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靜齋。 過了幾天,東方藝從疲勞的閉關中恢復,東方平就叫走了天賦極佳的自家孩子,準備對他說出這段時間發生的事…… “哦?竟然有如此神奇的藥液?讓父親和宗主都沒有煉出來。”東方藝手中拿著扇子,“那不如讓我試試吧,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發現呢。” 東方平點點頭:“給你說這件事的意思也是想讓你多嘗試一下,成功最好,沒有成功也無可厚非。” “是,父親。” 長靜齋的東方藝,是長老東方平的兒子,從小天賦異稟額,此次出關實力大增,若是沒有築基藥液的干擾,他本來是要去大陸各地歷練一番,只是現在一個新的任務到來,還是等一下為好,也不算太晚。 進入了煉丹室的東方藝和其他煉丹師一樣,第一反應是配了築基丹所需要的藥材,然後開始煉製藥液。 浪費了兩三分藥材,東方藝才明白原來普通的方法真的行不通,只能依靠天馬行空的想象來進行新的創造。 “關鍵點是什麽呢……”東方藝琢磨著,想找出關鍵所在。 他自然不會知道趙飛之所以能煉製這樣的藥液是因為有系統加持,憑借純人工來回,是絕對達不到儲存天地靈氣的地步的。 但現在這個時間點上的東方藝並不這樣覺得。 天才從來即謙遜又自視清高,這點在東方藝身上展現的淋漓盡致。 即使經歷了很多次失敗也沒有關系,東方藝不斷的思考著,嘗試著一種又一種又有細微變化的方式,來創造的奇跡。 時間流逝,東方藝做出了很多個版本,但他並不知道這裡面有沒有父親所說的那個樣子的,只能全部都拿著給東方平和諸葛鋰看。 “宗主,父親,這是小藝在兩個月中煉下的,請過目。” 兩人一瓶瓶的打開、用鼻子聞,用氣息去感受。 一瓶,又一瓶…… 兩人放下了最後一個瓶子,欣慰的看著東方藝。 “小藝,很了不得啊。” 這樣的誇獎並不少見,但還是謙遜的鞠躬表示多謝認可。 “但,”諸葛鋰後面又跟了話,“沒有一瓶是和澤石鋪會拍賣會的藥液是一樣的。不過你也不用和他爭,說不定他是個怪老頭,而你才二十歲,人生的大號年華和時光都在後頭呢。” 這些話東方藝顯然沒有聽到,只聽到了:沒有一瓶是我們想要的,你煉不出來,不怪你,你實力確實不夠。 東方藝不甘心,他想證明自己不差,比任何人都不差。 “孩子,不要鑽牛角尖!”諸葛鋰的一句話讓東方藝回神,道:“是……” 諸葛鋰點點頭,這孩子的心性她還是了解的,絕不會輕易的崩潰:“不過,你煉製的那些築基藥液依舊很優秀。”誇過人之後就該自誇了,“不過我之前嘗試築基藥液的時候,都嘗試過一番罷了,都是我想帶過的法子。” 東方藝自然知道是諸葛鋰的小脾氣上來了,自家宗主怎麽辦?只能附和:“宗主說得是。” 此前要遠去歷練,東方藝沒打擾任何人,只是背上必要的行囊後離開了長靜齋,去尋找一場關於他的機遇,一直雛鳥,即將翱翔於天空! 炎元宗。 “參加宗主。” 炎元宗的大廳小而古樸,根本看不出是名鎮一方的宗門的辦事大廳,反而像極了普通小巷中不起眼的一個堂屋。 南郭圭就在這個大廳裡,拱了手後直接做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主位上是一個身形如小山一樣的男子,是炎元宗的宗主:武水風。 “長靜齋那邊有消息了嗎?” “回宗主,有消息了,只是……都失敗了。” “嗯。”聽到這個消息,武水風並沒有多差異。 自從聽到南郭圭給他說了那瓶築基藥液和天地靈氣之間的事時,就比本上已經放棄了可以複刻的可能性,如果真的能輕易做到那般,也不會到現在築基藥液,這樣的東西才冒出頭來,恐怕是早已被世人搶的透不過氣來。 “不用在意,成功了是我們的福氣,沒成功也是情有可原。”武水風安慰著明顯有些受到打擊的南郭圭。 “是,宗主。” 和東方平不一樣,南郭圭結束了澤石鋪會拍賣會就回到宗門,告訴了武水風築基藥液可以鎖住天地靈氣這一事情。 武水風自然差異,但也不會不相信南郭圭說的話,畢竟南郭圭可是從零爬到了長老的位置,只不過南郭圭除了煉器上有無盡的天賦之外,其他方面真的一言難盡。 沒催,說的就是腦子。 “沒想到這世上還真的有諸葛宗主做不出的丹藥。” 南郭圭並沒有武水風想象中的那麽消沉,隻稍稍一會就改變了自身的想法,換了一個角度思考問題。 武水風見狀點點頭:“大陸上還有很多深居未出的強者,我們還嫩著呢。” “沒錯沒錯!”南郭圭瘋狂認同武水風說的話,“宗主你看我已經二百多歲了,但是……” “行了行了,”南郭圭隻說了幾個字就被叫了停,“下一批提供給冰嚴城的法器是你負責的,怎麽樣,能按時間交貨嗎。” 冰嚴城的城主隨從前段時間來到了熄合城,用錢交換回了曾經抵押在澤石鋪會商行的護衛們,還在炎元宗定製了一批需要用氣息催動的法器。 “我……他們……就是那群小子,說他們可以辦,讓我放心。” 那群小子,就是南郭圭帶的學生們,平常跟著南郭圭學習煉器,是炎元宗未來的支柱額。也不知道是不是學生都跟了老師的習慣,南郭圭帶的一夥兒小子也都跳脫的可以。 “那就是,你沒有看管整個過程?”武水風的質問簡直致命。 “是……”南郭圭氣勢頓時扁了下去。 “冰炎城城主這麽顯赫的人物,如果他們發生什麽差錯,讓上公城主發現了,有損了我們炎元宗的名聲怎麽辦。”武水風問的淡定,確實讓南郭圭一個激靈。 “放心吧宗主,我現在就過去看著。” 其實南郭圭也不是沒腦子,交給小夥兒們的工作只是最基礎的,最核心的煉化都是他自己泡在煉器室中搞出來的,偶爾也會帶著他們自己搞,教導他們。