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哥!不要啊羽哥!你不是這樣的人啊!” “快救救我們啊!嗚嗚嗚,我還不想死!” 見身旁的黑袍男拽起了自己,陸幽幽急的都哭了出來。 梁雨露沒有說話。 一是白羽剛才說的話太有他的風格,完全就沒有緊張感。 二是她看見白羽衝自己動了動嘴。 雖然沒有發出聲音,但梁雨露從白羽的口型中判斷出。 他…… 是尼瑪在求救啊! 那明顯是“救我”的意思! 梁雨露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她和陸幽幽都要被浸豬籠了,要喊救命也是她們應該喊啊! 不過,梁雨露也急忙閉上了嘴,故作怒視著白羽被拖了下去。 見兩人暫時安全,白羽也是松了口氣。 他現在也是後悔,出門前沒把系統的獎勵帶在身上。 但凡有瘋批美人護在身邊。 還有這群精神病什麽事啊! 一時之間,白羽也是不禁反思。 他有些太過依賴《恐怖手劄》的預言了,以至於在某些情況下,放松了警惕。 不過鬱悶歸鬱悶,還是要辦正事的。 目送梁雨露和陸幽幽離開後,白羽歎了口氣,裝模作樣的坐在王座上。 趁機打量著四周,尋找脫身的機會。 而此時,趙正敏從懷裡拿出了一本看似質地柔軟,卻又十分詭異的書籍。 之所以說它詭異,是書的表皮像是風幹了的動物皮毛一般。 白羽眯著眼睛,仔細看去。 一時也沒辨別出那是什麽生物的表皮。 台下的人看到這一幕,紛紛虔誠跪倒。 “是聖經!是聖經!” 在白羽不解的目光中,所有人都不停地叩首著。 沐浴在這種瘋狂的呐喊中,趙正敏緩緩開口。 “相傳,在六千年前,古埃及的第一任國王,美尼斯用人皮製作了這本偉大的聖經!” 台下的人交頭接耳。 似乎所有人都認得這玩意,多多少少知道些這本書的傳說。 這原本應該是保存在波士頓博物館的寶貝。 唯獨白羽,一臉茫然。 竟然會有人用人皮寫書? 這還真是出乎了白羽的意料。 趙正敏單手虛壓,示意安靜,繼續道。 “一百年前,我的曾祖母,就曾帶著一家老小定居波士頓。” 說到此處,趙正敏一臉自豪。 “也就是在那時,我的曾祖母遇到了一個男人,一個五官扭曲的男人!” “他是被人類社會所拋棄的棄兒,但在神明眼中,他是特別的!” “殘缺,是神明的偏愛,女士們先生們,無論何時,我們都要記住這一點,對殘缺之人,我們從未高人一等!” 趙正敏的強調讓白羽有些愣神,但故事仍在繼續。 “我的曾祖母,受其邀請,前往了他們位於波士頓東部的家鄉,一座名為荒鎮的海島小鎮,鎮上的居民,無一例外,全部都是殘缺之人!” “或是被驅逐,或是被遺棄,或是土生土長,他們從殖民時期,便在那裡生存了近兩百余年。” “當然,現在是二十一世紀,荒鎮上也進行了高速的工業化發展,那裡同樣有學校,有醫院,有警察局,有消防局,唯一不同的是,那裡……禁止外來人在此定居。” “除了……我們趙家的人。” 聽到這,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顯然也是第一次聽聞此事。 “荒鎮的地理環境十分特殊,除了島嶼中部山丘擁有植被外,盡數被黑色岩石組成。想必那些曾將荒鎮居民驅逐的白人,也正是看到了這一點,才將同樣殘缺的人們安置在了那裡。” “1933年12月5日,燈塔國廢除了禁酒令,我的曾祖母便在荒鎮上買下了一塊土地,並建立了一座釀酒廠,招募當地無法倚靠捕魚為生的鎮民們工作。” “到了1938年,我的曾祖母已經壟斷了島嶼上的所有產業,並開始拓展波士頓的業務。” “1940年,我的家族已經成為了當地有名的大夏家族,我的曾祖母又在荒鎮的最高峰,購買了一大片土地,並投入巨資,在原本荒蕪的山丘上,種植牧草,她讓荒鎮有了畜牧業。” “1945年,戰爭的結束並沒有讓我的家族受到任何創傷,相反,我的曾祖母用她那超人般的商業頭腦,繼續擴大著她的資本。” “不管是在華爾街,還是金絲雀碼頭,亦或是在好萊塢,我的家族,皆在其中瘋狂生長!” “直至1950年,荒鎮的荒丘上,建立起了第一座城堡,那,便是我的家。” “我的家族憑借一己之力,供養了全鎮人民,而她之所以為荒鎮付出這麽多,原因只有一個。” “荒鎮……並非荒蕪的小鎮!而是神祇的居所!那些殘缺之人,乃是神靈的仆人!” “我的曾祖母正是看清了這一點,所做的一切,只為了能夠拯救我們的神明!將它從深海的牢籠所掙脫出來!” “而如今,我們成功了!我們不僅將它的肉身,從萬裡之外的大西洋移駕於此,更是將它那被困在凡人軀殼中的靈魂,帶了回來!” 趙正敏高舉手中的聖經,呐喊道。 “我的曾祖母,一定也想親眼目睹今天的一切! “目睹……神明的重生!讓這個世界,重新回歸應有的面貌!” 聽到這,台下的眾人又是一陣雷鳴般的掌聲! “下面,有請我的曾祖母!” “這位用盡畢生事業,效忠我們偉大而崇高的神明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