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凌晨三點多,兩人才疲倦的睡去,一夜美夢。 當顧盼慵懶的再次靠在廚房門邊,看見男人在為自己準備早餐,不由自主的在背後抱住男人,臉靠在寬闊的背上,嗅著他誘人的味道。 她看書上說,男女在一起,首先是臭味相投,互相都喜歡對方的味道,才能長久的在一起。 “小饞貓,肚子餓了嗎,馬上就好!” “我就想抱抱你,感覺這個周末就如一場夢,我都不願意醒來。” “那我天天都讓你做夢,做真實的夢?” 林梵端著香噴噴的瘦肉粥和白嫩的雞蛋,轉身朝餐廳走去,貼在背後的連體嬰兒也一步一步的朝餐廳跟去。 “小饞貓,吃飯了,一會還要去上學呢。” 背後的彈球離開他的背部,感覺有些舒爽,他將美人捉到身前,抱在懷裡,仔細端詳這美麗的面龐,迷人的大眼,精巧的鼻翼,誘人的小嘴,可愛的耳垂,分開是完美的,拚在一起更加完美。 “盼盼,嶽父嶽母是這麽生出你這般迷人的妖精的,每一個細節都能讓我研究幾年,我這一輩算是栽在你手裡了,來親一個。” 顧盼面含嬌羞,主動上前親了一口,舉著修長柔嫩的小手,握成一個漂亮的拳頭嬌笑。 “老公,只要我的手,控制住你的金箍棒,你這一輩子都是我顧盼的,我不許你將金箍棒給別人玩,那是我的私人寶貝。” “好,盼盼厲害,今日,我對著燈火發誓,林梵的金箍棒僅屬於顧盼女士,你可得好好愛護他哦,他是我最好的兄弟。” “當然啦,今天上學了,你是住宿舍還是我這裡,我想你住這裡,一分鍾都不想分開。” 林梵用手指順直盼盼順直的長發,在後腦杓彈奏美麗的樂章,溫柔的在她光潔的額上親吻一下。 “我也想,但如果我們天天膩在一起,哪還有心思學習呢?何況我那些室友對我也不錯,更重要的是,我泡了女神,還沒去顯擺,心裡難受啊,哈哈哈。” “隨你吧,記得天天想我,要不我今天跟你去宿舍,我還沒去看過男生宿舍,這樣不是更風光嗎?” “這個主意不錯,去羨慕死那些單身狗,是不是有點殘忍。我們先吃飯。” 在林梵大師級的造型下,顧盼女神級的容顏得到完美展示,美美的驅車前往江南大學。 他沒開自己的車,現在是老婆的專職司機,剛到校園,就被早早等候在校門口的記者,狗仔圍堵,在學校保安的幫助下才順利進入校園。 “林梵,我們現在出名了,失去了人生自由,都怪你。” “還不是因為你太迷人,讓我爆發了小宇宙。” 她甜甜一笑。 “真的嗎,有空給我分享下你的秘密?我要跟你做閨蜜。” “啊,這是哪一出?” “昨晚,你那甜死人的女聲,你還沒和我解釋呢。” “盼盼,忘了那一切,都是夢。” 車在南區宿舍停下。 “林梵,你住這裡呀?” “是的,我們班也有同學住北區,你是班花校花,平時應該多關心下同學疾苦!” “你要我怎麽關心,那些臭男人,我才不想理呢?” “走,我帶你去我宿舍,讓兄弟們見識下我的厲害。” “就會顯擺,咱們的事不是已經天下皆知了麽?” “那不一樣,走吧!” “給你面子,陪你瘋,嘻嘻。” 兩人機智的繞過門衛,敲響了林梵宿舍的門,他高聲的喊,“兄弟們,我林梵回來啦。” 這個時間,大家應該都起床,去早鍛煉敲過章了,七點起床,八點上課,如果前兩節沒課,還能睡個懶覺。人生兩大知識儲備高峰中考和高考一過,大學就開始混日子,學生考進門,修行靠個人。 大偉穿條短褲拉開門,“梵哥,還記得兄弟們?還以為你搬去嫂子那邊過二人世界了。” 門開到一半,便發出殺豬一樣的尖叫。 呀!碰! 門被重重關上。 “兄弟們,梵哥媳婦來啦。” “誰?” “女神,顧盼。” “啊!” 林梵和顧盼在門外聽到裡面嘰嘰喳喳的忙活,不到一分鍾,門再次被打開,大偉、火金、永平已經穿戴整齊,平時也沒見這麽迅速啊。 “嫂子好,歡迎參觀!” “都是同學,你們不要見外哈,男生宿舍也挺不錯的,林梵,你是哪個床位?” 永平獻殷勤的開始介紹,“嫂子,這是大偉的、這是火金的、這是在下的、這個上鋪是梵哥的。” “哦,梵哥睡上鋪,誰叫他個子高,上去方便呢?” 顧盼疑惑難道是大家在欺負我的林梵,面色有些凝固,“盼盼,你別聽永平瞎說,這是入學時就安排好的,上鋪挺好的。” 永平不以為意,繼續介紹,“這邊是書架,平時我們就在這裡學習和玩遊戲。” 顧盼見書架都擺滿了專業書籍,桌子上,有三台筆記本,唯獨一張上是幾本書,略顯寒酸。 “盼盼,你不用猜,我是個讀書人,當然只能放書了。” 她拉出凳子,坐下,感受平時林梵在這裡用功學習,其它人在玩遊戲的場景,他才藝是這麽學來的呢,好神秘。 “大偉、火金、永平,以後我們家林梵就拜托你們多多照顧哈。” “嫂子哪裡話,現在梵哥可是名人,昨天晚上,音樂系的師兄妹就來打聽,希望你去指導呢?以後我們還指望梵哥提點提點呢。” 顧盼見大家梵哥、嫂子的掛在嘴上,雖有些難為情,但還內心喜悅難掩。 “那你的得幫我盯著她,別讓他沾花惹草,什麽花呀草呀的,你們就收了吧。周末我請大家吃飯。” “嫂子,破費啦。” 她在宿舍裡參觀一番,感覺環境還是太差,得找人裝修一下,林梵怎麽能住這種地方呢,正想著怎麽裝修,門口一下湧過來很多同學。 “是林梵,是林梵!” 林梵見事不妙,自己感覺成了稀有動物,大偉堵在門口喊道,“同學們,林梵是我們同學,有什麽事,以後慢慢聊,他不會走的,以後到班裡交流哈。” “梵哥,你說你,一向都很低調的,怎麽如此張揚,宿舍門被擠垮了,你要負責哈。我們一起都一個學期了,怎麽不知道你的小提琴、鋼琴彈得這麽牛,深藏不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