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齊能怎麽辦?只能扶著咱們的裴大人走了。 後面跟著的三個護衛對這個場面早已經見怪不怪了,幾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看熱鬧的表情,也沒有人上前去幫他們兄弟一把。 不過還未等他們走到勤政殿,就遇到了一群從宮裡出來的文官們,走在文官中間的正是傅丞相傅大人了。 這次不等張護衛等人提醒,裴元就自己站直了身體,臉上也恢復了正常的表情。在傅丞相帶著一群文官們走來的時候,他對為首的這位傅丞相拱手行禮道:“下官見過傅丞相。” “裴大人怎麽這會兒才進宮啊?”傅丞相停了腳步,看向裴元問道。 “昨兒和幾個好友相聚,多喝了兩杯。”裴大人一臉的心虛和尷尬。 “裴大人果然年輕就是好啊,以後還是少喝點的好。”傅丞相目光若有深思的看了小裴大人一眼,就抬腳走了。 後面的幾個文官們都跟在他們傅丞相的身後一起走了。 等人走了後,裴元才站直了腰,看著傅丞相一行離開的方向,低聲罵了一句“老狐狸!” “他是不是知道了?”張護衛問。 “你覺得呢?走吧,以後遇到他們那些文官,說話都給我小心點。”裴元收回了目光,帶著幾個小夥伴往他們主子所在的位置過去。他就不信傅鴻欽那個老東西不知道他們昨晚的去向,剛才那句問他的話怕是試探他的才是。 張護衛“嗯”了一聲。 其他的幾個人雖然沒說話,不過看他們的表情也是對朝中的這些文官們敬謝不敏了。 文官和武將似乎天生就不和,武將沒有文官的花花腸子,文官看不起武將沒文化粗俗。兩幫人在朝堂上就經常發生口角,當然常常是以武將的失敗告終。 要輪嘴皮子他們比不上那幫文官的,但是帶兵打仗就還是需要他們武將來。所以在這一點上,武將又看不起文官,覺得文官就是靠著一張嘴皮子當的這官,沒有他們有本事。 總而言之,兩邊的人都是互看不順眼。 至於裴元他是屬於文官還是武將,用他自己的話來說,他是武將裡的文官,自然也是屬於武將這邊的了。不過比起這些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小夥伴們,他還多長了一顆聰明伶俐的腦子! *** 等他們一行人找到他們主子,被傳召進去大殿裡的時候,見到小傅大人和他們主子圍著同一張桌子坐在那裡吃飯,熬了一宿還餓著肚子的裴大人心裡的怨念都快溢出言表了。 韓振也感覺到了這個下屬身上的怨念,忍不住的笑道:“你也一起來吧。” “如此,臣就不跟陛下您客氣了啊。”聽到他們主子爺的邀請,裴元的臉上瞬間就換了一張燦爛的笑臉,在宮女端來的臉盆裡洗了手,就過去位置上坐了下來。 回到宮裡後,張護衛幾個人已經去了他們休息的地方休息和用膳去了。 等過了早膳後,裴元的心情也好了不少,把昨晚審訊到的一些東西稟報給自家主子,還有一遝張護衛幫忙記錄下的宗卷。其中有一件事,他還特意的和他們主子提了下:“臣昨晚審大皇子,他就是一口咬死了那些收受來的錢財都花光了。” “他的這個話,你們信嗎?”韓振看向同在這裡的小傅大人和裴元,問道。 “按道理來說,大皇子這麽多年收受到的錢財不是小數目,不可能花完的。”傅秋白對這一點也不太相信。只是上一世的時候,這筆錢一直都下落不明,不知道是被大皇子藏起來了,還是在誰人的手中。反正到他回來之前,他們都沒有找到大皇子手上的那筆錢。 裴元自然也是不信的,但是他同時又有點疑惑,“大皇子府我們都掘地三尺的找過了,也沒找到那筆錢啊。” “有沒有可能,大皇子手上的那筆錢根本就沒有藏在大皇子府呢?”傅秋白說出他的猜測,也唯有這種可能,他們才沒有找到大皇子手上的那筆錢了。 根據他調查的關於大皇子和大皇子身後的那幫人貪汙的數目看來,可以說他們那十幾年的時間裡貪汙的錢財,比進入國庫裡的稅收總數都要多。如果這筆錢全在大皇子的手上,任由他過得再奢華的生活,也不可能十幾年的時間裡就把錢都花光了。 不過以韓振對自己親兄弟的了解,他覺得這個大哥不大可能把錢財交給別人去幫他看管,“不應該,你們找個時間再到大皇子府裡去找找。以朕對他的了解,他的錢財肯定是放在他常住的地方,不可能放到別處去的。” “是。”傅秋白和裴元領下了這個命令。 他們都知道找到這筆錢的重要性,如果有了這筆錢,首先他們的軍需費用就有了。另外一個就是現在各地災情不斷,有了這筆錢,賑災的銀兩也有了。所以,他們勢必要找到這筆銀兩! 一行人從宮裡出來,站在宮門口這裡。 傅秋白看著裴元臉上濃重的黑眼圈,知道這個人昨晚上審人審了一宿,肯定是連家都沒回一趟就進宮來了的,就對裴元說道:“你先回家去睡一覺吧,我帶人去大皇子府裡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麽線索了。” “行,我去睡會兒了,等我睡醒起來再去找你。”裴元也不跟傅秋白客氣,爬上來接他的馬車,倒頭就睡了。 看著裴元的馬車走了,傅秋白也進了他這邊的馬車,帶著一行護衛往大皇子府過去了。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