,和他談談修複城牆的事情。” “城牆是要修的了,之前我們在這裡的時候,陛下也提過這個事,就是……”傅秋白把手上的杯子放下去,說到了朝廷現在的財政問題上來,“我前頭不是和你說過,現在朝廷沒錢嗎?現在各地都找朝廷要銀兩,朝廷也拿不出這麽多錢出來。如果咱們這邊是想修複城牆的話,只能咱們自己想辦法了。縣衙這邊,大概也是沒什麽錢的。” 其實說白了,就是朝廷沒錢,地方上想做什麽事情,修城牆也好,鋪路造橋也好,都得地方上自己想辦法。 要他們出錢乾政府工程,這個還真的有點難了。 韓凜不是沒乾過工程,他知道一個小工程的花費就不是個小數目。如果他現在是家財萬貫的大富翁,捐點錢給政府修城牆也不是不行,問題是他自己現在也沒錢啊。但是想起昨晚上幾個馬賊就能把他們一城的人逼得睡不著覺,這要是北邊的胡人下來,他們這一城的人怕是都得成為胡人刀下的冤魂。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