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傅秋白接過包子咬了一口,看著此刻也不知道怎麽這麽高興的小夫君。 “這裡有水,要是口乾你就喝一口,我們還帶了鍋上路,要是路上沒水了,我們可以就地煮。”韓凜拿起一個水袋給傅老師,他們這馬車裡吃的用的可謂是都準備得足足的。 就算是吃完了也不怕,他們可以在路上買,或者是用鍋自己煮。 他們的馬車剛到城門這裡,剛好到了開城門的時間。 *** 城門打開,他們的馬車就順利的出去了。 大軍在城外等他們,到了城外他們和大軍匯合。 “下官王岑(cen二聲)見過王爺,王妃。”王岑知道今日康王和康王妃和他們一同同行,他特意帶人過來與這位康王爺打個招呼。 傅秋白小聲的在韓凜的耳邊提醒了一句,“這位是王參將。” “王參將不必多禮,這一趟我們與你們同行,有麻煩的地方還請多多包涵。”韓凜對這些守衛邊關的武將們是由衷的敬佩和敬重的,而且以後他們去了封地那邊,也少不得與這些武將們打交道,現在大家先打好關系,也免得以後起什麽齷齪了。 “不敢不敢,王爺和王妃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地方盡管吩咐。”王岑看了一眼站在這位康王爺旁邊的康王妃,他們和這位康王妃可是老熟人了。 只是沒想到傅秋白回了一趟京城,竟然嫁給了康王,還成了康王妃了。 不過這個事情他們最多就是背後討論兩句,也不敢當著傅秋白的面問什麽話。 禮部派了官員過來給他們送行。 韓凜讓禮部的官員幫他帶個話給便宜哥哥,“今日出門的時間早,沒來得及進宮跟皇兄辭別,稍後周大人回了宮,還請幫本王跟陛下道一聲歉。等本王到了封地後,再給陛下寫信,麻煩周大人幫本王跟陛下說一聲。” “好的王爺,下官一定幫王爺把話帶給陛下。”周大人應道。 相府那邊並沒有派人過來給他們送行。 昨日裴元來吃他們的喜酒的時候,傅秋白就讓裴元不必特意趕來一趟了,所以今早上裴元也沒有過來。 見大家都說完話了,韓凜就說道:“如此,我們就先啟程了。” “下官祝王爺王妃、王參將你們一路順風。”周大人躬身道。 與禮部的官員辭別了後,他們就上了馬車,王岑將騎著馬在隊伍的前面領行,他們跟在後頭。 王府的馬車夾在隊伍的中間,前面是騎著馬的將士,後面有騎馬也有步行的士兵,再後頭還有幾十輛壓著糧草的馬車。 韓凜伸頭出去外面看了一眼看不到尾的隊伍,回來問在馬車裡看書的傅老師:“我們這一行有多少人啊?” “應有三萬左右吧。”傅秋白抬頭看向問他話的小夫君,說道:“我們回京之時有六萬人,有三萬是陛下的親兵,他們留在京城這邊沒跟著回去。” 說到親衛,韓凜就想到一個問題,湊近了傅老師的耳邊小聲的問:“以後咱們到了燕地去,可以自己養親兵嗎?” 傅秋白定定的看著說養親兵的小夫君,這才剛出京門就想養兵了? “你別想太多,我不是想那個什麽,造反,你別擔心。”對上傅老師看他的目光,韓凜直覺傅老師的腦子裡在想什麽不該想的東西,摸了摸鼻子解釋道:“皇兄不是說燕地那邊強盜橫行,還有胡人來搶劫嗎?咱們康王府就這麽幾個人,來一夥強盜就能把咱們王府給洗劫,把你我給綁走了。咱們不養幾個護衛看家,我這夜裡睡覺都不放心啊。” “你說的這個倒也是了。”傅秋白認真的想了想這個問題,“這個事情等去了燕地再安排吧。” “出京之前我還跟皇兄請了一個旨意。” “嗯?” “就還是前一個說的問題啊,不是說燕地那邊強盜悍匪橫行嗎?這個問題遲早都是要解決的,不然要是遇上胡人南下,咱們夾在中間就危險了。我是這麽想的啊,等到時候咱們到了那邊,先招降看看那些人願不願意下山,他們不肯下來就只能派兵去打他們了。我出京之前跟皇兄請了旨意,需要人手可以到軍營裡頭去借人。” 傅秋白把手上的書擱到一邊去了,問小夫君一個問題:“那你知不知道,為什麽百姓會被逼得上山去當盜匪,也不願意下山當良民呢?” “被生活和環境所逼?”韓凜問。 “你說的這兩點都對。”傅秋白點了點頭,說起了這個事情,“這些年,大召並不是風調雨順,每年各地都有各種的天災發生。若是只是單純的天災還好,這裡頭還有不少的人禍。” “早些年幾個皇子為了那個位置,他們後頭的派系也鬥得很厲害,貪錢的、貪權的,為了升官發財,為了他們背後的主子,那幫人什麽事情都敢去做,最後遭殃的就是這些百姓們了。其實不止是燕地那邊的盜匪橫行,大召各地都有匪禍發生。” “燕地那邊靠近邊關,塞外的胡人時不時的還進來掠奪,若非是這些年陛下在那邊守著,邊關那裡的百姓們的日子就更苦了。這個事情要想解決,還是得從根本出發。” 聽到這裡,韓凜忍不住的歎了一口氣,“我明白你說的意思了。”所以,如果他們想解決這個問題,光是勸和打還是不行的,不然他們這邊前腳剛把人勸下山來,後腳他們一走,那些百姓又跑山上去當強盜了。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