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我們院應用的材料,基本都是市場裡能采購到的。專業級的芯片,西方封鎖,無法獲得最新芯片。至於液體機器人那就是科幻,估計無法實現。納米機器人在生物專業有所應用。” 聊了一會,張一天感覺是在浪費時間,這林梵是電影看多了,液體機器人,不是開玩笑嗎?目前也有研究液體金屬的,要成為機器人,那只能存在於電影裡。 他正想如何打發林梵離開,林梵卻開口道。 “張教授,我想在人工智能學院掛個實驗室。當然,所需的費用都有我負責,我要成立一個智能機器人實驗室。需要采購的設備希望走學院,資金方面不是問題。” “林梵,一個實驗室,投入巨大,沒有幾億是建立不起來的,你不是開玩笑吧。” “當然不是,我打算投入1億刀,我的目標是研究出《終結者》裡的T-800和液體機器人T-1000。” “你不是開玩笑吧,電影也能當真。” “當代科技發明,很多都源自於科幻。” “我可以向學院申請,以後的成果是否與學校分享呢?” “這個可以,我投入巨資,如果轉化,利益學校可佔三成,還能共享技術。學院負責場地,其它我投入我負責。我會讓夏芯集團來和學院談這次的合作。” “夏芯,你和夏芯什麽關系?” “只是夏芯小股東而已。” 張教授吃驚,顧盼在一旁也吃驚。 林梵到底還有什麽瞞著他,夏芯是什麽公司,她當然知道,國家重點扶持企業,是光刻機、芯片突破的旗幟。 “張教授,明日我委托他們來和學院談合作,夏芯與哈工大合作的EDA軟件實現突破,對哈工大的意味著什麽?如果人工智能機器人能和夏芯合作,出了成果,對江大意味著什麽?” “我準備準備,明日夏芯公司派人來後,我們再詳談。林梵同學,不送!” 張教授跑開,估計是去院裡匯報。 林梵牽著顧盼的小手,悠閑的離開。 “梵梵,你還有什麽瞞著我?” “沒有啊,我們每天在一起,什麽能瞞得住你,我們都是坦誠相待的?” “你什麽時候成夏芯股東了?” “盼盼,上次我不是在路上救了一個女人和一個小孩嗎。她們是夏芯董事長章恆院士的女兒和孫女,為了表達對我的感謝,他們一定要將自己的部分股份送給我,我推脫不了,就收了。” “你說的是真的?” 顧盼狐疑的瞧著他,眼神中滿是不信。 “我也不相信,我感覺他們就是神經病,非要送人股份幹啥呀,何況夏芯每年還虧錢,股份都是負資產,不值錢的。” “夏芯這種公司,公司是虧錢,你沒見他在科創板上市,股價還老高嗎,10%就是幾十億,他們如此大方。” “我不知道,或許他們知道我還要養老婆,就同情我這個打算吃軟飯的,愛心滿滿啊。” “鬼才信你!” 顧盼手背在身後,蹦跳著在前面走著。 林梵上前牽了隻小手。 “如盼盼這樣漂亮的女鬼,我喜歡。” “走吧,跟女鬼回家吃飯去。” “好呢,我就要去見鬼……” “你說,你敢說,看我不打死你?” “女俠饒命……” 今晚的顧家其樂融融,林梵親自下廚,做了幾道好吃的飯菜,讓大家飽飽口福。 顧嫣也是大獻殷勤,姐夫長,姐夫短的叫個不停。 “小嫣,難道又出新包包啦?有什麽內幕,我們交易。” “沒有,聽爸媽說,你幫我們顧家渡過難關,讓我對你好些,所以就對你好些了。” “原來如此,謝謝啦。” 吃完飯,林梵就被爺爺顧懷遠抓到書法室,研究書法。 這幾日,顧懷遠越寫字越難受,怎麽都寫不出林梵的意境,便開始創作山水畫,希望能找回些自信。 “小林啊,你對山水畫,是否有研究呀?” “爺爺,我沒畫過,我們家盼盼可以作證。” 顧盼在身邊點頭道。 “爺爺,你放心,林梵這次肯定不會搶你風頭的,我沒見他畫過畫。” “你這丫頭,現在我是不相信你了,上次你也這麽說。結果,小林是大師。” “爺爺,上次是碰巧,林梵也不可能什麽都會吧。人哪有那麽多時間學這學那的。” “也是!” 他攤開自己這幾天畫的畫作,他喜歡齊白石的畫。簡潔明了,留白,意境高遠,特別是小動物畫得活靈活現,放大鏡下都毫無瑕疵。 “小林,過來幫我掌掌眼?” “爺爺,那是鑒定古董,用得著掌眼嗎?我來欣賞一下。” “這幅秋蟬,意境高遠,不錯。” “這幅蝦,意趣盎然,不錯。” “這幅,小雞搶蚯蚓,不錯。” “爺爺的國畫,了不得,已經學到齊白石大師,‘妙在似與不似之間’的精髓啊” “小林,你給我裝,就知道你深藏不露。過來,給我現場畫一幅。” “爺爺我不會呀,之前沒摸過畫筆的。” “你不畫,今晚休想帶盼盼走,你自己打光棍去吧。” 顧盼羞紅著臉,在顧懷遠身邊嬌嗔道。 “爺爺,你為老不尊。盼兒不理你了。林梵,走,我們回家去。” 林梵見顧懷遠面色不悅,拉著顧盼笑道。 “盼盼,你擔心我出醜是不?爺爺也不是外人,沒事,我就勉強畫一幅吧。” “也好,隨了爺爺的心意,否則以後就沒有什麽興趣愛好了。” 林梵走到案邊,見爺爺已經鋪好宣紙,等他作畫。 他腦海裡閃爍出國畫技法,是畫山水呢,還是畫人呢,他看身旁擔心自己的顧盼,模樣一分擔憂、一分愛憐、一分期盼,眼眸靈動,可愛之極。 筆墨在畫紙上飛舞,一個靈動的美人侍女圖,出現在紙上,少女側臥枕在男人的腿根睡覺,男子在愛憐的用樹枝為她遮擋陽光。 還不知羞恥的在空白處寫上兩個大字“閑趣”,還有兩句小字打油詩和落款。 美人睡臥枕膝眠, 郎君折柳拂風閑。 顧盼見他又拿出一個印章,蓋了上去。 這印章是哪裡來的。 走近一看,這女子的外貌和她一模一樣,不就是下午他倆在草地上的情形嗎? 沒想到,還挺有意境的。 顧懷遠看著這幅畫,看看林梵,看看顧盼,歎了口氣。 “盼兒,你將這幅畫收起來,放到臥室吧。小林畫技了得,我是比不了了。” “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