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兒揭掉鋼琴上的防塵布,打開琴蓋。 林梵坐上去,試了下音。 “林先生不要譜子嗎?” “這首曲子不難,用不著譜子。” 拉赫瑪尼諾夫本人作為鋼琴獨奏者在紐約首演時,曾把自己這首協奏曲戲稱為“大象之作”,比喻其龐大與沉重。 一位著名的音樂學者也曾形容演奏一次“拉三”在體力上的付出等於“鏟十噸煤”,其難度可見一般。 澳大利亞的音樂家傳記影片《閃亮的風采》描寫過鋼琴家因演奏“拉三”而導致精神崩潰,我們可以籍此想象出“拉三”所具有的情感震撼力! 然而,林梵說得如此輕松,隨意,那上面的這些大師又算什麽呢。 童教授只能默認,她掏出手機,對準鋼琴。 華麗的樂章從他手指間飄然而出,龐大呢、沉重呢、鏟十噸煤、導致精神崩潰呢,一切都沒有。 他表情輕松自如,就好像在玩弄一件玩具一樣,只是手指在魔幻般的運動。 一曲終了,石化的是兩個美人,寶兒能如此近距離的觀賞林梵的琴技,激動得無以複加,直接想以身相許。 童教授忘了關閉視頻按鈕,呆立當場,過了足足一分鍾才從夢幻中醒來。 這不就是她夢寐以求音樂嗎,她作為教授,桃李滿天下,卻不及林梵萬分,心中的挫敗感從心底湧出,幾乎跌倒,一個踉蹌。 林梵眼疾手快,將童教授抱住,移到沙發上。 她關掉手機,緊緊抓住林梵的手。 “林大師,你收我為徒吧,我要忘記之前的一切,跟隨你學習鋼琴技法,只有你彈的才叫鋼琴,其它都是垃圾,我都不敢再面對自己的學生了。” 說著嗚咽起來,一會便淚如雨下,林梵見這二十好幾的女人,哭的梨花帶雨,有些不知所措,看向寶兒,你惹的,你解決。 “童姐,這是何苦呢,所謂山外有山,你教書育人,也是希望她們能多學音樂,陶冶情操。” 童教授有些歇斯底裡。 “寶兒,我們是好姐妹,你知道,我將生命都獻給了音樂,沒談過戀愛,沒交往過男人,以為放棄一切,就等登上音樂的最高殿堂,沒想到……我是不是想錯了……” 林梵見童教授有些瘋癲,這首曲子有彈瘋的,可還沒聽說有聽瘋的啊。 寶兒攬著童麗的香肩安慰。 “童姐,你20不到,就成為央音最年輕講師,幾年時間就成為副院長正教授,是天下多少人無法企及的,你的辛苦和努力是有回報的。” 童教授從萎靡中緩過神來,感覺自己失態,剛才的內心崩潰差點讓她癲狂。 “天才就是1%的天分加上99%的汗水,但那1%的天分是最重要的,甚至比那99%的汗水都要重要。我終於相信了。” 她站起身,走向林梵,林梵有些害怕,生怕這個女人會如喪屍一樣向自己撲來並撕咬。 “童教授,你保持冷靜,雖然這種天賦學不來,但享受音樂也是一種天賦哈。” “林大師,你不要害怕,我已經沒事了,是你點醒了我,我之前太執著,所以錯過了人生美好的東西,謝謝您……恩師!” “啊,童教授,我還小,不收徒的。” 童教授撲通一下,跪在他面前,抓住他的手,貼在臉頰上。 “恩師,以後我就是你的入室弟子,到了京城,盡管找我,如果恩師有空,傳授我琴技,我必定不辱師門。” 林梵想掙脫,見童教授毫無威脅之意,一臉虔誠。 “童教授,你起來吧。” “謝恩師!我叫童菲,以後叫我菲菲即可。恩師,我這就回京城,將你答應挑戰賽之事報告給院裡和上級。” 童菲站起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林梵的右臉上親吻一下,快速的離開。 林梵見她臉頰緋紅,如少女般輕快的跑開,拿上行李箱,快速的離開客房。 “恩師,我愛你,以後都不會再愛別人啦。” 碰! 門被關上。 林梵攤攤手。 “寶兒姐,這人是神經病嗎?” “林大師,你不用管她,搞藝術的,不瘋魔,不成魔。比這更誇張的都有。記得一年,一個藝術家在台上表演,下一位女藝術家,被台上的技藝征服,結果直接衝到台上將他辦了。” “這麽恐怖,童教授不會想那個我吧,我可是學武的。” “有種愛,就是崇拜,楊老和翁凡這對忘年戀應該就是如此的吧,為崇拜的人,獻身算不得了什麽?童菲可是美女,小子,你賺了。” “這麽瘋狂,看來我要離你們藝術圈遠些,寶兒姐,沒事我就走了。樓下有狗仔,估計你我的視頻都上熱搜了。” “那不正好,你以後肯定比我紅,你犧牲一下,帶帶姐姐。” 寶兒手指在琴鍵上慢慢滑動,曼妙的身體朝林梵靠近,一陣迷醉的香味散發出來,讓他感覺不妙。 這妮子敢勾引自己,得趕快離開,否則貞潔不保,有才藝的男人就這麽招蜂引蝶嗎。 “寶兒姐,你幹嘛,別過來!” “林大師,你能一首曲子收了童菲的心,我可聽了你兩首曲子,我的心也被你收了。我說我還是個處,你信嗎?” “信,寶兒姐冰清玉潔,地球人都知道。” “今晚,我們就共度良宵吧。想上我的男人從這裡排到巴黎,可我都看不上。只有你,是我心動的男人。” “我已經有盼盼了,我是不會和別的女人上床的,你是影后,愛你的男人多去了,不差我一個,你再這樣,我真走了。” 寶兒嫵媚的笑,充滿迷惑。 “林大師,剛才我表演得怎麽樣,是不是將一個女人對男人的渴望演出來了。” “哦,原來是排練,嚇死我了。” “我還沒有過男人,所以不太會演男女之事,要不你教教我,你是如何對盼盼的,就如何對我。” “你再這樣,我抓狂了,如果我打了女人,你千萬別見怪哈。你還沒說,蕭子豪要怎麽對付顧家?不說我走了。” “你從了我,我就告訴你?” “這個世界上,能用錢解決的事,都不是事。知不知道她們的計謀已經不重要。如果你是蕭子豪的女人,我是不會放過的。” “他,也配!” “哦?” “他已經聯合霉國五大做空機構,要做空顧氏,再伺機收購。聽說這幾天就要開始行動。” “霉國現在還倒霉運,自己釋放出來的病毒還無法收拾,就想來搞亂港府金融,我一定讓你們有來無回。”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