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道古韻導師在那裡……療傷嗎……”趙飛艱難的問出這一句話,他不敢想象古韻出了什麽差池。 “古韻導師?”秦嶺疑惑,“古韻導師沒有受傷,為什麽要療傷?” “沒有受傷?!”這個消息著實震驚了趙飛,但無論如何,沒受傷就是最好的結果,也不管秦德為什麽會受傷了。 “那你知道古韻導師是在哪裡嗎?”趙飛焦急的問道。 “因為此次學員傷勢比較嚴重,古韻導師被叫到長老廳問話了……” 秦嶺還沒說完,趙飛就飛奔了出去,他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見到古韻! 趙飛不是不知道長老廳在哪,所以飛快地前進著。 那群死老頭如果敢動古韻…… “趙飛?” 是古韻的聲音。 趙飛極速停下,看向叫住自己的聲音,是古韻。 沒錯!是古韻! “啊……” 趙飛直接張開雙臂,把古韻抱在自己的懷裡,女子的體香撲入鼻中,趙飛感到了安心。 古韻有些不敢相信,這是趙飛第一次抱她,即想推開,又舍不得,半推半就之間趙飛報的更緊了,讓古韻再沒有了掙扎的力氣。 “趙飛……你先放開我……我快透不過氣來了……” 聞言,趙飛終於緩慢的松開了古韻,但還是用火辣辣的眼神盯著古韻:“你沒事……這真的是太好了……” 古韻隻以為是趙飛聽聞了秦德受傷的事,也應和著他。 熄合城,炎元宗。 離宗多日的南郭圭終於帶著武袤一起回來了。 “宗主在嗎?”南郭圭問其中的一個弟子。 “宗主在大廳。”他回答。 南郭圭朝武袤招了招手,讓他和自己一起去見武水風,匯報一下發生在冰嚴城的奇特事態。 武袤自然跟上。 “南郭叔叔,我們要和父親說什麽。” “你到時候在旁邊看著就行。”沒想讓你說點啥,就是想你熟悉一下宗門的流程。 可南郭圭忘了,炎元宗沒那麽多規矩,也就沒什麽正經流程需要熟悉,只是聽長輩們之間嘮嗑罷了。 但武袤還是聽話的點點頭。既然南郭叔叔這麽說了,那麽自然也有他的道理。雖然他一直很尊敬他的父親,可這也也不代表他不可以覺得自己的父親很弱,無論是從實力上還是在肉體上,應該都沒他強。 但是這也是武袤的一廂情願。 武水風非常重視武袤的成長,只是一開始就發現武袤並沒有繼承他的天賦,在煉器上不會有多大成就,從而把武袤送往了萬天宗修煉他自己的天賦,這也導致武袤在宗門裡待的時間不長,無法與宗門產生認同感,反而誕生了一種割裂感。 就是這個地方早晚都是他的,所有人都知道並且接受了這件事,只有他自己還處於懵懵懂懂的狀態,不太知道自己應該怎麽做,只能按部就班的按照規定好的進行。 造成這種狀態的,還有父親兩人的陌生感。武袤在萬天宗修煉,武水風忙於宗門事物和提升自己的煉器水平,雖然關心武袤但總是卻少了陪伴,一次兩次可能會產生愧疚,但時間長了這種缺少就會變成常態。 武袤對父親武水風並不熟悉,父親給他的永遠只有背影和下屬談事時不正經的語氣,他沒見過父親在外叱吒風雲的樣子,只能單憑自己的想象拚湊。 但有一點他一直都記得,就是小時候武水風曾經抱著他,對他說:小袤,想做什麽就去做吧,父親一定都支持你。 他現在依舊覺得父親對那個時候的他說這些話太早了,那個時候的他根本理解不了哪些是什麽意思,只是現在,也只是了解了一些。 或許武水風早就看透了武袤,看到了這個孩子未來無限的可能性,和經歷了許多硝煙戰火的味道。 眼下他點點頭,準備去見和下屬鬥嘴的父親。 “吱呀——”大廳的門被推開。 “見過宗主。”南郭圭先老老實實的做了個禮,深厚的武袤也跟著微微彎腰,“父親。” 武水風永茶蓋撇去了茶葉到另一邊,然後輕輕抿了一口,問:“怎麽樣,冰嚴城一行可還順利?” “這……雖說完成了任務,但其中過程並不算的很順利……”南郭圭一句話吞吞吐吐。 武袤接了一句:“終歸安發生了點意外,但和我們應該沒什麽關系。” “哦?”武水風來了興致,問,“發生了什麽,快和我說道說道。” 接下來就是費勁的解說,南郭圭把他們遇到的情況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然而每當他添油加醋了一點,旁邊的武袤就會跳出來說出真正發生了些什麽,事實情況到底如何。 不少時間過後,武水風也總算知道發生了什麽,雖然臉色有控制,但還是顯而易見的變差了。 “不過,”南郭圭想安慰一下武水風,“我們把貨送到了,也沒死一個兄弟就回來了,也不錯!” “嗯,”武水風艱難的給南郭圭扯出了一個笑容,“那你可真棒呢。” 一時間,大廳裡沒了動靜。 “我再問一下,”還是武水風打破了寂靜,“那個端木踐,實力真的不比在澤石鋪會拍賣會時增加了不少?” 武水風想不出端木踐能提升這麽快的理由,也只能把希望寄托於南郭圭感覺錯了。 “是的!我肯定!不會出差錯!原先我的等級雖然比他低上一些,但總體來說相差無幾,但此次前行見到到我居然感受到了壓迫力!煉器師身體素質本就強大,能讓我們感受到壓迫力,那種力量何其恐怖!” 但南郭圭現在保證自己沒有感覺錯,甚至武袤也在一旁點頭,表示自己也感受到了壓迫力。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端木踐使用了某種不可告人的手段才達到的這種目的!只是……這種方法又是什麽呢……端木踐為了提升實力做了那麽大的犧牲,他究竟所為何事呢?或者說,符毒教所謂何事呢…… 突然,武水風又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連忙讓兩人再次回想一下那個時候上公孫的狀態。 兩人思考了一陣,給出了自己的答案:雖然舉止怪異,但還是可以用常理解釋,應該沒什麽問題,除了人有點瘋批。 “上公孫那個樣子……說不定是被端木踐控制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